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聂司卓乖乖应声。
慕时卿却觉得对面的人一点都没听进去。
算了,见机行事吧。
“咳~”聂司卓发出声音,别别扭扭地说道,“那个,搬出去住的事,我可以答应。”
慕时卿听这话好像还有后半截,于是问道:“条件?”
聂司卓目光闪避了一下,“也不算是条件吧,只是一起住了这么久,我都已经习惯了,所以能不能……咳,一周给我三次派单机会?”
三次?
慕时卿一整个震惊住,之后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不行。”他拒绝。
“那两次?”聂司卓眨起那双惯会装委屈的狗狗眼。
慕时卿不想在这种事上讨价还价,但看了看聂司卓的脸后,勉强道:“一次。”
聂司卓:“啊?”
慕时卿单手插兜走向办公桌,没有商量的余地:“一次,不然看你表现。”
聂司卓:……
看表现太难把握,他决定学习慕时卿的务实精神,先把这一次拿下,然后再想办法把次数往上增。
“一次就一次吧。”他勉为其难地答应道。
“决定好搬去哪住了吗?”慕时卿问。
聂司卓弯唇露出两个酒窝,神神秘秘的:“这个你就不用管了,周末我就搬出去。”
慕时卿狐疑地眯起眼睛,但没有追问,总之暂时是将小狼崽子稳住了。
“明天要跟外贸协会开会,你跟我一起去。”
聂司卓一听又来精神了,脆声应道:“好哦。”
慕时卿又眯了一下眼睛,这态度也过于积极了吧。
次日,两人直接从南山澜府出发,前往开会地点。
到了地点后,聂司卓发现,弯着一双桃花眼的杨开阙也在,而出来迎接他们的,不是别人,正是陆斯年。
好好好,埋伏在慕时卿身边的两个不安分因素都到齐了,正好,他让这两人看看,现在谁才是慕时卿身边的红人。
他全程寸步不离地跟在慕时卿身边,体贴周到,因此还收获了陆斯年暗戳戳递来的几个白眼。
杨开阙像是不知道自己被卷进了雄竞修罗场,除了偶尔悄咪咪地跟陆斯年拌一下嘴,其他时间基本都在认真开会。
聂司卓多少算半个过来人,隐隐察觉到一些不对劲,杨开阙好像喜欢陆斯年。
如果撮合他们两的话,那不是一次性就能解决两个不安分因素?
想到这个,他忍不住勾起嘴角,才高兴半秒就被慕时卿警告地踢了一下。
一个两个的,开个会都不专心。
会议在活泼的气氛中结束,慕时卿跟蒋茂岩告别:“拟好合同后,我会让司卓发给斯年。”
陆斯年听到这话,明白慕时卿已经确定了这次合作的对接人。
他和聂司卓,以后免不了要经常接触了。
他本以为有人会不高兴,没想到聂司卓笑眯眯地说:“陆总,以后多多关照。”
陆斯年:……
这不争不抢的淡定是怎么回事。
回公司后,慕时卿跟杨开阙在办公室开小会,聂司卓在一旁旁听。
“这么多家外贸公司要合作,需要投入的资金量有点大,”杨开阙提醒,“我们刚开始做投资方向调整,一开始投入这么多,会有风险。”
慕时卿点点头表示认同,但他没有让杨开阙就初始投入资金量重新做调整,而是决定加快部署新的投资方向,以腾出更多能调动的资金。
杨开阙知道慕时卿已经有了打算,点头应下。
杨开阙走后,聂司卓捏着下巴垂眸思索,慕时卿问:“是不是有什么想问的?”
“嗯,我们这么帮蒋茂岩他们,既存在风险,回报率也不高,为什么不稍微放缓一些脚步?”聂司卓问。
“你没看出来吗?现在这场贸易仗已迫在眉睫,海悦投资的出现就是一个证明,我们要比对手更先做好部署,才能防止他们趁虚而入。”慕时卿说。
聂司卓理解地点点头:“我知道,但真的需要做到这一步吗?就算不这样,蒋茂岩他们熬一熬也能度过,我们不是更应该先考虑自己吗?”
慕时卿笑了一下,“在特殊时期,一个企业得负担起其在社会中该付的责任,一个人也一样,我们不能因为害怕就忽视即将袭来的风暴,这种时候明哲保身,就是作茧自缚,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聂司卓还在琢磨,慕时卿又道:“总有一天,你成为了企业的管理者,也会这么做的。”
慕时卿愣了愣,得意地笑起来:“这么相信我?”
慕时卿弯起嘴角:“我相信我的眼光。”
聂司卓更得意了,这不还是在夸他吗?
他乐了一会儿,神色认真地看向慕时卿:“那你觉得,这一仗我们会赢吗?”
慕时卿目光笃定,慢条斯理地说道:“只要我们做的事是正确的,就一定会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