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祁寒眼底染上笑意,表情仍是淡淡的,“阿钦,我们走吧。”
“晏师兄,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被我打肿脸的弟子踉踉跄跄起身好不狼狈,想要去拉晏祁寒袖口,让人为他主持公道,但晏祁寒在对方触及自己袖子的前一秒,很有灵性的朝我这挪了一步,躲开了来者的动作,看上去是巧合,实则故意。
“阿钦身体未痊愈,无法使用术法,你是说受伤的他赤手空拳就将你一个健全可以使用术法反击之人重伤成这样?”
“我…我…那是…他恐吓我,说什么要让魔君在我睡着后将我杀了,我才吓得不敢还手的。”
“魔君?阿钦,有这事吗?”晏缺看向我,我摇了摇头,他朝着那弟子轻声道,“阿钦说没有,这位…同门,你莫不是有意为难阿钦?”边说晏祁寒的手还边往我头发上摸,“瞧瞧,我师弟阿钦的头发都脏了,你…朝他丢鸡蛋了,是吗?”温声细语的晏祁寒却很有压迫感,“主动挑起事端者应去戒律堂领罚。”清泽宗的弟子最是信服晏祁寒,他的一句话让这场闹剧得以平息。其他人见他对我的态度,也不敢明面上针对我了,但我没有因此感谢他,反而心里啐了他一顿,早干嘛了,我被这帮同门欺负这么些年,到今天才知道我为出头,就因为我现在和他是一条船上的人?
人群见没有热闹可看,纷纷散去,晏祁寒却不走,“阿钦,师兄帮你洗头吧。”说罢,晏缺又要摸我头,我连忙后撤步。
“你…是不是太闲?”
“确实有些。”
“……”
“阿钦,怎么了?”
“你闲就去找轩辕错玩,你不是最喜欢你小师弟了吗?”
“阿钦这是吃醋了?”
“晏缺,你恶不恶心。”
“你对师兄有些误解在,师兄最喜欢的并不是小师弟。”
“我有事,你少烦我。”
“是去师尊那吧。”
“你知道?”
“有所耳闻。”
我真怀疑他在清泽宗哪哪儿都安了眼线,怎么什么事情都知道。
我不想再理他往水月洞天方向去,走出去都有十米了,晏祁寒还站原来的地方看着我。
我回头瞪他,他冲我笑,“阿钦,晚些师兄做点心送到你洞府给你吃。”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简直是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