这是阿时第一次来到辛生的房间,“蠢狗”像见到熟人一样跑到阿时脚边举止亲昵,。
钢铁坚硬的棱角摩萨在他小腿上,但阿时却俯身拍了拍他的背。
“过来。”辛生冷声道。
“蠢狗”嗷呜一声蹦回了辛生身边。
“不疼吗?”他只淡淡看了阿时一眼。
缩在角落里的Omega浑身发抖,似乎从赵青杨消失之后他整个人就仿佛被抽走了魂儿几乎是难以抑制的恐惧。
穆诚蹲在Omega身前,“我记得你,你是萨利,植物神经学院的高材生,我们曾经在警察学院见过。”
萨利双眼颤抖的看着穆诚,如同浮木终于找到一片可以依靠的海岸。
“对!警察学院,我们是同学,你是警察,救救我,穆诚。”
“先别急,你先冷静,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会尽我所能保证你的人身安全。”穆诚语气温柔,他握紧了萨利的双臂说道。
萨利颤抖的掀开自己的袖子,一片腐肉看的人触目惊心,而在腐肉中央纹了一半缠满藤蔓十字架和辛生锁骨间的十字架完全相同。
辛生皱着眉,“你一个Omega怎么也安了抑制器。”
“这不是抑制器......这只是纹身,这是我被他标记的纹身。”阿时颤抖的说着。
“赵青杨?”穆诚道。
“嗯。”
“他不是最瞧不起和他有阶级差距的人了吗?怎么还屈尊降贵的跑去标记灰西服的人?”辛生撑着下巴问道。
萨利似是犹豫着,他的牙齿不断摩擦,似乎有很想说出口的话,但生理层面却不断阻挠着他。
阿时坐在辛生的床边沉默良久,他只是依旧不知疲倦的逗弄“蠢狗”,似乎并不在意萨利的诡异行为以及他和赵青杨之间莫名奇妙的关系。
“他对我......的标记.......只是实验,以及要.......挟我的工具。”
萨利剧烈的抖动着,冷汗布满了他的额头,手背间青筋爆出,肉眼可见的痛苦。
穆诚发觉他的腐肉似乎与X瘾犯并不相同,更像是一种人为的伤口。他一把抓过萨利的手。
没错,这是人为的伤害,而在血腥味间他似乎也能感受到某种信息素溢出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