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玖悦感觉自己胳膊上的鸡皮疙瘩瞬间就起来了,“我就是出来随意走走。”
生怕顾谨行不信,玖悦拉出了自己的证人,“不信你问伍三四。”
顾谨行与伍三四对视了一眼,脸色瞬间冷了下来,隔着衣服拉住玖悦的胳膊,“走。”
“不行,我的包子还没好。”玖悦可还记得自己已经向林婉儿预订了十个荤包子,十个素包子。
可顾谨行压根不听玖悦说了什么,略显强硬的将她拉了出去,塞到了马车上。
玖悦揉了揉自己的胳膊,将帘子掀开了一些,看着逐渐远去的街道,叹了一口气,“这家包子真的挺好吃的。”不敢想,如果是刚出锅,热气腾腾的包子,得有多好吃。
顾谨行没有回应,马车内一时安静了下来。
在这静谧无比的氛围中,玖悦后知后觉的感受到,顾谨行好像在生气,偷偷看了他一眼,脸冷的要凝结出冰了。
“你生气了?”玖悦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没有。”顾谨行死鸭子嘴硬。
“你就是生气了。”玖悦下了定论。
“你为什么生气?”玖悦不是很明白,她这次又不是跑走,只是出来逛一逛,他为什么要生气?
“没有。”
“好,你没有生气就行。”玖悦决定顺坡下驴。
听到这话,顾谨行好像更生气了。
看着顾谨行的表情,玖悦在自己的怀中掏了掏,掏出一样东西,握在了自己的手中,随后伸到了顾谨行的面前,在他的眼前,一点点张开手心,“你看这是什么?”玖悦的手心放了一个草编的动物。
“狗。”顾谨行只是看了一眼。
“什么狗,这是狼。”玖悦将东西拿到眼前,左看右看,虽然是有一点像狗,可那个小贩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是狼。
就在玖悦还在细看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将东西拿走,玖悦看着顾谨行将这只似狼又似狗的东西放在了自己的怀中,心下暗自感慨,他还真的是嘴硬。
视线无意间向下,看到了顾谨行的衣摆处,他今天穿的是一身暗纹淡墨袍,衣摆处有一块地方像是沾染了水迹似的。
顾谨行察觉到玖悦的视线,低头看了一眼后,动了动脚,将那块地方挡在了腿后,装作无事发生。
玖悦坐近了一些,微微弯腰,看向顾谨行挡在腿后的衣摆,总感觉不像是水迹,“这是什么?”
“水迹。”顾谨行看着玖悦的脑袋贴近自己的大腿处,虽还隔了一段距离,但还是有些危险,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滚动了下。
偏偏玖悦还在越靠越近,就在顾谨行想要出手时,马车突然急刹,玖悦重心不稳就要向前滚去,幸亏顾谨行反应过来,一把将玖悦拉了回来,才避免了倒栽葱的下场。
看到玖悦坐稳后,顾谨行掀开帘子向外看了一眼,一人骑在高头大马上摇头晃脑,恣意妄为,当街纵马,来往之人慌忙躲避,生怕被马蹄踩到。
玖悦在车内看得生气极了,“这人真的是欠教训。”她刚才可是看到了,一个幼童躲闪不及,他竟然要纵马踩过去,若不是旁边一人手快,将幼童拉走,后果不堪设想。
玖悦说完后,发现顾谨行出了马车,不知从哪拿出的弓箭,箭本是对准了马上的人,随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箭头下移,移到了马的身上,一箭射出,正中马腿,黑马受惊后,两脚抬起,将马背上的人甩了下去,正要四处狂奔之际,顾谨行射出了第二箭,正中黑马的脖子,黑马倒地不起,再没了生息。
而被黑马甩在地上的男人此时正捂着自己的腿,哀嚎大叫,“你们谁干的,谁干的?!我可是木大将军的侄子!我可是当今太后的侄子!”
听到男人嘴中说出的话,顾谨行眉头一挑,举起弓箭,就想再补上一箭,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兵甲碰撞的声音,不多时,一列装备齐全、手持武器的禁军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