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也该去面对她了。
“不必找了,是我,一切都是我干的。”焦月突然来了内殿里,现在这只有温长宁和央蓝青黛三人。再加上她,是一路陪温长宁从塞北熬过来的。
“焦月,你胡说些什么呢?”一旁的青黛惊讶说道,她甚至以为焦月糊涂了。
“刺杀之事是我引人进来的,消息也是我递出去的。”说着,她低身跪在了温长宁的面前。
温长宁盯着她的眼眸,随后轻轻嗤笑了一声。
“焦月,本宫...从未想过会是你,你倒是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啊。”
“是我对不住公主。”
“什么时候?”
焦月并未答话。
温长宁深吸了一口气,问:“去年,我们回京城之际?”
“不是。”
“更早?”
焦月没说话。
“七年前?”
“对不住。”
这是承认了。
她慢慢掏出来了凤印来,双手奉给了温长宁。
“玉玺也是我偷的,是...是贵妃娘娘李淑让我这么做的,不过,我给了她假的凤印,真的在这,我没有送出去。”
“李淑...”温长宁喃喃地叫了她的名字,跟着她身边多年的人为了李淑甚至可以背叛她,她摇了摇头,想不明白。“年初时,你说你兄长成婚想要告假回家几日,我允了,是真的兄长成婚吗?”
焦月的头越来越低,“不是。”
“你走了顾蓉的老路,来骗我,她的事你是知道的啊焦月?”
“从始至终,焦月都是贵妃的人,在塞北奴第一次遇见公主,就是贵妃安排的。”
原来她一直在骗着公主。
温长宁慢慢蹲了下来看着她的眼睛说道:“焦月啊,我...我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奴仆看待...”她是真的将她当作了姐妹亲人,在塞北时,她真正的亲人都不在,只有这几个一路陪她走过的婢女。
“我——”还未说完,鲜血从焦月的嘴里溢了出来。
“焦月!”温长宁搂住了她,“你怎么了焦月?焦月!我只有你们了...”
在她来之前,她就自己吞了毒,她觉得她应该对公主以死谢罪,她抬起手指蹭掉了温长宁眼角的泪水,“公主,是我错了,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么好...”
景和二十一年,焦月死在了岚亦宫,温长宁又一次失去了亲人。她本已经打算好了,若是焦月能主动向她认罪,她一定会原谅她,焦月在她身边八年了,她不想再体验失去的滋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