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回过神来,看了一眼昏过去的祝满,想了想,说:“算了,就在这吧,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他啧了一声,谁让他心善呢。
沈序大摇大摆地躺到了床上,刚锁完门的齐修文则很有默契的一起躺了上去。
二人丝毫没有要管还趴在梳妆台上祝满的意思。
——
【当前进度:第二天】
祝满是被冻醒的,身上又冷又饿,脖子后面还泛着剧烈的酸痛,最关键的是他居然睡在梳妆台上。
“靠!”难道他梦游了不成。
屋内光线不好,他揉着脖子凭记忆摸索到床边,准备躺下,却摸到一具温凉的身体。
“手拿开。”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响起。
!?
“啊啊啊啊啊啊!”祝满原地弹开三尺远。
床上有鬼啊!老天爷!
“大早上鬼叫啥?”沈序睡眼惺忪。
“啊——诶?”祝满听着熟悉的声音,反应过来,“怎么是你们?”
“嗯,别叫了,困死了。”床上的人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
……
不要脸!
祝满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这两人悄咪咪摸进他屋子里就算了,居然还如此恬不知耻的霸占了他的床,最可恨的就是将他这个屋主扔到了犄角旮旯了趴着。
“你——”
齐修文眼皮一抬,成功让刚说一个字的祝满闭上了嘴。
屋子里重新恢复安静。
齐修文侧过身去,同旁边睡着的人一个姿势。
从祝满的角度看,就像两人相拥而眠。
好好好……好一对野鸳鸯,不要脸!
他内心愤恨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挪到了床榻边,缩成一团靠在角落里,困倦地打着哈欠。
好歹给他一床被子吧,这屋里也太冷了。
他哆嗦了一下,冷得受不住了,见床上的两人没什么反应,将被子悄悄拉下来一角盖在了身上,但那种浸入身体的冷还是没随之消去。
靠!这什么垃圾被子,看着还挺好的,这么不中用。
祝满在心里骂骂咧咧不停。
好在没有这种情况持续多久,随着屋外渐渐有光线照进来,终于带来一丝暖意。
“早膳时间到,请贵客前往花厅用膳。”翠儿敲响门,惊醒屋内的三人。
因为没有手表,沈序只能凭着天亮程度判断现在大概是早上八九点左右。
门外翠儿没有过多停留,继续敲响其他玩家的房门。
“吃饭了,吃饭了。”祝满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他早就饿得不行了。
沈序看着他那张被涂得乱七八糟的脸,坏心眼的没有提醒他。
他不说,齐修文自然也没说。
三人到花厅的时候,玩家大部分都已到齐。
祝满一进屋,就迎接了几双惊恐又迟疑的眼睛。
怎么都看着他?他低头瞧了眼身上的衣服,没问题啊,难道他眼屎没擦干净?
他又转头悄声询问旁边两人,齐修文直接别过头,似是懒得搭理他,而沈序则给他回了个一切OK的手势。
祝满放下心来坐下。
众人看完整个过程,面面相觑半天,到底没有人问出口。
默契地想到同一个答案——他这样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随着早膳陆续上桌,所有人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差。
无他,与昨晚一样。
不管是菜品,还是筷子的摆放方法。
“怎么又吃这些?”祝满有些失望,但还是拿起筷子嘎巴嘎巴两下往嘴里塞菜。
众人有一搭没一搭地用着饭菜。
沈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周围,昨日太晚,他才发现这屋里的角落暗处隐匿着几个下人,他们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餐桌这边,一向木讷僵硬的脸上似乎带着兴奋,期待。
而门口两边站着的下人,也时不时往内探头观看。
齐修文朝他看过来,明显也察觉到不对劲之处。
沈序看着对面空着的两个座位,今天少了两个人,这个点还没来,不会——
“砰——”门口猛地响起巨大的拍门声。
说曹操曹操到,是昨天在餐桌劝说的那位玩家,他声音带着急切:
“白露……白露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