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废什么话,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说着,宗政盈珠就又要动手,被燕明非抓住手腕,他抬了抬下巴,示意宗政盈珠看过去。
“我看见了,松手!”她甩开燕明非的手,转身去:
“沈榭,我什么时候让你给我打抱不平了?”
沈榭看着他们两人你来我往熟稔得很,心中的阴暗渐渐滋生,面上却又怂的不行,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李堂白傻乎乎的看不出局势,还想着上前揽下一个功劳:
“嘿嘿,郡主,这主意还是我给二公子出的,怎么样?”
宗政盈珠一脚踹在他肚子上:
“不怎么样!”
她气上心头,对着沈榭道:
“你这是自作主张,自以为是,自言自语!”
她扭头指着燕明非给他们看:
“我什么时候被他打过,我有那么弱么!”
“诶!骂他们就骂他们别带上我啊!”
燕明非想拦都拦不住,最后被宗政盈珠瞪了一眼。
沈榭被下了面子,灰溜溜的带着人走了,燕明非看着还生气的宗政盈珠开口:
“行了,又不是找你麻烦,做什么这般生气。”
宗政盈珠闻言给了他一锤:
“你别不识好歹,我要是不来,沈榭非得扒你一层皮不可。”
燕明非不以为然:“哪儿有那么夸张。”
“怎么没有。”宗政盈珠打量了他一圈,确定这人没受伤才道:
“沈榭什么德行你不知道啊。”
此言一出,燕明非也沉默了,始终被忽略的纪兰猗好奇的凑上来:
“你们这话什么意思啊?”
宗政盈珠这才想起来她也在,含糊了一句:
“没什么意思,小孩别跟着掺和。”
“宗政盈珠,你说谁小孩呢!”宗政盈珠还没回答她,就听见燕明非说:
“你们怎么在这儿?”他反应了一下:
“宗政盈珠,你又逃课!”
“闭嘴!”盈珠指着他,满眼警告。
燕明非当然知道她是奔着什么来的,但他就装傻去问纪兰猗:
“三殿下,你怎么在这儿?”
“她来拨乱反正。”
宗政盈珠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
“啊?”徐世元听不懂,燕明非也听不懂。
纪兰猗上前,准确无误的一把抓住了燕明非的胳膊,然后就开始摇:
“明非哥哥,你别去迎春楼好不好,那地方不好的,你别跟着徐世元那家伙学坏了。”
“我?”徐世元指了指自己看向宗政盈珠。
宗政盈珠点了点头,就见燕明非费力的把手从纪兰猗那抽出来:
“殿下,你听谁说的?”
他怀疑是宗政盈珠打探消息被纪兰猗给听见了,于是问这话的时候还看了宗政盈珠一眼。
但他想错了。
“我,我听说的。”
“听他们家马夫说的。”宗政盈珠适时补上一句,徐世元又指了指自己。
燕明非明白过来,纪兰猗这是在自己身边安插了眼线啊,只不过能力太小,所以只能安插到马夫这样的位置上。
“宗政盈珠,你这是过河拆桥,忘恩负义!”
盈珠摊手,表示没办法,谁让她本来就是个坏蛋呢。
纪兰猗气得不行,转头就要去找燕明非诉苦,结果燕明非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就躲到徐世元身后去了。
“殿下好。”徐世元笑着摆摆手,在心里骂了燕明非几百遍。
“好了,三殿下,时候不早了,回去吧,你明非哥哥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何必一棵树上吊死呢。”
宗政盈珠扶住纪兰猗的肩膀,把人朝着演武场外推,燕明非和徐世元对视一眼,正打算悄悄跑掉,结果就被宗政盈珠给抓住了。
“燕明非,如果我送完三殿下回来看不见你们俩的话,我就去武安侯府和徐府找你们。”
一句话,两个人瞬间停下了脚步。
等到宗政盈珠把纪兰猗送上了德妃来接人的马车,看着人离开,这才叹出一口气来。
今日是真的鲁莽了,竟然忘了纪兰猗还在,她可没有那个让纪兰猗重温自己童年噩梦的意思。
“所以,沈榭到底是什么德行啊,能让郡主怕成这样?”
演武场外,徐世元靠着栏杆,好奇的问燕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