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时装作无辜的样子默默说着,他的目光似是有意无意的掠过王钦,他很想知道王钦究竟打得什么算盘。
毕竟只有他清楚每个月的今天是他最虚弱的日子,而他此刻又认定了自己绑架了钱狸。
“辛生。”阿时扬起一张苍白而消瘦的脸,“扶我一下。”
他的嘴角上扬,熟悉的笑容再次出现。
辛生看着他熟悉的表情猜到他应该已经不像刚刚那样难受了,正如此刻他的心底也不再酸涩。
“自己走。”
他转过身跟在王钦身后。
阿时低头暗笑没再讲话。
王钦拿出了三张修女id卡,十分丝滑的通过了门口的机甲检测仪。
“跟上来。”
黑暗的狭长走廊里辛生超越了王钦的领头位置走在了最前面。
“王钦长官,这条路这么暗需要我扶着你吗?”
王钦看向阿时,“看来你现在真是完全恢复了?”
“怎样,有事情要吩咐我?”
“不敢。”
是的,王钦回答的是不敢,当着辛生的面。
“嘘!”
辛生回头冲他们做了噤声的动作,明显后方有脚步声传来。
王钦迅速拿出手枪,根本等不急两人的制止就已经按下了扳机。
辛生沉声道,“这是做什么?”
王钦的腕灯扫过冯青的脸,“他很聪明是个持枪人的好苗子,但运气不好,刚好我们需要个挡箭牌。”
王钦将冯青拉到了走廊中央,任他躺在地上。
“可以走了。”王钦直起身子,“麻醉枪而已,他带着联邦职衔,和你们不一样,没人会动他。”
辛生带着他们走到了那个拥有巨大白色十字架的房间,此刻房间里空无一人,而十字架上红绿色的血迹已然凝固。
房间里的光很暗,王钦借助着腕带上发出的微弱光芒分辨着血液的归属。
他低着头,鼻尖与凝血间的距离很近,像是动物依靠嗅觉的本能对至亲进行分辨一样。
王钦缓缓蹲下,暗黄色的灯光打在十字架上,地板的缝隙间似乎有什么细小的莹亮在折射着光芒。
接着,他不自觉的颤抖,似乎带着某种恐惧说道,“一定要做到这个份上吗?”
他捻起缝隙间的“莹亮”,一粒碎钻夹在他的指尖。
不久前,他才将戒指戴在他爱人的手上,该是发生了怎样激烈的冲突,才会让钻脱离了戒圈坠落在地上。
他不敢细想。
“如果不想更恐怖的事发生,最好现在保持安静。”
阿时的声音淡淡的,话语中没有情绪,此刻更像是魏知时的回答。
王钦的银发上布满了昏黄的光,以至于他的背影看起来并不孤单似乎还带了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