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后，天色渐暗，随着夜幕的降临，福利院的最后一丝光线隐入树林，白日里孩童的喧闹声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偶尔穿过走廊的，如同呜咽般的风声。

宿舍里。

“让你弄的东西弄到了吗？”沈序看向面前不情不愿的少年。

“找到了，不是我说，真的一点都不能给我留吗？”祝满哭丧着脸。

“拿来。”沈序伸手。

“……哦。”祝满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递给他，念念不舍地又挣扎了一次，“用不完的话剩下的一定给我还回来啊。”

老天爷，这下他的美梦是真要彻底泡汤了。

沈序将瓶子打开，往里面加了一点东西又搅拌均匀，放在鼻子跟前闻了一下，见之前的味道几乎被盖住了才放下心。

“对了，今天晚上让你做的事你记住了吗？”以防万一，他又嘱咐了一遍。

“记住了……”祝满蔫巴巴地拖着长音应下。

沈序没再搭理他，最后又和齐修文确认了一遍后续的事宜才出了宿舍，慢悠悠地上了三楼。

“咚咚咚。”他敲了敲门。

门从内打开，里面站着的赫然是陈主任。

沈序咧开嘴露出白晃晃的牙齿，笑容热情的过分，“晚上好，主任。”

女人看了一眼他身后，确认只有他一人后，才面无表情地侧过身让出一个位置，“进来吧。”

沈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屋内的陈设，而后拿出之前祝满给他的小瓶子，说道：“这可是我独家定制的保养霜，绝对不会让主任您失望。”

听到他这样说，陈主任的目光不自觉地停在沈序的那双手上，带着某种热切和兴奋，与刚才的冷漠截然不同。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躺在了椅子上，伸出布满裂纹的手，无声地催促着他开始。

沈序打开瓶子，一股淡淡的玫瑰香味散在空中，里面似乎还夹杂着一种特别的味道。

他将浓稠的液体倒出铺在手心，随后微微弯下腰，指尖蘸取少许液体，轻柔地涂抹在了女人的手背上。

很快，那双手上便被涂满。

“要等半小时才能洗掉，主任要不要尝试涂在脸上，效果也是一样的。”沈序轻声提议。

他在赌，赌这个女人对年轻和美丽有着狂热甚至是变态的追求。

果然，椅子上的女人不曾犹豫一丝一毫便答应下来，整个人将身体放平，面容朝上。

沈序则搬来一把椅子，坐在一侧，继续为她涂抹着。

保养霜涂在脸上，那股玫瑰的香气更加明显了，然而不止玫瑰，陈主任鼻子微动，似乎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她努力辨别着那股味道到底是什么。

“主任，过程比较漫长，可能会有些无聊。”沈序打断了她。

没待她发话，沈序开始絮絮叨叨讲起自己为家里人做保养时的场景。

他手下动作不停，讲起玩笑来也没曾耽搁，眼里带着温和的笑意。

陈主任思绪一下被他带过去，听到兴起处，还会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对上那张斯文俊秀的脸时，她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闪烁着别样的意味。

沈序凝神，似乎察觉不到她的打量，只自顾自地说着。

半小时后，他的声音逐渐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