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事人谢轻颜完全不清楚接下来自己将面对的是怎样的风暴,还在为自己进入内门而雀跃。
“太好了,我这也算是考上985高级院校了吧?想想我光明的未来就被亮的睁不开眼睛!”
外门考核结束后,广场上的人慢慢散去,谢轻颜在准备离开之际,却被一个长的很好看的师姐叫去了高台面见星君。
谢轻颜一路上都很忐忑,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走上高台,能看见三男一女端坐在位置上,他们个个衣着端雅,神情稳重,气质超凡脱俗,一眼就能看出来几人身份尊贵。
在四人面前还各跪着一个年少的弟子,他们手中各奉着茶等待着前方坐着的师尊接过,像是在行拜师礼。
实际上新入门的弟子都要行拜师礼,不过因为每届收的弟子太多,所以多数拜师礼都是统一行的,只有少数极其优秀,被测出单灵根或灵体的弟子才有资格单独行拜师礼。
面前跪着的四个,应该就是北斗天宗这届收到的单灵根弟子,加上现在来的谢轻颜是第五个。
谢轻颜被师姐安排跪在一个蒲团上,接着又递给她一盏茶,不过奇怪的是她所跪着的前位上却无人落座,送她过来的师姐给她解释说星君大多忙碌,基本不会在外门考核这种小场面齐聚收她为徒的星君还没到场,现在已经安排弟子去请了。
谢轻颜点头表示理解,毕竟一个平平无奇的外门弟子选拔,要是这平日里神秘莫测的星君都到场多少就有些掉逼格了。
跪在她旁边的是一个同样年轻的少女,深蓝近乎黑色的长发像是捉摸不透的海浪,柔顺清爽,双瞳剪水,朱唇皓齿;漂亮的让人看了挪不开眼睛。
她垂头跪在蒲团上,双手把茶举过头顶,声音清冷干脆道:“弟子应则灵,今执弟子之礼,奉束六礼,三叩首以拜师门。愿承师教诲,恪守门规,勤学苦练,传承师艺。”
话音刚落,坐在她前面的玉衡星君满意地点了点头,伸手接过应则灵手中的茶杯抿了一口。
手中的茶被接过后,应则灵又磕了三个头,这样才算完,其他三人的仪式也大差不差,在一边摸摸观察的谢轻颜赶紧就此记忆,来之前她完全没想到过会有这一茬,自然也没做准备,现在只能临时抱佛脚了。
好在拜师的献词不多,动作也不算难,谢轻颜一次就记住了。
另外四位弟子拜完师后就被星君座下同门的师兄师弟先带回去了,只有谢轻颜还一个人孤零零地留在原地,别说师尊了,连同门的师姐师兄都没个影子,这让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虽然待机时间太长了,但好在也看到了喜欢,玉衡星君突然开口安慰了她几句。
“这位小弟子你先别急,之前已经派人给你师尊传过信了,我估摸着现在这个点也快到了,我去看看。”
说罢,玉衡星君风尘仆仆地起身,转眼间就没影了。
北斗天宗的七位星君,当属开阳星君燕弈最为年少,资质绝佳,武力强盛,年纪轻轻就取得了非凡的成就。
前几日南境人界的边际发生了不小的动乱,有远古大妖横空出世祸害人间,燕弈被派去处理c此事,到如今才归来。
“你知道我从不收徒,不如你把把人一并收了吧,反正我也不会教。”燕弈语气淡淡,对着出来迎接他的玉衡道。
“这我也清楚,但你知道天枢那个脑子迂腐死磕规矩的老夫子怎会考虑这些,说你作为北斗的星君,就必须做到传教育人的职责,否则就是不合格,而且我资历也只比你长几百年,怎么敢公然和这些老东西叫嚣。”
玉衡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算是彻底放开了,同事之间玉衡和开阳的关系是最为要好的,所以口无遮拦了些也无关要紧。
被玉衡拉去外面考核场地的燕弈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早知道他就该借着平定祸乱的借口多在外面躲两天了。
按理说他和天枢等人都是一个级别的岗位,但天枢资质年长,如今千岁有余,是北斗天宗的德高望重的存在,而资质长的老东西通常又是些墨守成死不变通的,在他眼里燕弈已经座上了高位,却依然放荡不羁,俗称没个正形,非常不符合他这个身份该做的事,还拉低了星君的当初,所以一直想找机会修理他。
不过燕弈倒是对此无所谓,因天枢资历表面上给他三分尊敬,私底下依旧我行我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