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好巧啊,居然能在这里遇到。”
南宫菱笑意盎然,人畜无害的脸非常有迷惑性,但中招一次的谢轻颜绝对不会掉入这个陷阱了。
“好巧。”谢轻颜选择按兵不动,先与南宫菱迂回行事。
“仙子,我看你也是形影单只,要不要与我结盟,多一份力量多个依靠。”
“好啊。”谢轻颜也是这么想的,但她可不是想和南宫菱合作,而是想多一个人给她多一个垫背的。
夜深风动,吹乱一树梨花,先有一捻花瓣落入清泉,随后更多的花瓣如飞雪吹落,有种孤独的鸟儿,始终栖息花枝不肯离去。
应则灵痛苦地从睡梦中睁开眼睛,挣扎地脱离了那些令人悲伤的记忆,她醒来后先是观察四周,发现自己现在靠在一棵老树下,脸上、身上都带着阵阵灼烧的痛感。
她将手深入视线,手背以及更多被衣服遮挡住的手臂上是淡淡的金色光芒,有些地方甚至生出一片片赤黑色的羽毛,怪异极了。
但应则灵本人就很淡定,她运转着内力调和体内阴阳平衡,努力把自己体内这股原始野蛮的力量压回去。
旋久,应则灵睁开眼睛,痛孔里的野性被压制,变回了原本的平静,身体上的异常也恢复了原本的样子。
她松了口气,将地上的佩剑捡起来准备离开,却在这时听到了一阵刺耳惊悚的笑声。
那是一个男人尖细阴柔的笑,在这山谷里回荡显得格外诡异,可应则灵并不畏惧,有些心烦地皱起眉头,老实说她觉得这笑声像阉割了几十年的太监。
“什么东西!”
应则灵迅速抽出手中的剑,紧惕地观察周围。
按理来说仙门专门规划给弟子比赛的地方是不会有危险的,最大的危险来源就是参赛者之间的争斗。
但这些都不是最要紧的,这些危险带来的危害顶多是让你受伤出局,并不会伤及性命,可应则灵在听到刚才那阵笑声时,随之感受到的是深邃颤栗的恐惧,本能地感受到自己生命受到了威胁。
“桀桀桀桀,没想到在这里居然遇到了远古子契的血脉,今天真是走运啊,待吾抓了你这雏鸟,炼化你的精血,助吾破鼎!”
应则灵惊讶无比,她隐瞒了这么久的秘密,居然被对方一眼看穿了。
“满口胡言的老怪物,看我不撕烂你的嘴!”惊讶过后,应则灵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翳,想要弄死对方。
“也好也好,让吾看看你这小鸟有什么实力。”
那东西话音刚落,应则灵就通过声音明锐地捕捉到了声音的来源,接着把灵力注入手中之剑,重重朝西北方向砍去。
这一剑汇聚了应则灵的愤怒,是她倾尽所有挥出最强大的一剑,空气中略过的残影将面前石头土地都披出一道巨大的裂痕,应则灵砍完后喘着粗气,许久才缓过来。
她转头,发现刚才劈过的地方什么都没有,只有一阵散开的黑气,应则灵能明显感受到这股黑气的诡异之处,不像是寻常邪气煞气之类的东西,像是更古老、更为神秘的力量。
而刚才发出声音的怪物,早就消失不见了。
应则灵着了魔一般,用手去触碰散发出来的黑气,直到手上传来阵阵的灼烧感才猛然把她唤醒。
手心刺痛难忍,被灼烧出来的伤口还有黑气不断侵蚀着她的血肉,应则灵仅看了一眼就判断出这伤口不是她能解决的,于是毫不犹豫用剑把那块被侵蚀的血肉割掉,以免黑气扩散造成更大的伤口。
应则灵咬着牙,承受着莫大的痛苦,秉着长痛不如短痛的原则,她锋利的剑法几乎一瞬间就割掉了那块肉,可割肉后久久不能弥散的胀痛让应则灵饱受折磨。
她勉强保持淡定,还分身出来寻找刚才那个莫名出现的怪物。
可这时应则灵却没再感受到那怪物的气息,山谷间一片平静,只有空山流水和风吹草动声,安静地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应则灵心生疑惑,但不敢放松警惕,忽然耳边又传来脚步声,她惊动地像后挥剑,却被那人躲掉了。
“仙子稍晚勿躁,我并不想和你起争端。”
女子声音如莺啼,婉转动听,一时间让应则灵躁动不安的心平静下来。
“你是瑶台的圣女?”
虽然开幕式那天楚窈衣被南宫菱抢了风头,但开幕式之前与各门派代表对接的都是圣女楚窈衣,因此应则灵对她有点印象。
“正式在下。”楚窈衣点点头,一眼就看见了应则灵藏在袖子下那只血淋淋的手。
她有些担忧地皱眉:“你的手受伤了,需要我帮你处理吗?”
“多谢。”
应则灵难得软弱一回,因为手上的胀痛实在是难以忍受,况且她不知道现在手上是什么情况,要是不及时处理恐怕会出问题。
楚窈衣找了个平坦的位置默默帮应则灵处理伤口,她低头专心处理伤口,应则灵也不是个话多的人,两人之间的气氛就这样有些微妙地尴尬。
“我叫应则灵,是北斗天宗的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