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了,温长宁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萧何之后离去。
侯夫人身边的丫鬟被打晕了后,好一会才醒来,这才意识到出大事了。
如今外面已是乱成了一锅粥,侯夫人不见了,杨迁也不见了。
温长宁故意放一直帮杨迁办事的下属来找赵显,说出杨迁背叛他的前后,赵显听此后可是气得不轻。
他再看那林子东面所起的火,才后知后觉不对劲来。
温长宁威胁那下属,只让他说出杨迁打算设计赵显,还有与他夫人苟且之事。
赵显站在营帐外,脸色已是铁青。
若不是那蛮夷的探子过来递消息,他怕是已经被杨迁算计在林子里了,那这火又是谁放的,他派进去林子里的探子,没有一个察觉到今日之事的。
“侯爷!”一穿着甲胄的士兵急忙跑过来,近身压低声音道:“我们派出去的探子早就被杀了。”
赵显猛的看向他,是他大意了。
温长宁,没想到还有一个你!
从头到尾,原来你才是那个布局者,亏得还以为把你算计进去了。
侯爷,长公主出来了,请您过去呢。”一士兵来报。
“怀远侯,本宫今日可是替你捉了人的,你该好好感谢本宫才是。”
侯夫人和杨迁绑在一起被士兵压了出来,他们的嘴里堵着布帛,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赵显看着眼前他被绑着的夫人,牙根恨不得都要咬碎了。
“长公主真是好谋算啊。”
“侯爷说笑了,本宫可不及你。只是这是家事,本宫也不便参与,这人就给你了,怎么处置那就看侯爷了。”
温长宁向士兵使了个眼色。
“还有平阳世子,身边的下人更要好好约束起来,今日这般,实是不好看。”温长宁意味深长的看向平阳。
平阳再怎么样也能猜到其中一二,他手底的幕僚能和侯夫人苟且在一起,如此荒唐的事,怕是心早就不在他这边了。
他的脸色更是没好到哪去。
今日真是好一出算计,折了赵显在平阳身边的眼线,离间了他们俩,光是平阳他自己,再想折腾什么怕是也难了。
这赵显夫人的娘家,故意也要闹起来,光是这些事,便能扰他一阵子的了。
温长宁也好能清净一些,查一查她的事了。
“主子!”石啸面露着急之色,“陛下,陛下不见了。”
萧何心中一顿,“去找了吗?”
“已经派人去找了,只是还没消息。”
石啸在萧何一旁说的话,进了温长宁的耳朵里。
她回头看向萧何,她努力压下眸中的忧色道:“今日天色已晚,本宫就不打扰各位处理家事了。”
她转身向营帐走去,步伐也是越来越快。
营帐内,所有涉事的宫女侍卫都跪在了地上。
温长宁沉着脸进来,帐内的气氛好似降了一个冰点。
“看守的侍卫去哪了?陛下离开营帐你们不知吗?”
两个侍卫颤颤巍巍地站出来,一人硬着头皮说道:“属下见有换值的人过来,我们便就去...去吃了酒。”
听到这句话,温长宁的火气一下窜了上来。
“蠢货!”
“换值的人过来,也不睁眼看一看是什么人!”温长宁努力压下自己的火气,“找!”
据他们所审,来换值的两个侍卫身形高大,在陛下不见了后,那乔装成换值侍卫的二人也一同消失了。
身形高大,温长宁一下想到了乌孙人。
“都督,赵显那边并未有什么关于幼帝的线索,想来,幼帝失踪兴许和赵显无关。”石啸禀报道。
幼帝失踪的确是和赵显无关,而是那乌孙人自作主张劫持的。
今日赵显突然接到探子的消息出了围猎场也是因为此,本来温长宁的人已经拦下了他所有的探子,只是这个探子,并非是赵显的人,而是蛮夷派过来的,所以他们的人漏掉了这个蛮夷探子。
温长宁正准备骑马带人去找时,一支利箭飞过,幸好萧何出现的及时拽住了她的胳膊。
那支箭带着一块帕子,一并被订到了树上。
温长宁走到树前拽下那块帕子。
“京郊北,公主一人来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