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身体并无大碍,只是早些年怀孕时伤了身子,吃些药调理一番,这咳疾就能止了。”
皇后的身体没什么大碍,都是些普通人都会生的小病,苏乔杨稍一诊断便摸清楚了,但为了配合他们演戏,还是多把了会脉才开口。
苏乔杨说完,一旁候着的嬷嬷顿时心疼道:“娘娘早些年滑胎两次,想必是那时留下的暗伤。”
听到身边嬷嬷的话,皇后也顿时露出一副暗淡的神情,身旁的嬷嬷也有些欲言又止。
苏乔杨见状,配合的开口道:“娘娘有话直说,若我能解决,定在所不辞。”
那皇后面带忧虑,语气中带着哀愁道:“本宫的身体是小事,只是入宫十几载,都未能为陛下留下一二子嗣,怕是死后都难眠。”
“不知苏修士可有法子?”
苏乔杨为难道:“我听说这宫中太医院有元婴期的医修,术业有专攻,我们普通修士对这方面研究不太深切,娘娘怎么不请他来看看。”
皇后听完这话还未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年轻宫女先道:“苏修士有所不知,这太医院的启太医收了万贵妃的兄长为亲传弟子,他开的药都要经万太医的手。”
“这宫中这么多年就只有万贵妃有孩子,还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呢。”
“放肆!”皇后突然出声呵斥。
那宫女赶忙跪下认罪:“娘娘息怒,奴婢一时口快。”
“出言不逊,拖下去掌嘴。”皇后示意身旁嬷嬷。
“是。”那嬷嬷行了一礼,便有两名太监上前捂住宫女的嘴,将其拖了下去。
皇后抱歉的看了苏乔杨一眼:“让苏修士见笑了,本宫此前多次请太医院诊治,可惜都没什么效果,这才了找你试一试。”
“千玄宗乃举世闻名的大宗们,门下弟子定然不凡,本宫相信你。”
其实这宫女也没说错,为皇后把脉时,苏乔杨就察觉出了,这皇后应该喝过不少避子汤药,看她这样子肯定不是自己想喝的。
只不过这避子汤并非什么隐世秘方,只是凡间常用方子之一,普通人可能诊不出来,修士不可能查不出来。
苏乔杨佯装为难道:“娘娘此前可是服用过避子汤?”
皇后大惊失色道:“本宫一直想为陛下生下一儿半女,怎么可能服用这种汤药。”
“这就怪了。”苏乔杨话中有些意味深长,“可娘娘体内有许多药性残留,乃是常年服用汤药所致,难以受孕恐怕也是受此影响。”
“娘娘若非自己服用,那就需要您自行查探了。娘娘可以回想一下自己是否有什么常喝的药品,这避子汤气味不小,不可能掺在其他食物中。”
皇后闻言面色一变:“不知苏修士可否为后宫其余妃嫔诊治一番,看看她们是否有一样的症状。”
“可以。”苏乔杨没有拒绝。
皇后招来了几名妃嫔,苏乔杨诊断后,果然都一样,常年服用避子汤药,是药三分毒,更何况还不是补药,这几人都很难再怀孕。
苏乔杨将此事告知皇后,她却露出一副果真如此的模样。
那皇后将所有人都屏退,只留下苏乔杨与琴熙光。
琴熙光适时出声:“娘娘有话不防直说。”
皇后长叹一声,缓缓道:“若只有我一人出事倒还好,可这后宫妃嫔几乎都是如此,本宫很难不怀疑到太医院身上。”
“可这宫中太医院的权柄都掌握在启太医手中,寻常人将此事揭发,也恐怕无处取证,不知两位修士可否帮本宫一把。”
苏乔杨推脱道:“这……帮娘娘调理身体本就有违宗规,若是随意插手此事,宗门中的其他师兄弟恐怕都会有意见。”
皇后神情恳切:“苏修士不必担心,这鲛纱本宫还有一些,回头本宫将它送与你,你用它安抚你的同门,想必他们也不会太过苛责。”
“娘娘说的是,此事乃我亲自发现,就由我来想陛下禀报吧,这鲛纱娘娘直接交于我就行,我自会向其余人解释。”
苏乔杨顿时转变了态度,一副被财宝迷了眼,想要独吞的样子。
“自然。”皇后深深看了他们二人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