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让人认出,谢轻颜还顺便易了个容。
东道主瑶台主要参赛选手有五位,据说这届比赛中还有瑶台新任圣女参加比赛。
映入眼帘的都是五位容颜绝色的仙子,五人出一个金花阵法,四人簇拥着一人,能看出原本的构思是要周围四人衬托出中间人的地位,好让人一眼就看出谁是瑶台的圣女。
可偏偏这时候出了意外,中间站着的青衣少女被四人簇拥着,簇拥她的四人其中三个都是穿着白衣,唯有左下角一人格格不入,不仅穿着紫色的衣服,还打扮精致,像是来抢风头的。
“不是吧,左下角那姑娘在干什么?”
“瑶台全是女弟子,自然少不了勾心斗角之事,只是如今是群英会的开幕式,在这么大的场合丢脸瑶台的脸面,这女修下去恐怕得遭罪了。”
“哈哈哈,说起来这紫衣仙子还真是貌美如花啊,这样比起来中间的瑶台圣女都逊色了几分,只可惜心术不正,难成大器。”
谢轻颜听着周围人的数落,一时间也被带偏了,对紫衣仙子有了刻板印象。
“嘶,我没记错的话那紫衣女修才是真正的瑶台圣女吧?”
“她怎么站在这种位置,还被人这么议论?”
姬云谨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
“你认识瑶台圣女?”谢轻颜有些惊讶,转头望着他寻求答案。
“几面之缘。”姬云谨没有否定,而是把自己了解的都说了出来,“瑶台圣女名为楚窈衣,时常穿着一身紫衣,北斗和瑶台的交情可不浅,我之前在两派之间举行的会晤中见过她的身影。”
“那你的意思是不是楚窈衣心机深沉,而是遭到那中间那青衣女子的算计?。”
谢轻颜这才反应过来,按理来说再怎么耍心机也不会选择这么降智的办法,故意在这种场合穿着不同来抢风头,不仅得不到与众不同的眼光,还会遭到众人的斥责。
“这样看来那青衣女子还挺有心机的……等等,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谢轻颜原本只是感叹一句,谁知那青衣女子越看越眼熟,最后猛然想起这人不是在琼华林坑她的青菱吗!
“那人叫南宫菱,是瑶台八殿之一青鸾殿南宫长老的女儿。”
瑶台八殿,就和北斗的七星君一样,由八位长老掌管,南宫这个姓氏怎么听怎么耳熟,她记得燕弈的养母也是姓南宫,而且也是出生瑶台。
“真是冤家撞一起啊……”
谢轻颜做出一副气愤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燕弈的仇人和她的仇人归到了一起。
接下来是两大世家,伏羲氏的领头者是老熟人风朝盈,风朝盈实际上和燕弈是一辈人了,这次比赛她没有参加,就是过来撑个场面。
扶芒氏的领头人也是参赛者,是燕弈同父异母的弟弟燕杰,至于为什么不是少主亲自来,是因为扶芒氏的少主燕弈此刻是坐在北斗天宗的代表位置上。
高台上的燕弈神色冰冷,一身红白色的朱雀朝服,白色的袖子上绣有金色的朱雀羽翼,飘逸灵动,暗红色的镶玉腰带划分出他上宽狭窄的身材。
红色发带束起高高的马尾,两鬓垂落几缕细丝,一改往日沉稳的形象,飞扬的眉骨间多了几分桀驾不驯,手中把玩着一串佛珠,身子放荡不羁地靠在椅子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和旁边端坐的几位长老形成鲜明对比。
燕弈太过早熟,实力又拉开同龄人一大截,这让人很容易忽视他很年轻的事实,如今他这副久违的打扮,众人才恍然惊觉他的年轻。
“那家伙怎么也来了?”
谢轻颜眯着眼睛看到高台上的燕弈,撇着嘴说出一句吐槽的话。
“那家伙?”姬云谨非常意外:“你小子敢对师尊大不敬,小心我告到开阳君上面前!”
谢轻颜无所谓:“告就告呗,好像他不知道一样。”
“啥,你俩这什么师徒关系?”
在姬云谨的印象中,师徒关系要么就是百里羡和天璇星君那样相互敬重,要么像他对摇光星君那样有所畏惧,像燕弈和谢轻颜这样相互看不顺眼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既然互相看不顺眼为什么要当师徒,有特殊癖好不是?
最后几句话姬云谨没说出口,倒也不是他不敢,只是想到开了这个口两人肯定要拌嘴,在这种重要的场合还是不要节外生枝的好。
第一天开幕式结束之后,第二天就是正式的比赛,比赛流程就是进入瑶台的沉雾山秘境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