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蹊丢了枚丹药给晏淮初,“看你这狼狈样,好好的一张脸都破相了!”
这是他自己研制的丹药,比市面上流传的那些都要好。
显然晏淮初是信他的,毫不犹豫的将丹药服下。
不过短短片刻钟,他身上被伍成打出来的伤口迅速愈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多谢师兄,师兄的炼丹水准,又多增进了不少。”
说着从空间戒内拿出这些年与无忧阁做生意赚的钱递给李言蹊,“师兄制作不易,总不能白拿吧。”
看见沉甸甸的银两,本该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李言蹊刚伸出手就被白凛打下去,对上他不赞同的眼神,讪讪收回手。
“咳咳,师弟你言重了,咱们都是同门师兄弟,分个丹药而已啦~有什么关系呢?师兄不要你的,自己收着吧啊~”
天知道他说出这话有多违心。
晏淮初扬眉,他哪不知道是大师兄不让他收,可还是忍不住逗他,“真不要?”
“不要!”他别过眼,坚定的拒绝,后来又想到什么,头扭过来,眼里带着兴奋,“师弟!你赢的那个仙灵玉髓长什么样?快拿出来看看!”
闻言,晏淮初将东西从空间戒内拿出来,打开盖子,浓郁的草药香率先袭来。
嗅一嗅,整个人身上都舒坦了不少。
苏卿缈也探出神识,她也没见过仙灵玉髓,也很好奇实物长什么样。
抛开沁人心脾的感觉,探出头,形似白莲的仙灵玉髓静静地躺在盒子里,散发着阵阵柔光。
“这和莲花有什么区别?”李言蹊瘪瘪嘴,“就是颜色独特了点,我还以为是什么呢!”
恰恰就是这仙灵玉髓,刚好能让苏卿缈的实体线显露。
比起见明那短短十分钟的时间,这个要好上许多。
裴江看着他们几个,深深叹了口气。
苏卿缈,我在等着你来找我,你到底有什么顾虑呢?
房门合上,关住他失落的情绪。
飞船很快停在了随意宗广场上。
自他们随意宗退出仙盟后,这弟子便越来越少,之后更是没什么人知道有随意宗这宗门存在,只知道无上宗出了个天才。
可如今一场宗门大比将宗门再次暴露在大众视野,可裴江却没高兴多少。
望着湛蓝的天,一场隐秘的阴谋在背后展开。
回到自己屋中,晏淮初将惊鸿拿出来,又将仙灵玉髓放在惊鸿面前。
“卿缈,你要的仙灵玉髓。”
一道流光自剑身而出卷起仙灵玉髓,屋子里充斥着一股冷香,而那道人影缓缓出现在眼前。
只是可惜,那双眼睛依旧被一条白绫遮盖。
苏卿缈微微扭头,“淮初,这是第三次再见了。”
细细数来,他确实见过她实体三次,可那都是她挺拔的背影。
算起来,这次才算是真正的见面。
少年直视着她,视线不由得停留在那条白绫上,想说什么,张张嘴,却又不敢说。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犹豫,她莞尔一笑,“有什么就问吧,不必在意。”
“……卿缈,你的眼睛……能恢复吗?”他伸出手想要触碰,却又觉得这不太好,又默默缩回了手。
他方才逾越了……
“眼睛……会恢复的。”
但是需要激发你身上的神尊血脉。
“那它素日……会疼吗?”
“不疼,别担心。”
假的。
她在说谎。
即便不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他还是知道,视觉的消失,一定给她带来了很多痛苦。
身体上,心理上……
怎么可能不疼呢……
也就是在这一时刻,晏淮初忽然明白,自己对苏卿缈的感情,已经有了微妙的变化,似乎……不再是寻常剑灵和主人的契约之情?
想到这儿,他眼底划过一抹茫然。
眼见着他没什么想问的了,苏卿缈想了想,继续说道,“淮初,借惊鸿一用,去见个故人。”
“那你会回来吗?”
等到他自己说完都有些脸红,这是他的剑,她身为剑灵,肯定还会回来的!
自己再说什么蠢话!
但这在苏卿缈看来,是他还未长大,内心还缺乏一些安全感。
“会回来的,我是你的剑灵。”
这一句话像是给他打了一剂安心针,他才缓缓放松,神情严肃而认真,“不要让自己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