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听从易菲的建议收拾了行李去踏上新的旅途,但最后我还要做一件事,我将和易菲在海边捡到的心形石头给了沈清姐姐,因为我知道他们需要这个。
我曾躲在一个房间里,这个房间黑暗、冰冷、压抑,到处充满了责备和怀疑,但最后有人为我打开了这个房间的门,阳光和希望迎接了我,而我也不会再回头!”
昱初和易菲的身影在沈清的瞳孔里慢慢消散,沈清闭上眼睛感受和她们的最后一次告别,风中是月见草的花香,淡淡的很好闻,就像那天易菲将糖果递给昱初时的那抹笑容。
“阿清。”
沈清睁开双眼一阵光亮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时雨的脸庞,沈清看的入了神,嘴角也不自觉的微微上扬:阳光和希望吗?她这里也有一个。
沈清心里这样这样想着,似乎在告诉昱初什么。
“阿清,怎么了?”时雨见她这副模样轻声问着。
沈清回过神来,笑出了声:“没什么,只是在为昱初和易菲高兴。”
“真的吗?是不是伤口又疼了?”
时雨害怕沈清怕自己担心不说实话,眉心轻轻皱了起来。
见时雨替自己担心,沈清认真的点点头:“真的,我现在一点都不疼了,伤口应该在慢慢恢复。”
时雨知道沈清没有骗自己,便松了口气,宠溺的笑了笑。
俩人拿着石头找到其他人将他们的血滴了上去,随后便是静静的等待,夜晚来临,街道上陷入了安静,但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次街道上充满了灯光。大家躺在床上睡得格外好,似乎已经知道了一睁眼就会看见自己熟悉的家。
“阿清。”
“怎么了?”
“我不明白那两个怪物为什么一个面部扭曲,一个只有模糊的身影。”
躺在床上的时雨怎么都睡不着。
“因为一个是母亲,一个是父亲。”
“啊?”时雨抬起头看向躺在旁边的沈清。
过了几秒后沈清解释道:
“一个家庭中,不可或缺的是母亲和父亲,但总有人认为自己只要在外面赚钱就好,其他的一切都由母亲来照顾,长时间不回家也不打电话,导致自己的孩子连他的长相都记不住,久而久之家里所有的一切压力都给到了母亲身上。”
沈清睁开了双眼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压力越来越大,怎么可能还会有好的情绪,找不到人诉说,得不到排解慢慢的就会将这种压力转移到孩子身上,她们打骂孩子向孩子哭诉自己的不易,而在孩子的眼里他们的母亲已经开始扭曲,再也没有好的形象,那些自以为是的父亲偶尔回到家除了吃饭睡觉就只会埋怨母亲没有照顾好孩子没有照顾好家庭。”沈清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每一个扭曲的母亲背后都有一个隐身的父亲,这些隐身的父亲往往都是最可恨的那一个,而最后承受这一切的却只有孩子。”
听到沈清的解释,时雨沉默不语,她能懂得其中的痛苦但却无法真正去理解,因为她有一个负责的爸爸温柔的妈妈。
时雨扭头看过去,沈清重新闭上了眼睛,通过月光时雨看见有一滴眼泪从沈清闭着的眼角处滑落了下来。
这么多年时雨一直在学着去理解,但自己从来没有亲身经历过,所以在这方面有很多感情她都无法体会到,直到上一个副本时雨才终于懂得了一些不被爱的感受,但这远远不够,她想要的是完全去体会,不管是昱初易菲还是沈清,她都想去了解,虽然这很难,但自己不会放弃。
“时雨。”
“嗯?”
“不要想了,睡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