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零零的婴儿塔依旧立在枯草坪上,塔的顶尖插着一个头颅,顶尖四周被鲜血染红,但与之前不同的是,头颅的眼睛是闭上的,神情也很安详,就像睡着了一样。
看着头颅的神情,所有人都觉得奇怪,实在太安详了。
村长故作平静的说:“看到了吧,她的头颅就在那儿塔尖上,和陈彪死的时候一样,这就是你们找的解决方法?”
沈清没有理会他,看着那颗头颅,迈脚开始往前走,这一走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时雨赶紧拉住她。
“你干啥你!”村长他们惊慌的开口。
沈清倒是很淡定:“太远了,我有些看不清。”
“你知道那儿插了个头不就行了,还想看啥!”说话的人明显有些慌张。
沈清也故作疑惑:“怎么了?我就是想确定死的是不是屋子里的那个人。”
“你,你又没见过她,咋知道是不是她?”
沈清:“那间屋子的地上有一张黑白照片,是个女人。”说完便接着往前走。
“我跟她一起去,有危险你们就跑,不用管我们。”时雨说着也跟了上去。
只有一堆人惊慌失措的留在原地。
她们朝着婴儿塔走去,沈清知道时雨有很多疑惑,便主动开口说道:“陈文雯查过现场了,尸体的身上并没有明显的致命伤,如果致命伤不在身上。”
时雨:“那就在头上。”
沈清笑着点点头。
“怪不得你要走近看看呢。”时雨又想到了什么:“要是头上也没有致命伤呢?”
沈清望着塔尖:“没有的话就只能在体内了。”她沉默几秒后语气坚定:“我不相信是婴儿塔里的她们干的。”
时雨也十分坚定的附和:“我也不相信。”
俩人看着彼此,此时她们已经来到婴儿塔的面前,望着那颗安详的头颅,她们分别从塔的两边开始查看,绕完婴儿塔的一圈后沈清和时雨在塔的背面汇合,都不约而同的勾起嘴角。
她们清晰的看见头颅的后脑勺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
一股冷风突然吹来,沈清和时雨被吹的一激灵,抬头再向上看时俩人汗毛直立,那原本后脑勺对着她们的头颅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过来,并且闭上的双眼此时也睁的极大的盯着她们。
沈清和时雨的呼吸都变的沉重了,她们一动不动的看着那颗头颅生怕一走神那头颅就会来到她们身边。
又一股冷风吹来,这次的风吹的俩人骨头疼,塔尖上的头颅也有了变化,她开始哭泣,鲜红的血泪从眼眶里留出来,时雨将沈清揽在身后,目光一直停留在头颅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头颅突然开始尖叫,她们捂住耳朵,时雨觉得这尖叫声很熟悉,悲痛中带着愤恨,她听过。
沈清没有管那尖叫声,拉着时雨的手就往回跑,时雨看着沈清奔跑的背影又回头看向塔尖上的头颅,“嘶!”疼痛感刺向时雨的脑袋,像脑袋里藏了一根针。
不远处的其他人见她们跑了会来,立马警觉起来,根据上次的经验他们知道沈清和时雨一定又看到了什么。
俩人跑向他们,苏羡和陈文雯赶紧接过时雨。
“怎么了?”陈文雯问道。
沈清和时雨回头看去,却发现塔尖上的头颅又转了回来,并且还是安详的模样。
村长身边的人忍不住了,着急忙慌的问:“你们看到什么了这么慌张?”
沈清没有打算告诉这些人实情,换了一副说辞解释道:“没什么,就是那里太渗人了,吓的。”
听到沈清的话那些人松了一口气。
“不过,有个问题倒是想问问你们。”沈清的话又让他们紧张了起来。
村长故作镇定:“什么?”
沈清装作有些疑惑的样子:“我刚才转到后面去看到那颗头颅的后脑勺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血窟窿。”
村长转转眼珠:“血窟窿?”他看向身边的人:“嗷,鬼的行为都是很凶残的。”
“是吗?”沈清微微扬起眉毛。
听不到那尖叫声后时雨的疼痛感逐渐消失,她轻轻拉了拉沈清的衣角,沈清看着她明白了她的意思,接着对面前的人说:“是我没有考虑周全,让它们钻了空子,我已经找到方法了,明天就给你们答案。”
对面开始窸窸窣窣的小声讨论,村长咳嗽了几声,其他人便安静下来,村长:“我请了山上的大师明天来做法,你正好一起吧,当着大师的面你要是解决不了,你们都给我完蛋!”
沈清笑了笑:“没问题。”
村长再看了婴儿塔一眼后就带着其他人离开了这里。
李春煜见他们都离开才开口问沈清:“你们在婴儿塔背面看到什么了?怎么突然就开始跑了?”
沈清平静的回答:“那颗头颅转头看我们呢。”
“……”
“转?转头看你们?”白木听到沈清的话瞬间不好了。
沈清依旧一脸平静:“嗯嗯。”
苏羡咽了咽口水:“可是我们看到的是正常的啊。”
沈清摇了摇头看向时雨:“那可能靠近了才会有变化吧。”
李春煜继续问道:“沈清,你刚刚是不是有话没说出来?”
沈清看向陈文雯,陈文雯接着说:“与陈彪那具尸体不同的是这具尸体全身都是伤,但是没有很明显的致命伤,所以要么致命伤是内伤,要么致命伤就在消失的头颅上。”
“哦!怪不得沈清和时雨要去查看头颅呢!”苏羡他们忍不住惊讶道。
“死亡现场很乱,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尸体身上也有新的伤痕,头颅也是死后才被砍下来的,现场没有飞溅的血迹。”陈文雯的发现更加验证了这具尸体与婴儿塔没有任何关系。
信息量可能有些大,陈文雯说完其他人一片安静,过了好久才终于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