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就算要嫁,也不能这么稀里糊涂的就嫁吧,与我相识不满十年的,都不行!”
她这一设限,可选之人便寥寥无几,本是为了让长公主死心,存娘却从中想起了前些日子在万宝斋遇见的燕小侯爷。
宗政盈珠为了躲避阿娘给自己挑选夫婿,每日一大早就去国子监上课了。
纪兰猗还以为这人改过自新,准备勤学苦练,好好读书了,结果天天一大早看见她趴在书案上睡觉。
纪兰猗:“真搞不懂,每天来的比谁都早,竟是为了来睡觉?”
宗政盈珠头也不抬的出声:
“三殿下,我劝你别打扰我睡觉。”
“嘿,你这人……!”
纪兰猗觉得宗政盈珠真是反了天了,明明她才是公主好不好?
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又打不过人家,纪兰猗摔摔打打的闭上了嘴。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东园的世家公子,徐世元听了这件事,休息的时候凑到燕明非身边:
“你说郡主这是改了性子了?”
燕明非宁可相信猪会上树也不相信宗政盈珠能够勤奋好学:
“说不定,是家里待不下去。”
估摸着是长公主又同她念叨什么了,这才逼得这人不得不来国子监躲着。
徐世元嘿嘿一笑:
“你倒是了解她,也没见你去嘘寒问暖啊。”
“他也配。”
坐在不远处的的沈榭听见了,忍不住讽刺一句。
“你什么意思?”
徐世元扭头去与他争论,被燕明非拦下。
“燕明非,你别痴心妄想,我已经同母亲说了,待过些日子长公主生辰,就让大哥同我上门,去长公主府提亲。”
徐世元闻言下意识开口:
“你来真的!”
他扭头去看燕明非,谁料他不动如山,淡定得很。
“这你不着急?”
燕明非抬眸,凛冽的目光看向沈榭,却回答了徐世元的问题:
“不急,只希望沈二公子到时候丢了脸别急就行。”
燕明非笃定宗政盈珠不会答应,自然也就坐等着看沈榭的笑话。
只不过沈榭倒是提醒了燕明非,宗政盈珠这些日子躲着长公主怕不是因为长公主要给她说亲。
他倒是没把沈榭放在眼里,可备不住还有别的人。
“待会儿下学你先走,我还有事。”
他得去找宗政盈珠一趟。
两人向来形影不离,倒是很少有分开行动的时候,徐世元有些好奇:
“做什么不带我?”
燕明非看了他一眼问他:
“找郡主打架,你要去么?”
“那算了。”
徐世元拒绝的干脆利落,不过这也不怪他,毕竟宗政盈珠每次见他都动手,他还是离远点的好,更何况还有圣旨的事呢。
下了学,徐世元本以为燕明非会第一个开溜,谁知道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才起身朝着西园去。
徐世元奇怪:“这么磨蹭,郡主怕是都走了吧?”
当然没有,燕明非捏的就是宗政盈珠不想回家的这个心思,肯定会在国子监拖上一段时间。
“你来干什么?”
远远的燕明非就看见宗政盈珠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的抬头跟他说话。
燕明非新奇的蹲在他的书案前,晃荡着手里的璎珞笑道:
“机会难得,来看看你半死不活的模样。”
宗政盈珠瞪了他一眼又趴回书案上:
“让您老失望了,本小姐活得好着呢。”
燕明非忍俊不禁笑出声来反驳她:
“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也叫好啊,怎么议亲不顺?”
宗政盈珠猛地一抬头:“你怎么知道我阿娘在给我议亲?”
她伸出手指着燕明非双眸微眯像一只察觉到危险的狐狸:
“你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燕明非轻轻的拍开她指着自己的手委屈道:
“我没那闲工夫。”
宗政盈珠又问:
“那你怎么知道?”
“猜的。燕明非得意的道。
宗政盈珠不信:
“你肯定在我身边安插眼线了!”
燕明非无奈一笑:“我要是安插眼线,肯定先帮你把提亲的人打出去!”
宗政盈珠一愣嘴硬道:
“用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