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蛋看的很开,人生在世活着就很好。
晏淮初跟在两人身后,一进那块旱地,热意袭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在识海里问道,“师兄师姐,你们闻到了什么吗?”
李言蹊使劲嗅了嗅空气,除了空气干燥的味道,就没有别的了,“我没有嗅到。”
鹤宁也跟着摇摇头,“我也没有。”
白凛看了眼晏淮初,没说话。
事实上他也嗅到了,只是他没想到晏淮初能够嗅到妖族的气息。
“是旱龙的气息。”苏卿缈同他解释道,“是妖。”
“旱龙?”他一脸疑惑,“所以,这块地的干旱是因为那条旱龙?”
“有可能。”
“可是为什么之前我并未闻到桃夭夭身上的气息?”
晏淮初疑惑不解,他遇到的第一个妖,便是桃夭夭,可为什么,他在她身上并未嗅到妖族的气息?
“她身上的约束之力能掩盖住她身上的妖气,所以你嗅不到。”
神识扫过这片干涸的村落,“这比十年前还要严重。”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憋了好久,还是没憋住问出了口。
她哂笑,“你们下山的任务不是这个吗?问我就不是任务了,好好去寻吧。”
为我讨一个公道吧。
为十年前的苏卿缈,要一个真相吧。
再往里,就能看见晒得干巴的泥土和枯死的秧苗,以及烈日炎炎下无数张面黄肌瘦的脸。
“林婆婆,我们回来了!”贾蛋高兴的走到老婆婆面前,指了指身后的晏淮初等人,“不是朝廷和修仙界的人,是从另一边虞山村来寻商机的!”
被唤的林婆婆眯着眼睛打量他们许久,也不知道信没信晏淮初他们的说辞。
她舔舔干涸的唇,“咱们这儿可没粮食和水,诸位可是真想清楚在这住下?”
看来是信了。
晏淮初松了口气,现在只要留在这里,就是最大的进步。
“我们不会叨扰你们很久的,只是借助一晚上——”
“希望你们不是修仙界那群不要脸的人。”林婆婆扫了一眼过来,那眼里的警告明晃晃的,她打断了晏淮初的话,最后拄着拐杖走进去。
“她不简单。”等人一走,苏卿缈不禁说道。
他微微歪头,在贾蛋的带领下来到一所破旧的房屋,“为什么这么说。”
“她不是什么修仙之人,可身上却隐隐有灵力溢出。”
“这样吗……”他轻声呢喃。
“你们只有一晚上的时间,能做什么?”
说起这个,她更好奇,只有一晚上的时间,他们该如何扭转这些人对修仙界的抵触心理。
“旱龙造成干旱,难道之前没有一个修仙界的人发现这个问题吗?”
“可能吧。”
她睡了十年,如何得知那些修仙者发没发现旱龙的存在,但很大可能是没有的。
“你的意思是,你想去斩杀旱龙?”苏卿缈被他的大胆惊到了,终究还是忍不住,“你尚未结丹,一个筑基水平如何斗得过旱龙?”
晏淮初垂眸,声音坚定,“我是打不过,但我能搬救兵。”
他挥了挥手中的几张符纸,里面夹着一张攻击符。
她看得出,那是高阶术法,能杀得了一只元婴期的修仙者。
“……好。”
罢了,再不济她还在呢,无非就是再用镇魂木修复神魂。
剑灵护主,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屋外传来敲门声,打断了他们二人的对话。
晏淮初立马走到门口,看清来人,不禁惊呼,“大师兄?”
“你感知到了吧。”白凛张口就让晏淮初摸不着头脑。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接着又补上一句,“白日里的那股气息。”
他忽地明白过来,立马问道,“……师兄你也感知到了?”
“嗯……那是妖族气息,是旱龙。”
晏淮初装作惊讶的模样,“旱龙?难不成造成庄稼干旱的便是它?”
“依我看大抵不会有错。”白凛微微拧眉,“我们有一晚上加上下午的时间,我去斩杀旱龙,你们就在这里等着我——”
“不行!”他厉声拒绝,“旱龙实力未知,师兄你贸然前去太过危险!我同你一起去。”
两人僵持不下,看着他眼里的坚定,白凛最终妥协,“好,你随我一起。”
【这就是犟种和犟种之间的较量吗?】
“也不算,大概是师门情谊?”苏卿缈不太懂,毕竟以前也没有人同她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