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带男人回家了?”
元澜亭一笑:“姐,你消息可真灵通。”
“少给我耍贫嘴,”元澜桥正色道,语气不禁有些严肃,“你平时玩就玩了,但昨天的事为什么闹得这么大?你昨晚干什么了?”
“我?同学聚会而已。”听着元澜桥的话,元澜亭的眉头忍不住蹙起,她昨晚还真的只是借这个酒局给了展常霄一个教训而已,怎么就闹得大了?居然还传到元澜桥耳朵里了?
想不出别的可能,元澜亭不确定地问道:“莫倦那家伙不会跟你告我黑状了吧?”
说话间元澜亭已经进了她的私人地下停车场。
元澜桥叹道:“人家没这么闲,是我今早收到的一份匿名传真,暂时还没查出来来源,但我感觉……是冲你来的,或许是知道你和咱家人不和,故意从‘远征’入手想要用元家来控制你。”
用元家控制她?这是哪个脑子被驴踢了的家伙能想出来这么损的下下策?
元澜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她也没说什么,十分敷衍地让元澜桥不用管,她自有考量。
虽然元澜桥并不觉得元澜亭的话有多少可信度,但她还是没有多问,语气稍顿后她笑道:“澜澜……你好像迟到了,再晚一点,就要按旷工半天算了呢。”
刚抬腿跨上摩托的元澜亭闻言不禁身子一僵,她干笑道:“二十分钟,马上到!”
“没事,不着急,你又不差那点钱,路上注意安全。”元澜桥轻笑着嘱咐,临挂断电话前,她又道,“一会儿到了先来我办公室。”
“好。”
从游云山庄离开后,展常霄没有第一时间联系孙源,而是站在路边打了辆车,在报了公寓的地址后便准备闭目养神。
但就在他准备合眼的瞬间,他突然发觉驾驶座的司机竟在用一种复杂的眼光看自己。
展常霄没有理会,只是淡淡地瞥了司机一眼。
见展常霄目光凛冽,司机几欲出口的话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公寓内,在听到门口传来开门声后,孙源立刻站起来迎了上去:“霄爷!您怎么样!您有没——”孙源的话突然顿住,就这么定定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能怎么样?”展常霄漫不经心地轻笑,说话间,他见孙源呆愣地看着自己,展常霄忍不住拧眉。
见展常霄变了脸色,孙源走到洗手间拿了个镜子递到展常霄面前,这才发现在他的下颚处居然有两道指印,原本是不明显的,但经过一晚竟隐隐有些泛红。
“鬼丫头手劲儿真大……”说话间展常霄目光渐冷,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竟然还有点钝痛。
难怪出租车上司机居然这么看他,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被谁蹂躏了呢!
但转念展常霄又忍不住笑了一声,他可不就是被“蹂躏”了吗……
见自家老板一会儿面色阴沉一会儿又唇角含笑,孙源一时拿不准展常霄在想什么,片刻后,见男人还是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忍不住道:“霄爷,您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展常霄低声道:“最近,帮我约见老师吧,越快越好。”
一听说展常霄要见杜忠桓,孙源有些诧异道:“您改变主意了?”
闻言,展常霄一边的眉毛一挑,而后唇角轻勾,一边将身上一夜未换的衣服脱下来一边道:“算是吧。”
孙源点点头应下,之前展常霄就已经让他提前查好了杜忠桓近一个月的行程,如果没有什么紧急事件,约见的话还是很容易的。
但就在展常霄踏进浴室的刹那,孙源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叫住了他:“对了霄爷!”
“嗯?”展常霄回眸看了他一眼。
“大少……又给您发消息了,您看……”
“别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