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傻子。”
对方逆来受顺的样子看得谢轻颜更来气了,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根本出不来气,反到是她自己一直在那无理取闹,好像她脑子有泡一样。
燕弈把她带到最近小镇上的一处食肆,饱餐一顿后的谢轻颜命令燕弈给她付饭钱。
正常人都会对这种蛮横行为说不,可燕弈现在整个人看起来就不太正常,居然一言不发地去付了饭钱。
如果说刚穿过来的谢轻颜还带着对燕弈的愤怒和仇恨,现在看到他如此麻木空洞的行为后就只剩郁闷了。
虽然谢轻颜见到自己的第一面就扬言要杀了自己,可他却从未从她身上感受到任何杀气,只有一股无名的怨气想要在他身上发泄出来。
燕弈虽然没了心气,但也并非任人宰割鱼肉,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谢轻颜的胡搅蛮缠,他就是提不起来脾气,纵容谢轻颜胡作非为。
“我走了,你自己好自为之。”
他杵着竹竿倏地起身,似是想要逃避自己内心这种顺从,回到自己一个人的时候。
“滚滚滚,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有你好受的!”
谢轻颜烦躁地朝他招了招手,心想着等她下次来一定要做足准备,取这小子性命。
酒馆的门口忽然冲进来几个衣诀飘飘的仙家子弟,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人,几人最后把目光锁定在谢轻颜身上。
谢轻颜开始还有点不自在,下意识以为是之前在东疆追债的人,可转念一想她都跑这么远了,再加上时空逆转,那些人不可能追来后又放心下来。
有三个穿着相似的青年走到桌子前,领头那个用手敲了敲桌子,傲慢无礼的说:“原来你少主在这里,跟我们回去吧,否则你一个废人在外面逗留太久出什么事情,我们可担待不起。”
青年虽然一口一个少主叫着,但从他的行为和语气中全然听不出任何对燕弈的尊重。
当事人对此已经习以为常了,倒是谢轻颜先心里不舒服起来。
“喂你这混账东西,我听外面说古族世家最是讲究尊卑,你一个无名弟子敢这么和少主这么说话,让外头人听了以为扶芒氏主家的威望全无呢。”
谢轻颜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胆子,居然为了燕弈去挑衅几个修为深厚的古族弟子,她只当是自己正义感爆棚,以及燕弈楚楚可怜的样子太让人有保护欲了。
“少主?哈哈哈哈哈。”那青年忽然捧腹大笑起来,然后道:“哪里来的土妹子?也敢在我扶芒氏的地盘撒野,他一个废物占着少主的位置不放手才是真正拉低了我扶芒氏的威望,这废物要是有点自知之明的话就应该退位让贤,让二少爷来当这扶芒氏的继承人。”
那青年的话一句比一句难听,谢轻颜忍不住偷偷去观察燕弈的神色,只见对方依旧没什么变化,淡定的很,仿佛已经习以为常。
“看你这穷酸样想必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为了往上爬不惜出卖自己找个男人依靠,殊不知自己找的也是个废物。”
“像你这样的女人我们见多了。”
“哈哈哈哈,我看这小姑娘长的不错,不如你跟了大爷我,保证你以后不愁吃喝,总比待在这个废物身边好。”
谢轻颜是万万没想到,她原本只是仗义执言,却引火烧身,这几个男的说话恶俗到没边,让谢轻颜心中燃起怒火。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
她不像燕弈那些习惯了冷嘲热讽,拔出手中的剑势必动手。
三个青年也被他的行为惹怒了,当即拿出武器和谢轻颜对峙。
食肆中吃饭的人被他们的举动吓跑了不少,饭桌椅子什么的全被掀翻,突然木板材质的门发出一声咔嚓的碎裂声,谢轻颜居然被对方就这么丢了出去!
“咳咳……”
她捂着胸口从地上面前爬起来,内脏像是全被搅乱了一般疼痛无比,三个青年嘲讽她自不量力,说着还要动手。
谢轻闭了闭眼,自认倒霉,她刚开始不是来这里找燕弈报仇的吗,怎么还莫名其妙挨了顿打?真是命运戏弄苦命人。
在修仙界待了小几年,谢轻颜对这个世界也有了一定的认真,在这里什么狗屁的法律规定没什么卵用,一切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任由强者摆布。
这三今天打的这么狠估计是不会给她留条小命了,谢轻颜打算放弃挣扎死后读档再重来,反正系统给她开痛觉免疫又没什么感觉。
虽然一切心里准备都做好了,但谢轻颜还是忍不住骂了一句,这燕弈真的是扫把星,一遇到他就阵亡。
她闭着眼睛准备迎接死亡,可出乎意料的,心中想象的事似乎并未行至。
谢轻颜睫毛闪了闪,探究似地睁开眼睛想要看看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