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周宥的眼眶发红,又抿了一口那杯“有生之年”。
“假如说钢铁磨成针只要愿意等只要肯爱得深是不是就有这可能有可能打动这铁石心肠的人”
起初顾周宥也以为陈念姝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但她最是心软。
“生命的同花顺底牌没有你我也认”
陈念姝,你是我人生的底牌。
“漂泊天涯苦苦挣扎心已麻”入口的那杯烈酒麻了他的嘴唇,胃里翻滚着那股想要鸠占鹊巢的烈气。顾周宥忍着难受,看着陈念姝,内心只有一个想法:希望陈念姝的人生能够一帆风顺。
听完这首歌后,顾周宥终于是醉了,直直躺在了那个沙发上,意识混沌。
那杯“有生之年”其实是一杯陈年烈酒,入口不烈的假象诱人深入,无数涉世未深的少男少女在虚假的“有生之年”喝了这杯不合时宜的酒,没有经验之谈,全是不谙世事。
陈念姝说自己力气大不是骗人的,在工作人员的搭手下,一众客人的错愕下,陈念姝把顾周宥背离了清吧。
杭州这几年都下雪,距离2019年还有2个小时,杭州下了明年的第一场初雪。
酒吧玻璃门响起了空灵幽远的铃声,门外的世界一片朦胧。行人停下脚步,用手捧着这场新雪。陈念姝也察觉到了新年的气息。
雪花飘飘洒洒的,散落在顾周宥和陈念姝的头发上,聚成白花花的一片。顾周宥埋首在陈念姝的颈间,借着酒劲像只赖皮小狗一样一直蹭啊蹭,在她耳侧呼出温热的气息,酥酥麻麻的。
背得有点累了,陈念姝的手臂有点酸痛:“真沉。”
顾周宥的手肘曲在一起,自然地架住她的脖子,突然干呕了一下。
陈念姝侧头,鼻梁撞上他的嘴唇:“别吐我身上,不然把你衣服扒光了,给我穿。”
顾周宥推搡着跳了下来,胃里翻江倒海,找到一个小树丛吐了出来,好受了一些,但还是一副醉酒的模样。
陈念姝一下下顺着他的背,坚实硬朗的脊背像是一堵挺直的围墙。顾周宥蹲下身来:“上来。”
陈念姝爬上了他的背,不老实地咬了他耳朵一口。他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她的力,随后手往上提,把背上的人抱得更紧了。
陈念姝一步步指挥着他:“小狗,往左走。”
“小狗,要过红绿灯了,还有10秒绿灯。”
“小狗,前面有个障碍物,绕过它。”
“小狗,我们去酒店开房好不好?”陈念姝撩拨他,对着他的耳朵吹气。
杭州走几步就有连锁酒店,陈念姝看到全季的标牌,拍了拍顾周宥的肩膀:“小狗,向右转,直走。”
“您好,请问订几间房?”
“一间。”
“双床房还是大床房。”
“大床房。”
“请出示一下身份证件。”
陈念姝掏出了自己和顾周宥的手机,拿出了电子身份证。
到了房间后,顾周宥瘫坐在沙发上,眼神涣散,整张脸涨得通红。
陈念姝看到他突然站起身子解裤带,吓了一跳,以为他要自己解决生理欲望,她还不能面对这样的顾周宥:“你干嘛?”
“我想上厕所。”
“厕所不在这。怎么,你要像小狗一样开泡尿标记自己的领地吗?”陈念姝松了口气,懒洋洋地坐在了床侧,床角陷了进去。
“我知道,我先解一下裤带,你买的裤子太大了。”顾周宥每次穿都要勒紧打个死结,他今天昏昏沉沉的,怎么解都解不开,那张脸上像染了血渍一般,连脖子都红透了。
“我帮你。”陈念姝带着一阵风站到了他的面前,低头去解那根打了死结的绳子。她使了很大劲,指节通红也没能解开。
“是不是特别想上厕所?”陈念姝抬眼看着顾周宥的眼睛。
“嗯。”他点了点头。
陈念姝索性直接暴力扯断了:“去吧。”她甩着手上那根战利品,抽在了顾周宥的脖子上。
解手出来,顾周宥直接以地为床,瘫倒了下来,像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务,毫无意识地睡了过去。
“你怎么耍赖呢。”陈念姝光脚虚浮地踩在了他的身上,勾住他的背,想把他扶起来,未果。只好蹲下身子,脱去他的外套,像剥洋葱一样一件件脱去里面的卫衣、毛衣,直到只剩一件保暖内衣。
她把他的手搭在肩上,推到床头,从洗手池挤了点牙膏,按住他的脸颊,撬开他的嘴,慢慢给他刷了起来。中途顾周宥被呛到了,吐了她一脸牙膏沫,陈念姝直接拿他身上仅剩的衣服擦了起来。
“还挺老实的。”陈念姝把他推到床沿躺下。折腾了一路,手臂肿胀得不行。
准备洗个澡,林溪肴家在这附近,陈念姝就给她发了个消息:嘻嘻,帮我送件衣服来,带一套陈竞泽的。全季8211。
肴肴乐:什么情况???开房了都。
喜欢念书:收起你脑子里肮脏的想法。我们家宝贝今天心情不好,带他解闷。
肴肴乐:一米九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