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笑了笑:“奶奶,我想问下您知道两周前月见中学有个学生退学的事吗?”
老奶奶:“知道啊。”
沈清他们三人心里一乐,沈清接着问:“那你知道那个学生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吗?还有他妈妈为什么要去学校闹事啊?”
老奶奶垂下眼眸,随后又抬起:“那个学生是个高三女生,扎个马尾辫,戴个眼镜,她之前跟她同学来我这里买过文具,但具体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她妈妈为什么去学校闹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那天我看见她妈拽着她衣领就往那边走。”她伸手指向前方,沈清他们顺着方向看去。
老奶奶叹了口气:“那孩子也是可怜,都那么大了还被她妈那样拽,她脸上全都是泪痕,不停哭啊哭,她妈就一路骂,现在的孩子都面薄,哪能经得起那样丢面。”
“后来,她走了以后学校就开始出事是吗?”沈清看着她。
老奶奶眼神闪过一丝惊讶:“是啊,你怎么知道。”随后她又自顾自的说起:“就是那孩子走了之后,学校开始死人,紧接着就是这整条街道,可悬乎了,他们都在传那孩子被她妈带回去就没了,所以她的怨气才会在她生前待过的地方停留。”
时雨:“但谁都不知道她究竟是死是活,一切都只是猜测?”
“是啊。”老奶奶点着头。
沈清回头看去,随后她笑着向老奶奶道谢:“我们知道了,谢谢您的提醒。”
他们朝老人道了别后便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到酒店门口时,他们看见昱初和易菲在门口拍照。
“她们哪儿来的相机?”王一涛看见昱初手里拿了一个相机。
见他们回来,昱初和易菲停下动作,朝三人打着招呼。
易菲很激动:“姐姐你们回来了!”
时雨和沈清笑着看向两个小姑娘,时雨将目光移到昱初手里的相机打趣道:“你们还带了拍立得啊!”
易菲回头揽住昱初的手臂:“是小初带的!她包里什么都有!”
见俩人这么亲密,沈清弯起双眼:“你们关系真好。”
听见沈清这么说,时雨立马将她揽在怀里看着她:“不用羡慕,我们关系也很好。”
易菲笑嘻嘻的:“姐姐,给你们拍张照吧!小初拍的可好了!”她转头看向昱初,昱初便笑着点点头。
沈清本来想拒绝的,但时雨抢先一步说了出来:“好啊!”
于是昱初拿着拍立得拍下了俩人在这个世界的第一张照片,随着相片逐渐出图,一张时雨搞怪的将手在沈清头上比了一个耶,而沈清则是微微一笑将身体倾向时雨看着镜头的照片显现了出来。
“真好看!”时雨拿着照片看的入迷,随后又有些失落:“可惜了,带不出去。”
听见时雨的失落,沈清出声安慰:“没关系,至少它存在过。”她看向照片:“放我这里吧,我想多看看。”
沈清一安慰,时雨的脸上立马恢复了笑容,她二话不说将照片放在了沈清的手里,见沈清小心翼翼的将照片收到里衣的口袋里,时雨露出得意的笑。
这个副本的第一天很平静,平静的像真实的世界,沈清他们带着昱初和易菲去看了月见草花海,大片的月见草有着淡淡的粉色,在阳光的照耀下竟有些闪闪发光,风一吹这些自由浪漫的灵魂就跟着动,似乎在为自己的美丽感到骄傲,聚在一起的月见草香味愈加浓郁,轻轻一嗅自由和浪漫就散开来。
“月见草的花语是暗夜中的温柔守候、不羁的自由灵魂和治愈的魔法秘语。”时雨望着大片的月见草。
沈清看向时雨,她的目光依旧停留在月见草上:“这种花一般在傍晚开放,清晨凋谢,但种类不同开花的时间也不同,这里种的叫美丽月见草,白天也可以开花。”时雨感叹道:“不得不说,决定种植月见草的人真的很聪明,它们可是爱情、友情和亲情的最高境界——不求回报。”
“没想到,你对花这么了解。”沈清笑着对时雨打趣。
“因为我喜欢月见草的花语。”时雨从第一次知道这种花时就被它的花语吸引,月见草的花语就像黑暗中默默守护所爱之人的恋人、亲人还有朋友,而她也愿意当这个默默守护的人。
“不过。”时雨语气一变:“月见草其实是外来入侵物种,大量种植会破坏本土植物的生长,所以这一块儿除了月见草几乎看不见其他植物的痕迹,这里的政府这么做也算是一利换一利了。”
沈清看着在月见草花海里拍照的三小孩,换了一个话题:“猜猜,今天晚上会不会死人。”
时雨微微愣了一下,扯了扯嘴角:“怎么突然说这个?”
沈清耸耸肩,语气十分轻松:“因为今天太平静了,按系统的德行,该到了搞事情的时间了。”
时雨看了眼花海中的三人,一瞬间觉得这花海中弥漫着恐惧和悲伤:“阿清,你觉得今天晚上我们这当中会有人死吗?”
“不知道。”沈清见三人笑的灿烂,随后又补了一句:“希望不是。”
“你们三个,该上来了!”沈清朝着三人大声喊道。
听见声音,拍照的王一涛放下相机朝俩人比了个ok的手势便带着昱初和易菲走了上来。
“姐姐!你们快看!”易菲和昱初高兴的给俩人递去几张照片。
照片中易菲和昱初都笑的十分灿烂,易菲高兴的夸赞着王一涛的技术,给王一涛听的无比骄傲。
时雨也打趣道:“没想到你技术这么好。”
王一涛两手一插,下巴扬起:“当然!我的技术比白木好多了吧,他一看就是不会拍照的人。”
时雨和沈清被他的话逗笑。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正在修改PPT的白木突然打了个喷嚏:“怎么鼻子痒痒的。”白木用手摸了摸鼻子便继续苦命的改P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