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房子的装修以白色和木色为主。卧室门和客厅门是一样的款式,都是白色,中间镶着一块毛玻璃。
你可以透过玻璃看到隐约的人影,可以知道屋里有没有开灯、有没有拉窗帘,但你看不清楚房间里的细节。
多卡斯等了半天,才有一团人影走过来。门拉开,露出了小天狼星那张帅气的、带着不耐烦神情的脸。
“什么事?”他低头看着这个矮他半头的新室友。
多卡斯感到了一点压迫,但并没有被完全压制住。
“冰箱里的东西坏了。我得征求你的同意把它们清理掉。”
好看的眉毛皱起来了。
“冰箱里的东西不是我的。不过我想史密斯太太是不会在乎这点东西的。”
多卡斯站着没动。
“我会列一个打扫卫生的值日表贴在客厅墙上,你没意见的话照着做就行。”
眉毛皱的更厉害了。
“我不会做家务。有需要的话请家政吧,钱我付。”小天狼星带着几分少爷脾气说。
多卡斯本能地觉得对方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但她没有放弃交流。
“行,那我到时候把单子贴在墙上,打扫干净就行。”
对方没反对,还不算太坏。该说的都说完了,多卡斯转身要走。
“等等。”小天狼星叫住她,语气有点不同了。多卡斯疑惑地转身,发现小天狼星英俊的脸庞上有几分可疑的红色。
“不准把你看到的说出去。”
多卡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摇滚乐……空气吉他……跳舞……
她脸上带了点笑意,本想捉弄一下对方,但想到两人没熟到那个程度,遂作罢。
“好,”她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什么也没看见。我待会要做海鲜饭,一起吃吗?”她邀请道。
小天狼星同意了。
多卡斯将小天狼星说的“不会做家务”理解成了“没做过家务”“没有做家务的习惯和兴趣”。事实证明,她想对了。
啊,擦桌子这种小活是个人就会干吧?为什么她看到那张擦好的桌子会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把抹布洗出来。”她吩咐道。小天狼星的俊脸皱了一下,慢吞吞地走向洗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