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乘坐电梯来到了酒店天台,这里很大,确实很适合打斗,进了天台后沈清和时雨特意将门打开,方便后面要逃跑。
天台的风景跟在下面看到的不一样,这里视野更加宽阔,从上面看去就像这些建筑全都长在月见草上,风吹动月见草真的就像海浪一般,连天空都是粉红色的,就像死亡前突然出现的走马灯风景。
“你不应该开口的。”沈清看着粉红色的天空。
时雨看向她:“为什么?”
沈清垂下双眸:“我本来就打算一个人来,这样至少可以保全你。”
时雨:“总是要面对的,多一个少一个又有什么区别?更何况就像王一涛说的,多一个人胜算更大。”
沈清转头看着她,嘴角上扬:“你倒是聪明。”
时雨骄傲的抬抬眉毛:“当然。”
“好吧。”沈清轻轻一笑:“这次真的要联起手了。”
酒店的灯亮了起来,黑色慢慢笼罩了粉红的天空,夜晚很快来临。
沈清将手枪检查一番,俩人进入警戒状态。
四周安静的可怕,连风的声音都听不到,她们背靠背观察着四周,远处的扶手处好像爬上来一个东西,沈清眯着眼想要看清,但奈何太黑只能看到一个身影,这身影在地上爬来爬去的看不清到底有多大。
“时雨,那东西好像上来了?”沈清开口提醒道。
时雨眯着眼望着不远处那团黑乎乎的影子:“我也觉得,但为什么看不清它长什么样?”
沈清:“太黑了。”
时雨:“太黑了?”觉得不对劲,时雨转头看向沈清的方向,在看见那里爬着一个东西后又转过头看向她的前方,被光照亮的地方立着一个看不清的人影。
“阿清。”
“怎么了?”
“好像有两个。”
沈清转头看向时雨的方向又转了回来看向自己的方向,心里虽然不能接受但这是事实。
沈清:“我以为只有一个。”
时雨:“我也以为。”
俩人的心凉了半截,有点后悔让王一涛待在下面了。
时雨扯了扯嘴角苦笑起来:“阿清,一人一个没问题吧?”
“应该没有吧。”沈清那出匕首对向那团在地上扭曲的身影。
“阿清,实在不行就开枪。”
时雨最后叮嘱道。
刚说完,沈清那边的身影动了动,最后加快速度爬到了灯光底下,沈清终于看清了它的样子,但似乎又好像没有看清:
这怪物有成年人类那么大,有头有四肢,脸上也有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但这些五官却都是扭曲在一起的,像被大力搅拌过,让人看清了又似乎没看清,沈清闭眼晃了晃脑袋,这东西看久了还有点头疼。
时雨也发现她面前的怪物有了变化,从刚开始成人大小的影子变换出了四肢和脑袋,但始终是黑乎乎的一团,时雨往前走了走,她终于看清这东西为什么是黑乎乎的,因为它就只是个影子,模糊不清,根本没有脸。
短短几秒两个东西又动了动,似乎离俩人更近了些。
沈清目光不变的盯着它:“时雨,要开始了。”
果然,沈清话音刚落,两个东西就迫不及待的朝她们奔来。
她们迅速拉开距离,将它们引向自己,沈清和时雨并没有一开始就反击,而是带着它们绕着天台溜了一圈,发现它们虽然速度快但并不聪明,只是一味的跟在后面攻击她们。
找到缺点的俩人开始慢慢动手反击:
沈清在绕过一个高台时转眼爬了上去,又迅速来到另一边跳了下去,等那怪物反应过来时转身就看见沈清举着刀向她划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这东西痛苦尖叫着,刺耳又难听,尖叫后又马不停蹄的去追杀沈清,沈清一个健步跳到另一个高台,转眼看时竟发现那东西胸前原本被划开的伤口消失了,沈清心里咯噔一下。
时雨发现身后追赶自己的那玩意儿虽然没有实体,但却有一张又大又恐怖的嘴,舌头很长,似乎可以伸很远,不仅口腔里面长满了锋利的牙齿,连舌头上都长满了,这要是被舔一口估计皮都能被舔掉一层。
时雨一边注意自己的安全一边寻找突破口,但每次反击的时候都会被那条碍事的舌头挡住,看来,想要攻击到这玩意儿必须得砍断它这条不老实的舌头。
见识到这东西的特殊技能,沈清开始怀疑它们杀不死,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一场很有可能是死局。
在320守其他人的王一涛着急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你咋了?”王大海见他那副模样忍不住开口问道。
李暇瞅了瞅四周:“诶,那两姑娘呢?怎么没见她们?”
王一涛停止了走动,站在原地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们一眼随后叹了口气。
昱初从大厅回来就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任凭周围人怎么问她她都不说话,易菲也没有解释原因,安静的陪在昱初的身边。
王一涛来到窗户旁,抬起头看向上方,心里不停的祈祷天台那两位平安无事。
正如沈清猜测的那样,无论给那东西多少刀最后伤口都能恢复如初,只能短暂的让其痛苦一下。
沈清心如死灰,但不能直接放弃,至少得让时雨活着。
那怪物扭曲的脸还在动,时不时的转动一下看的沈清是头疼又恶心,受不了的沈清一刀快准狠的深深划向那东西的脸,随着一声难听的尖叫,东西捂着脸朝后退去,趁着这个空隙沈清又补了几刀,她划破了这东西的脖子,本想再划几刀把头砍下来,结果它就恢复了过来,来不及的沈清只能顺手抄起一旁的铁棍重重的挥向这东西。
感受到疼痛,它那尖长的指甲又长长了几分,朝着沈清挥来,沈清躲闪及时没有被伤到,但这种打法实在太浪费体力了,得想个办法。
时雨那边逮到一个空隙,她从高台上一跃而下正好将刀插进了影子的舌头里,见它因为舌头痛苦,时雨从背后又抽出一把刀一下将舌头划成了两截。
又是刺耳难听的尖叫,时雨看见它捂着自己的嘴抽搐,时雨见状冲上前又补了几刀,这才发现被刀捅开的地方形成了一个空洞,周围像雾气一样绕在一起,过了几秒那些空洞竟然聚在一起恢复成了原来的样子。
时雨不可置信的往后退了几步,看着它在痛苦过后嘴里又重新伸出长长的舌头,这才明白这玩意儿似乎杀不了。
被刺激过后的影子咧起嘴笑了起来,似乎痛苦让它变得更加兴奋,朝着时雨扑过去,时雨见状立马躲开,在跳过一个水泥袋时,影子用自己的舌头将水泥袋卷起朝着时雨丢过去,连丢两袋没有得逞,又气又兴奋。
时间耗的太久,时雨感觉自己的体力逐渐跟不上,一个没注意就被那舌头甩到了一旁,时雨被重重的撞到墙边,背后的疼痛和胳膊上被舌头刺破的伤口让时雨一时缓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