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还请您为我们老百姓做主啊,这人心术不正,害死了我阿爹还有邻里的相亲,我阿爹为人善良,这些年来救了不少人,可不能这么枉死啊!”
她字字泣血,仿佛要将自己的委屈诉说出来。
顾岘之身边的一个仆从嘲讽道:“我看你这女人也是个没见识的,找谁求饶不好偏偏找九公主,九公主看起来是会理你这种卑贱之人的吗?”
苏箬箬身体将在半空中,她知道这昭国贵族都是自诩尊贵之辈,从来不会正眼看他们这些普通百姓但也有少数心怀百姓,平易近人。
事到如今她只能赌一把,赌自己能遇到心善之人,否则现在苏箬箬身体真的走投无路,没人替她和父亲申冤。
“九公主乃三殿下一母同胞的妹妹,三殿下是我们大人的至交好友,你说她会不会帮你这个忙。”
他口中的三殿下就是戚桓,戚桓包庇顾岘之,他的妹妹自然也会和他们站在一边,大多数人都会这样认为。
苏箬箬听完后心凉了一半,她无力地倒在一边,心里从来没这么绝望过。
都说沧海万国朝拜于段,天潢贵胄名门贵族皆扎根于此,是纵酒享乐的天堂,但对平民百姓来说却只有被压榨的份。
苏箬箬此刻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命若草芥,她父亲以及邻里的相亲们就这样白白葬送了性命,却无一人愿意给她撑腰,这天道当真是不公。
她的眼神有恨,恨平什么她要遭受这些不公,也有不甘,不甘为什么自己不是那能主宰命运之人。
“谁说本公主和你们是一伙的?你做那些腌臜事就算了,还想拉上本公主为你们当刀,想的倒是挺美。”
谢轻颜冷不丁地回讽他,把自己和顾岘之等人撇的干干净净。
苏箬箬听到她说的话后,仿佛有重燃了希望,从地上抬起头来仰视这位九公主,打量的眼神小心翼翼,还带着一丝期待。
顾岘之有些惊讶,抬起头来看她,眼神中情绪复杂:“九公主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谢轻颜察觉到他目光的异样,许久才想起来这顾岘之好像是喜欢戚怜的。
“咦,这回真的是被死变态缠上了。”
谢轻颜心里默默吐槽,其实这也是戚怜心底的想法,正常人见到顾岘之这种杀人炼魂的邪修都会觉得变态好吧!
“谁想和你别来无恙。”谢轻颜语气里透露着厌恶,“我和你们这种人可不是一伙的,别和我套近乎,免得脏了我的名声。”
虽然戚怜的名声烂的已经不能再烂了,但这不代表她想和这些人同流合污。
“你现在倒是嫌我脏了,怎么得到好处的时候忽略这些这些,戚怜你别忘了,我对你哥哥有多大的帮助。”
顾岘之眼底闪过阴翳,脸上带着一股狠劲,仿佛是在威胁谢轻颜。
放眼段城中,干直呼九公主名号的人屈指可数,顾岘之敢如此逾矩,看来戚桓给了他很大的权力。
谢轻颜满不在乎,道:“戚桓是戚桓,我是我,别老把我和他绑定到一起,我们可不是寻常人家亲密无间的兄妹。”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尤其是在后方偷听的尉迟衡一行人。
“九公主这是和她哥哥闹脾气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
陆旋最先开口,兄妹俩吵架也不至于说出这么狠心的话吧?
尉迟衡虽然之前有过猜测,但由戚怜当众说出来时还是很意外,但转念一想结合戚怜洒脱的性子不会故意隐藏自己情绪,她能忍到现在才公开算是好的了。
一个将士犹犹豫豫,猜测了一句:“九公主是不是在嫁给咱们老大后就改性子了,和尉迟家站在统一战线。”
但也不至于到兄妹关系决裂的地步吧?
“一边去。”不等尉迟衡本人开口,陆旋先反驳了他:“这娘们就是被娇养惯了,口无遮拦桀驾不驯,一有点不顺心的就要闹到人尽皆知,我估计他她就和戚桓吵了一架,为了撒气才这么说的。”
尉迟衡冷冷看了他一眼:“注意措辞,王子公主的名讳岂是你能直呼的?”
“哦,好的。”
陆旋悻悻地闭上了嘴,但转念一想又不对劲,尉迟衡平日里虽然死板,但知道手下都是些习武的粗人,对他们的言论很宽容,今天怎么突然较劲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