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尊送你一把相似的，可好？”

“不好，再…相似也不是原来的。”

“嗯，那本尊会帮你找回。”

司问说要帮我找回小红刀，我错愕地抬头看他，一抬头额头就蹭到了他的下嘴唇，慌得我立马重新低下头，结果不低头还好，一低头看到高空之下的景观，我的脑袋开始发晕，呕，我恐高了。

司问察觉到了我的异常，见我脸色铁青，还一副要作呕的样子，手指点上我的太阳穴，将自身灵力注入我的识海，他的灵力清清凉凉，钻进我的识海带来一股莲香，“这样会好受些”他的音色如同缥缈的云雾，又似山间泛着凉意的雾霭，似真似幻。

很快我便不难受了，靠在司问怀里闭目养神，只不过我闭着眼睛，总能感觉到身边有一道危险的视线在注视着我。

“师尊，阿钦师弟…不舒服吗？”

“嗯。”

“若是师尊累了，可由我来照顾师弟。”

“不必，你专心御剑即可。”

“是。”

又一道声音插了进来，“师尊，师兄，星来咱们要经过海域了，我已经看到九重海了！这海怎么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死气沉沉的呢…从上面往下看还是灰蒙蒙的，一点都不蓝。”轩辕十四原本能看到海很是兴奋，但这海面毫无生气，海平面静的像一潭死水让他大失所望。

“九重海原有龙脉，龙族维系九重海中种族和平，但龙族已经不复存在，九重海被蛟族统治，蛟龙非真龙，性残暴乖戾，如此，九重海下一片乱局。”司问向轩辕十四解释道。

轩辕十四又问，“龙族好端端的怎么没了？”

“被一些人修屠族了。”这次回答的是晏祁寒，他语气平平淡淡。

“那些人怎么坏啊？好好的屠龙族做什么…”轩辕十四愤愤不平。

“天下十四州时期，九重海单独为一州，九重海中共有九层海域，越往下去天材地宝越多。第九层便是龙族栖息之地，无数修士都想进入其中，只因相传龙宫之中藏有龙珠，龙珠入药可将将死之人救活，若是辅助修炼可令筑基修士很快突破化神，若是炼丹，再将炼制好的丹药给毫无灵根者服下可让其长出变异灵根，总之龙珠功效甚多。这种事情一旦传到人的耳朵里，总有些人会生出贪欲，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第九层海域入口遭几方神秘修士联合攻破，龙族也随之消失，后来九重海失了龙气，边界海水干涸，面积缩小了一半，仙魔大战时期被规划进了离川州。”司问说了很多，我一睁开眼便见他皱着眉在叹气，他望着海平面，眼中满是怜悯。

晏祁寒没有去看海面，而是望着远方落到天际线上的太阳语气缓慢道，“实则龙宫之内并未藏龙珠，所谓的龙珠都是从龙身上剖出来的。”

“大师兄怎么知道的？”

“我未入清泽宗前家就住在九重海附近的一个小渔村里，多少有些知道些事情。”

“大师兄的过往我还不知道呢，能不能讲讲？”轩辕十四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东问西。

“我父母依靠打渔为生，因九重海边界海水枯竭，再加上附近的猫妖总是来犯，捕鱼越来越困难，家里人有被猫妖杀死的，也有饿死的，就剩一个命悬一线的我，好在那时师尊出现捡到了我。”

“啊，抱歉，师兄，我不该问的，没想到会这样…”轩辕十四语气中满是歉意。

“无妨，都过去了。”晏祁寒对轩辕十四露出一个轻松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