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颜转过身不搭理他,没过一会昭王就领着一堆随从进来了,让人大吃一惊的是,王后没有跟着过来,据宫人的说法是王后病倒了不能前来。
而魏夫人就在昭王身边,顺利坐在了原本王后的位置,宴席上的众臣都低着头,不敢有一丝的反对。
谢轻颜不禁看了看身边的尉迟衡,尉迟衡脸上明显有不满的情绪,但也没有开口,只是看向昭王和魏夫人的眼底带着厌恶。
她算是知道为什么尉迟衡这么讨厌戚怜了,戚怜与他本无交集,两人的恩怨完全是王后和魏夫人演化而来的,不过恨屋及乌,加上戚怜表面上的性格也不怎么讨喜,里所以当被尉迟衡划为和魏夫人一样的人。
宴会无聊的很,唯一吸引谢轻颜目光的只有宫殿中央源源不断上来表演的舞女,舞女们身姿轻盈,动作柔软却有力,每一个动作都跳到了人的心坎上,让人不忍移开目光。
其中一个穿淡粉衣服的舞女在众人的簇拥中尤为引人注目,她笑的灿烂,脸上的脂粉将她装饰的比比春日里的花还要漂亮,轻柔的纱裙勾勒出她婀娜的身姿,曼妙的舞技更是将这一点发挥到了极致。
舞女一颦一笑皆为魅惑,昭王被她迷的移不开眼睛,魏夫人坐在她身边,心中很不是滋味,嫉妒厌恶等情绪混合在她眼底,谢轻颜看的一清二楚。
舞会结束后昭王也不失所望,问了那舞女的名字。
“回大王,妾名为赵鸢。”
祝鸢顺从地低着头,我见犹怜的样子很惹人爱。
昭王问她:“赵鸢?你来自赵国?”
祝鸢道:“是的,妾身随家人来昭国安居。”
赵国位于中洲,如今中洲诸国战火纷飞,百姓多受苦,昭国本身强大,又位于中洲的边际,因此没有卷入中洲的战乱之中,来昭国避难的各国百姓也不在少数,但这些人一般在昭国地位低下,没什么权力可言。
“越女清丽,燕女雍容,楚女腰细,赵女多姿,古人诚不欺我,赵鸢,你走到本王面前来。”
赵鸢故作羞涩,但还是听命走到了昭王面前侍奉她,魏夫人在一边敢怒不敢言,只能找赵鸢秋后算账。
其实就谢轻颜来说,魏夫人的容貌绝对是冠绝天下无人可以比拟的,就算是这十几岁正当艳季的赵鸢细看也比不过四十多岁容色衰微的魏夫人,昭王如今看中她不过是因为新鲜感,说不定过两年昭王看腻了就会把人丢在一边,到时候魏夫人是一定会选择落井下石的。
谢轻颜从戚怜的记忆中得知了不少,昭王从来花心,宠幸过的女子不在少数,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一个尉迟王后和魏夫人能在昭王的后宫站稳脚跟。
尉迟王后身后有强大的母族为她撑腰,而魏夫人盛宠不衰靠的是她完美的容颜以及狠毒的手段,这些年来多少威胁到她地位的嫔妃全都被她处理掉了,唯有尉迟王后家族势力强大,让她不敢轻易动手。
宴会结束后谢轻颜就跟尉迟衡回去了,两人依旧关系冷淡各回各房各睡各觉。
晚上谢轻颜躺在床上睡不着,又在脑海中翻找戚怜的记忆,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她绞尽脑汁,脑汁都快搅匀了都没找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喂系统,给我点提醒好不好?”
谢轻颜没招了,又低声下气去和系统要提示,系统依旧不理她,谢轻颜气疯了,干脆破罐破摔闭眼睛睡觉。
反正还有七年的时间,七年后昭国灭亡,凭她的权力地位,这七年够她把整个昭国翻个底朝天了,她就不信她找不到戚锦扶。
春风送风雪,朝阳融冰霜,春去冬又来,谢轻颜在幻境里已经度过了三个春秋,但寻找戚锦扶一事任然没有任何进展,倒是她和尉迟衡的关系缓和了不少。
尉迟衡这人表面看上去凶凶的,其实就是个嘴硬心软的人,戚怜和尉迟衡关系这么恶劣,大概原因是两个人都是要面子之人,放不下姿态,各种误会加持下才越来越坏。
如今有相处的时间,对彼此都有一定了解,关系才慢慢缓和,但也只是有一点缓和而已,大概就是从血海深仇变成了意见不合爱拌嘴的关系,至于感情方面还是没有一丝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