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阿忒弥的香气释放,人们会短暂幻视出自己内心深处最渴望见到的人,辛生也曾被迷惑过,特并不明白自己的腺体明明被封起来了,但为什么在那个瞬间也会被迷惑。
想到这,他屏住呼吸,此时除了快速使用阿忒弥没有其他任何办法,他必须抽丝剥茧清楚知道江月的内心深处渴望的究竟是什么,以及身后的那个溃烂的新娘他渴望的究竟是什么。
屋里子玫瑰香气浓郁,江月看着辛生,他眼中逐渐流露出难以置信的情绪。
“你.......”
辛生没有回答,阿忒弥信息素释放短暂,他必须要时刻把握住时机。
“你站起来了?”
“?”
江月的目光并没有看向辛生而是越过他看向他的背后。
这一切都和辛生设想的完全不同,他转头看向江月看向的方向,那个溃烂的新娘虚弱的撑起身体站在辛生身后,他双眼中的情绪似饱含着几乎要溢出的失望与愤怒,而这所有的情绪与目光都一齐冲向了辛生。
靠!忘了江月是个Beta,对他释放信息素根本没用,反而让几乎奄奄一息的新娘短暂重生。
新娘逐渐走近,电视上辛生的血条掉到了一格,房间里的地面再次开始旋转,辛生开始感觉的自己的体力正在逐渐变弱。
他快速在右手间调整上膛拨动了另一个子弹仓位。
那是仅剩下三颗的特殊子弹,他无论如何都没有预想到只是落地一天的时间他就用上了不得已才要使用的子弹。
L子弹与所谓的L疫苗没有区别。
新娘速度极快几乎没有给辛生举起枪的时间,快速箍住了他的双臂,那张溃烂的脸就在辛生面前,红绿色的脓液流淌,他轻声说了句——“江月,是你,你接我回家吗?”
......
江月?
他喊的是江月的名字?
辛生反手用力从怀中击打向新娘的腰间,新娘如同受到难以抵抗的重创弯下腰去,果然如同辛生设想他是腺体长在腰间的Omega。
可随着新娘受伤,江月的表情似乎也有所颤动。
“原来他爱的人是你啊,江月。”辛生擦着脸上沾染的脓血,锐利的眼睛透过早已被汗水打湿的碎发看向江月。
“所以电视上的那个人是你,你才是所谓的关主。”
“是你让他变成这个样子吗?”辛生努力找出刺痛江月的言语,他几乎完全可以肯定这个新娘和江月之间绝对关系不一般。
“我没有,我不是,我不想让他变成这样。”
江月仿佛完全失去了理智,他的手抖的更加厉害了,他转头看向天堂鸟,那株植物无限繁盛。
“是它,是那盆花!都是那盆婚礼上巡视员送给我们的天堂鸟,自从养了那盆花一切都变了。”
巡视员?
一个辛生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听到的名字在此刻再次被拉了出来,“那只是一盆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