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付的钱那就是我的!”
宗政盈珠一边躲一边道。
燕明非找准时机,直接咬了一口,宗政盈珠震惊的看着他,随后两人又闹作一团,穿梭在长街之中。
“燕明非!我的荷叶糕!”
“吃一口怎么了!宗政盈珠你小气!”
宗政盈珠把荷叶糕包起来塞到怀里,追上去,就要揪他耳朵,燕明非一躲,却撞到了身后的摊子,两个人连忙停下来道歉。
“对不住啊店……”
“怎么了,该不会是你把人家东西撞坏了吧?”宗政盈珠赶上来就见燕明非蹲在原地,她顺着视线看过去,也同样怔在原地。
“完了。”她道。
“跑啊!”随即拉着燕明非朝着长街的另一端去。
两个人功夫都不低,撒开了跑很快就出了这条街,可来的刺客却也并不逊色,紧紧追着他们不放。
“西岚人有完没完了,怎么还来?”
两个人钻进巷子里,燕明非反手握住宗政盈珠的手腕,用力一踢,将商贩用来运货的板车调了个头,两个人齐齐踩上去,借力翻墙而过。
进了院子,宗政盈珠打量了一圈,见是无人居住的荒院松了一口气,她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墙的那一面道:
“怕是今日我去驿站,让他们有所警惕了。”
话音落下,脚步声骤起,两人对视,默契的噤声。
墙外,为首之人环顾四周,见到了板车上留下的脚印,对着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
几人也与宗政盈珠他们一样,踩着板车,翻过了院墙。
“没人啊。”
可惜的是,院中早就空无一人,而宗政盈珠与燕明非早就悄无声息的从正门溜出去了。
“他们应该是找不到了,大庭广众的就这么追上来,真是疯了。”宗政盈珠叉着腰,又气又无语。
燕明非却始终秉着严肃的一张脸,没有开口。
“这事怕是不能善终,我先送你回去。”宗政盈珠见他这样直言:
“他们既然这般明目张胆,就注定了是一场恶战,燕明非,我们动作得快些了,还有……”
宗政盈珠从脑袋上拔下自己常戴的簪子紧紧握在手心:
“以防万一,我得去一趟镇抚司。”
燕明非拉住她奇怪道:“你去镇抚司做什么?”
宗政盈珠说:“我怕他们灭口。”
燕明非知道她说的是刺客,可还是不放心:
“镇抚司都是飞云卫,你如何能调动?他们可想来不看谁的情面。”
宗政盈珠知道他担心自己,晃了晃手中的簪子:
“你或许不知道,如今的飞云卫统领是我阿爹从前的学生,与我阿娘亦是同窗。”
燕明非一愣:“是那个前几年陛下亲自提携的单别羽单大人?”
宗政盈珠点头。
燕明非决定妥协,但又没完全妥协:
“这么晚了,我陪你去。”
宗政盈珠缺拒绝他:
“你去做什么?”
对于她这不解风情的脑子,燕明非选择直接行动,因为知道解释了也没什么用:
“别管,走。”
他拉这宗政盈珠就朝着镇抚司去,宗政盈珠被他拽着疑惑道:
“走去啊,那不得半个时辰啊。”
燕明非头都没回:“去租马。”
宗政盈珠不说话了,跟着他离开。
镇抚司,今日单羽别刚审过两个贩卖私盐的罪犯,擦掉手背上沾染的血,从镇抚司的大牢里走出来。
手下卓刃从一旁接下脏污的帕子低声道:
“大人,怀瑾郡主与燕小侯爷来了。”
单别羽抬头,眼中闪过诧异很快就被压下问:
“他们来做什么?”
卓刃将宗政盈珠的话转达给他:
“他们在回家的路上遇上了西岚的刺客,担心这群人会对被抓到刺客灭口,所以来请您增援。”
单羽别下意识的握着腰间的刀,听到宗政盈珠遇见刺杀时冷下脸来:
“狂妄。”
卓刃也觉得,忧愁道:“西岚怕是不打算和谈了。”
两人朝着镇抚司大堂走,单别羽还不忘吩咐下去:
“准备一壶牛乳茶,温的,两人必定是逃命出来就到了这儿,派人去公主府和侯府知会一声,将原委交代清楚,就说人在我这儿,没受伤,一会我派人送他们回去。”
卓刃点头,有些不定的问:
“要不要委婉些,若是吓到长公主……”
可单别羽却摆手:“从前那般惊险都过来了,如今这对于殿下来说都不算什么,只要人没事就没事。”
“是。”卓刃拱手退下去办了。
留单别羽去见了宗政盈珠和燕明非。
“单大人。”两人见到单别羽,难得乖巧,起身问候。
单别羽收了方才在大牢的戾气,温和的笑了笑:
“不必拘束,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