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连澈眼带笑意:“你想帮他?”
涯照云点点头:“看着怪可怜的,不过没我小时候可怜。”
“好,想做什么做吧,都有我呢。”
涯照云站在傅问林身前,拍拍他的肩膀,刻意压低了声音,说:“小伙汁,给你一个效忠我的机会。”
傅问林眨眨眼,眼中浮现出一点疑惑:“……什、什么?”
“拜我为师,我可以保护你,还教你报复回去的手段,怎么样?”
“好。”
涯照云:?
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他不太相信地扫视傅问林的脸,把人都看得拧开脸不看他,涯照云才被乌连澈捏着下巴挪开。
“阿云,再看就不礼貌了。”
“哼。”
涯照云双手抱胸:“你就感激我吧,这可是我找到的人才。”
“好。”
乌连澈转头,对傅问林说道:“你知道我和阿云的关系吧?”
傅问林沉默地点点头。
“好,虽然你拜的是他,但是暂时由我授课,我今天教你第一课。”
乌连澈用灵力抬起傅问林的头,看着他的眼睛,说:“用你手中的酒,把刚刚欺负你的人泼回去。”
傅问林一愣,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有些冷漠的男人。
“怎么,不敢?”
傅问林沉默片刻,哑着声音说:“师父,真的能保护我吗?”
“那是当然!”涯照云拍拍他的肩膀,“我们还怕动静不够大呢,你尽管闹,闹出事他负责!”
小小的手指头指着乌连澈。
乌连澈:“阿云真懂事,知道给老公找麻烦了。”
“懒得搭理你……喂,你到底去不去,只有一次机会哦,我们家可不收窝囊废。”
傅问林猛地抬头,眼神透着一个恨厉:“我去。”
他又往盘子里放了几杯酒,还端上了几个小蛋糕,朝着几个人坐在一块的小团体走去。
涯照云看着他的背影,啧啧出声:“这小子,看着跟赴死一样。”
乌连澈:“消息来了,他是因为家里有人死在军部的人手里,这才选择进了军校,但学校里等级森严,他再怎么努力,都无法达到目的,一直以来都在吃亏。”
涯照云:“真可怜哟,不过还好遇到了我们!走吧,趁拍卖还没开始,快过去看戏。”
傅问林出手极快,掩饰着目的走到了他们的身边,在他们低声交谈说话的时候,一个盖帽就将手中的东西盖到了一个男人的脸上,不仅如此,趁着众人愣神,他硬是抬腿把那人踹出三米远。
都是在军校上学的,身手都很不错。
那人回过神来时,身上的骨头已经断了两根,脸上除了酒和蛋糕,还有一个深深的脚印。
傅问林出手之后立马回避,退回到了乌连澈和涯照云的身后。
“你敢跟老子动手?!”
“傅问林你想死是吧?”
小团体其他的人脸上带着怒气,紧紧盯着傅问林。
他们倒不是因为兄弟受伤而生气,只不过是因为自己长期欺辱的小子居然敢反抗了,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损害。
傅问林掌心开始冒冷汗,嘴唇抿得发白,在涯照云身后低声道:“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我从来不骗人。”
涯照云比傅问林还矮半个头,但是站在傅问林的身前,没人敢靠近,最主要还是身旁有个乌连澈。
乌连澈上学第一天就敢对嘉尔德动手,并且这么久都没有遭到报复,身后很可能有得罪不了的靠山。
他们眼观鼻鼻观心,虽然愤怒,却不敢贸然上前。
被踹残的人撑着身体,对涯照云说道:“这小子给了你多少好处,我翻十倍,把他教出来。”
涯照云捏着下巴思考,过了一会,问道:“我把他给你,你要怎么教训他?好好说,如果手段不错的话,我就直接把他给你。”
傅问林闻言吓白了脸,手一下子抓上了涯照云的衣角。
乌连澈瞥到这一幕,顿时不太高兴,面色也冷了不少。
受伤那人见此情形,立马说道:“我要打断他的四肢,反正也是个不入流的下贱种,到时候直接绑到最低贱的地下城做鸭子都算便宜他了。”
涯照云点点头,转过脑袋对乌连澈说:“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干了。”
受伤那人问道:“现在,可以把他给我了吗?”
“哦,那不行,他现在是我的人,你欺负他就是欺负我,欺负我就是欺负乌连澈,你直接跟乌连澈谈吧。”
涯照云扯着傅问林胸口的领带直接走人,坐到了原本安排好的位置上。
乌连澈站在原地,扯下胸口的领带,在手上缠绕了几圈,靠近受伤那人。
在他恐惧的目光中,乌连澈往他嘴里塞了个酒杯,低声说:“堵好,我不希望影响阿云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