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了酒又吹了夜风,回到客房时苏乔杨的已经有些晕乎乎的了,躺在床上不一会就睡着了。
梦里的苏乔杨虽然头不晕了,但酒精侵蚀了她的大脑,平日里满脑子的伪装全部被她抛掉。
看见白弦头上还簪着自己送的发簪,苏乔杨突然有些不好意思,酒精让她懒得思考,越发无所顾忌,冲到白弦身前要拔掉他头上的簪子。
看见苏乔杨冲向自己,白弦也不躲。
结果就是簪子是抓到了,但是苏乔杨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整个人都扑到了白弦身上。
白弦顺势接住苏乔杨,虚虚环住她的身体,簪子被苏乔杨直接拔下,一头青丝散落,中和了冷峻的眉眼,凭空生出几分暧昧缱绻。
苏乔杨一手抓着发簪,一手扶着白弦的心口,呆呆的看着他的脸,好一出美人散发。
“嘿嘿嘿。”苏乔杨呆呆地笑了两声,抓住了白弦垂在胸口的头发,“你的头发真好看。”
虽是在夸白弦的头发,但苏乔杨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白弦的脸。
白弦耳垂泛红,有些招架不住这么热情的苏乔杨。
“你醉了。”
“一点点,只有一点点醉。”苏乔杨笑呵呵的回答他,眼前的美色让她的心情都好了许多。
苏乔杨双腿酸软,懒得站着,说完就要往地上躺。
白弦不知她要做什么,就这样抱着她半跪在了地上。
苏乔杨一屁股坐到地上,顺势就要躺下去,白弦见状赶忙抱紧苏乔杨,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胸膛。
“我要睡觉了,晚安。”
说完苏乔杨将脸埋进白弦的胸口,一手抓着他的头发,就这样睡了过去。
翌日中午,苏乔杨从床上醒来,双眼惺忪,第六感告诉她好像闯祸了,她用双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拍醒自己。
苏乔杨突然直直向后倒下,又躺了回去。
想起来了,她全想起来了。
昨晚她并没有醉的很厉害,只是有些解放天性,所以梦里所有事情她都记得。
苏乔杨扯了扯自己的头发,有些抓狂,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苏乔杨想到自己在梦中很就快窝在白弦怀中睡着了,暗自送了口气,还好清醒的时间不久,睡着后应该就没什么事了。
她不知睡着后白弦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就这样抱着她直到清晨。
——
雪山事务已了,苏乔杨也该回去了,她与素寒和相识的妖告别,今日便要出发。
雪狙狼族现在由晴霜做代理族长,夜云虽入禁地献祭充作阵眼,但并未身亡。
为表尊重,晴霜承诺他一日不死族长之位就是他的。
在雪山各族的欢送下,苏乔杨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但她没有急着回去,而是先寻了一处隐蔽之地,打算在这进阶元婴期。
苏乔杨取出灵石,在周围布下一个防御阵法,又取出一些法器丹药摆在身边。
待渡劫之雷劈下,阵法定会破碎,法器丹药是用来防身的,防止有心怀歹意的妖趁此打劫,防雷就别想了,防下几道就会被多劈几次,还是老老实实挨劈吧。
苏乔杨开始运转体内灵力,将灵力压缩至丹田,开始淬炼元婴。
元婴为自己的灵魂映射,也可以说是由自身修为凝结而成的分神,多为自己本真样貌。
苏乔杨照着自己的样貌开始捏元婴,有种捏黏土的感觉。
起先还一切顺利,只是每当元婴快捏成时便会散开。
这具身体和她本身样貌一模一样,不存在捏错了的嫌疑,苏乔杨就这样捏了三天三夜。
苏乔杨并非是沉不住气的人,但是做一件事连续失败三天三夜还是有些无聊的,她开始用灵力捏些其他的东西练手,说不定放松一下就一口气成功了呢。
苏乔杨开始在自己的丹田拿灵力练手,她将灵力压缩成一个圆球,开始乱捏。
捏了个昭凛原形,又捏了只垂耳兔,玩的不亦乐乎。
玩着玩着,一个树苗的雏形出现在自己丹田之中,苏乔杨突然想捏一个精神体看看。
说干就干,她开始重塑枝干,以灵力雕刻出一片片树叶,一颗树苗在她的体内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