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先祖以身炼就的锦扶剑神威无比,我如今也以我身祭剑,看看能不能发挥出昭烈王手中对抗妖祖那样的神力。”
尉迟衡见劝不动她,只能无奈地闭了闭眼,转而不在说什么。
戚怜抱着沉重的锦扶剑一路奔跑,她速度越来越快,追赶的士兵看见她的身影全都一拥而上,却被锦扶剑中残留的剑气给砍死。
戚怜奔跑着,看见眼前燃起的神火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跳了下去。
神火瞬间将她弱小的身躯吞没,并且吞没的瞬间神火再往上窜了一个高度,仿佛要将这天捅破。
姬擎老道看见此景时脸上终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算你这贱婢识相。”
姬擎自诩高傲,从来看不起凡间之物,他看不起戚怜这个亡国奴,却对她身上的先天剑骨垂涎欲滴。
他苍老的眼神里透露出欲望,目不转睛地盯着熊熊燃烧的鸿蒙圣火,想要从中看到神剑的影子。
姬擎开始引动先前布置的法阵,让周围人陆续往坑里扔东西,他运转着大小周天,开始认真炼器。
三天三夜之后,跃动的火苗被风带出火坑,几乎将方圆百里的土地燃烧起来,神火在这片土地中无限肆虐,看见蔓延到火焰后士兵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想要逃走却被无情地卷入火焰之中。
旁边的段城也被点燃,城中顿时火光满天,凡间之水无法扑灭天上神火,连汝河和沧海上方也能看见不断蔓延的神火。
身处神火之中,姬渊幸亏身上有法器护体,否则他也难逃一死。
火光把天空遮蔽,不知道过了多少个日夜后,姬渊从一片红火的火焰中看到一点金黄,那点金黄越来越盛,最终成竖直状,见此他心中了然,是神剑练成了。
“哈哈哈哈哈,成了,老朽我成了!”
姬擎的声音开始癫狂,听着已经有些疯魔了,可不等他伸手去触碰神剑,那剑就像通了灵智一般,避开姬擎朝着某个方向追去。
姬擎拿不到神剑心里着急,慌乱地想要去把剑追回来。
追了一段时间,那神剑终于是停下,姬擎满脸贪婪,刚抬起手去拿剑,发现那把剑被人取走了。
姬擎活了千年之久,大限将至,已经是个身材佝偻的老头了,面前的人比他年轻许多,身材也很健壮。
尉迟衡拿过面前的锦扶剑随手挥了挥,崭新凌厉的剑气就把周围的神火劈开,露出原本焦黑的土地。
尉迟衡握着剑柄,单身手将剑举过头顶,那一瞬间锦扶剑又散发神光,将周围的鸿蒙圣火尽数吸纳,转化为自身力量。
鸿蒙圣火将景楚的军队几乎烧死三分之二,连带着整个昭国的土地都变成一片焦土,沧海与汝水的水沸腾起来,不少鱼虾草木都想被煮熟了一半漂浮在水上,有些甚至被烧成焦炭。
“哼,竖子!”
姬擎骂了一句,想要上前夺剑。
尉迟衡本来也要死在这片神火中的,但昭国的先祖之灵庇佑着他,让他从这片神火中重生,身上的伤口反而被神火的功能治愈,从火焰中重生的他如同涅槃的凤凰,获得的了强大的力量。
在这场鸿蒙圣火中浴火重生的不止尉迟衡一人,远处夕阳的残辉中,昭国王宫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鸣叫,白色的巨鸟从断壁残垣中飞出来,神鸟飞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光辉,清明圣洁,圣神高贵,后世称之澄鸟。
他持着锦扶剑与姬擎打斗,仅仅几招下来就把姬擎这个修炼了上千年的道士斩杀。
锦扶剑挥出的剑气仿佛能将天空劈开,两道剑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十字,姬擎深知以自己的实力硬抗不了神剑的剑气,于是选择躲开。
可那从天上缓缓劈下来的剑气越来越大,姬擎怎么躲也躲不开,最终被剑气砍死,不止姬擎,姬渊、楚国的统领以及两国从神火中存活下来的战士一个也没逃过。
澄鸟飞出后扇动着翅膀不断扑向地面,将逃窜的士兵一个个要死,尉迟衡挥动着锦扶剑,将残留的敌人砍死。
不止过了多久,这片焦土终于恢复了宁静,血留成河,尸体满地,澄鸟洁白的身躯没染上一丝血迹,他离开之前看了尉迟衡一眼,眼神高傲冷漠,转身离开时扇动羽翼卷起的烈风将地上的焦炭吹的满天都是。
谢轻颜在戚怜死后虽然脱离了她的身体,但神魂却未灭,而是在一边默默观看着,系统给她解释,这澄鸟原本是昭国的王子戚宁,也就是戚桓弃国而逃后被拉出来的替死鬼。
他死后心有不甘,灵魂仍游荡在世间,在鸿蒙圣火的洗礼下变成了澄鸟,飞向高天。
尉迟衡就这样站在原地目送,等澄鸟离开后他终于是露出落寞的神情,看了看手中的神剑,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如今虽然击破了敌军,但段城甚至整个昭国都在敌军屠杀和神火的焚烧下毁灭,如今他已经是一个没有国没有家之人。
他将剑抱在怀里,如同抱着生前的戚怜,缓缓走向沧海边,沧海在神火燃烧中沸腾起来,到现在还是滚烫无比,尉迟衡抱着剑找了一处沧海边较高的山崖,毫不犹豫地跳了下去。
锦扶剑也一同沉入沧海。
“跳下去。”系统说
谢轻颜没有怀疑系统,跟着尉迟衡跳了下。
一路随尉迟衡飘入海底,到了海底后她没看见尉迟衡,反倒是看见了插在海底某个礁石上的锦扶神剑。
接下来不用系统指示,谢轻颜也知道该干什么,她缓缓朝剑游过去,将剑拔了起来。
剑被拔出的瞬间天旋地转,眼前的幻境如飞花般消失,再睁眼,谢轻颜看到的是之前那座荒凉的岛屿以及躺在身边东倒西歪的队友。
也就是宿尘、应则灵、百里羡、姬云谨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