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一场梦,梦到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醒来的时候什么也不记得了。
待我睁眼时,映入眼帘的便是轩辕十四放大的脸,以及他放在我睫毛上的手指。
“你干…什么?”
轩辕十四见到我醒来,他像一只受惊吓的兔子那样一下子弹开。
他双颊绯红,眼神下意识地朝一边躲闪,“我喊了你这么久,你怎么…怎么才醒。”
“我…睡着了?”
“睡了可有好一会儿呢!”
我的目光落到轩辕十四泛着水光的嘴唇上,随口打趣他,“你是不是趁我和大师兄睡着,偷亲大师兄了?”
“才…没有!”轩辕十四连忙看向晏祁寒,生怕被对方看出什么来,晏祁寒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缓缓起身,问轩辕十四,“小师弟不应该在外面吗?怎么会来这里?”
“师尊用灵蝶喊我来救你们。”
我理智分析,“不应该,师尊不太会让你来冒险。”
我和晏祁寒相视一眼,彼此心里都清楚这鹧鸪镇的幕后主使是轩辕十四他父亲,师尊不想让他们二人会面,大概率不会让轩辕十四进入其中。
“你们不是被尸鬼所伤了吗?我能解死疫。”轩辕十四握住我的手检查我手臂上有没有伤口。
“在脚上。”
他在我告诉他伤口位置时又蹲下身去摸我的脚。
“喂!不是…不是脚踝,是腿,小腿,你把裤帘掀起来就能看见。”
“脚就是脚,腿就是腿,你话都说不清。”轩辕十四出言怼我,我直接给了他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祝星来,你还踹我?信不信我不救你,让你变成尸鬼!”
“我变…变尸鬼第一个就来咬你!”
“你咬我,我把你牙崩了,好啊,我来救你,你就这样对我,呵,我先帮大师兄治,还是大师兄好。”
爬起来的轩辕十四屁颠屁颠跑到晏祁寒面前,晏祁寒视线扫过我最后停留在轩辕十四脸上。
“大师兄伤在哪里?我先帮你包扎一下。”
“我并未受伤。”
“师尊不是说你也被尸鬼所伤了吗?”
“那讯息并不是师尊传递出去的。”
司问才不知道他们两个中了死疫。
“灵蝶不是只有师尊才能…操控吗?”
“或许师尊的灵蝶被在场的其他因素干扰了。”
“当时在场的不就我和皇室派过来那小子吗?”回过味来的轩辕十四,表情逐渐严肃起来,“李惊木有问题?”
“也只是猜测。”
我打断二人对话,“通向第三层的阶梯出现了。”
这一次的阶梯上铺满红色的山茶花,第三层的入口处泛着刺眼的红光。
轩辕十四见状,从怀里掏出一个葫芦递给我,“把里面符水喝了,死疫就能解除,但别全喝,说不定这楼中还有其他人中死疫,得留些下来以防万一。”
我接过葫芦,先是嗅了一下便立刻皱眉,“怎么一股腥味。”
“你爱喝不喝,倘若变成尸鬼我可不会管你。”
我捏着鼻子喝了一小口,味道没什么特别,就是很寡淡的水味。在我喝完后又将葫芦递给晏祁寒,在轩辕十四不解的目光中,晏祁寒也喝了一口符水。
“大师兄不是没被尸鬼抓伤咬伤吗?为什么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