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枕边人不理解也就算了,为什么自己的孩子也不理解……
掩盖住眼底苦涩,“将公主殿下带回去。”
无上宗压着鲛祝的动作一顿,纷纷看向崔行,得到对方的许可,刷的一下松开了手。
鲛祝狠狠摔在地上,声音清脆,听的李言蹊忍不住想上前扶起对方。
刚有所动作就被白凛拦下,他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李言蹊堪堪压下心里的怒意。
崔行静静的看着她被带走,内心毫无波澜。
“崔公子,消消气,咱们继续?”
直到对方点头,他才坐了回去。
苏卿缈弹了下躁动的酒葫芦,“安静点,会放你出去的。”
现在还不是时候。
没看见她身份岌岌可危了吗。
不知道是听懂了她的意思,还是迫于她的淫威,酒葫芦迅速安静下来。
一宗门长老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无视,从椅子上坐起来,“鲛人王生辰,咱们宗门受邀,这礼先行送上。”
说完,他给了身后弟子一个眼神,手里的礼盒奉上,落在鲛鱼手里。
“多谢。”鲛鱼不认得这宗门,努努唇瓣只吐得出这二字。
有了人出头,其余人也纷纷跟上,送的礼品五花八门。
混在姜家后面的花榕眼神闪了闪,悄无声息的从角落离开。
这一切都被姜缭看在眼里,但他没出声制止,也不知在想什么。
很快便到了随意宗送礼,白凛刚迈出一步。
“今年的宗门大比,随意宗拿了第一?”
白凛抬头,是崔行。
虽说是问话,但在场的人谁不知道是随意宗拿了第一。
“不过侥幸。”白凛顿了一秒,语气不卑不亢。
“倒是可惜,今年有了点事出门,错过了一场好的比试。”
似是真的遗憾,他还叹了口气。
“那确实可惜。”
白凛笑笑,将晏淮初挡住。
“不如……现在比一场?好弥补一下,我的遗憾?”
像是真的在询问可不可以。
苏卿缈哪儿不知道他这是想用这样的方式逼晏淮初拿出惊鸿。
“淮初——”
“如今是鲛人王的宴会,现在比试,不太稳妥吧?”
少年从师兄身后走出来,笑语盈盈。
可崔行却看到了他眼里的敌意和一闪而过的杀意。
有意思。
“也是。”
他装作惋惜的说道。
白凛呼出一口气,这场架没打起来,但崔行却告诉所有人,他要和晏淮初打一场。
这可真是愁人。
拿出裴江事先准备好的礼品,递到鲛鱼面前。
他讷讷的伸手接过礼品,忽地感觉到手腕被电到,猛地松开手,盒子碰的掉在地上。
盒子大开,露出里面的东西。
是一条深海电鳗。
“等等……这条电鳗……”
眼见的长老看见这条电鳗,眯眯眼睛,当看清是什么后,神色大变,“这是魔族的电鳗!”
一听魔族,众人纷纷后退。
离得最近的鲛鱼猛地往后退两步,“你们……你们随意宗这是做什么?”
魔族的电鳗。
白凛也很奇怪,这明明不是裴江会准备的东西。
怎么就出现的正好?
这东西都是他随身携带的,也不可能会有人动啊……
苏卿缈哪儿还不明白,这是有人故意陷害。
裴江这老头再怎么看不惯鲛人,也不可能会拿一条魔族的电鳗来。
“这并不是我宗带来的礼品——”
白凛深呼吸一口气,话说到一半被生生打断。
“什么不是你们带来的?这是从你们给的礼盒里蹦出来的!你们随意宗以为拿了个宗门第一就可以不把别人放在眼里了吗?”
有人拱火,没来得及看清说话的人。
一堆人应声附和,白凛百口莫辩,干脆闭上嘴。
李言蹊也被气得不轻,鹤宁拉着白凛的衣角,只觉得好吵。
鲛鱼眼珠子一瞪,“还想狡辩?再怎么说鲛人也是妖界一员,你们随意宗胆子也太大了!来人,带他们去深海牢笼!等到随意宗给出好的解释,再放出去!”
这电鳗本不是什么大事,主要是这电鳗是魔族的。
往大了说,要是这魔气钻到他丹田内,妖丹必定会毁。
居心不良,太过分!
就这样,他们几人被请到了深海牢笼。
李言蹊气愤不已,“这些人脑子怎么想的?一句解释的机会都不给直接给人定了罪。”
晏淮初还在想着,总觉得哪里不对。
是有人在背后拱火,但这定罪的也太快了吧。
这礼品一直都是白凛守着的,别人也没有机会掉包,那么只有一个可能,这东西确实是裴江搞来的。
可是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