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姬云谨夸两句她长的好看,被她的外貌给吸引了,谢轻颜都能心花怒放不和他计较,可偏偏姬云谨这小子不识趣,净说一些有的没的来糊弄她。
姬云谨沉默了几秒,忽然心痛地说:“我在表白心意之前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妹妹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不过我准备的礼物妹妹一定要收下,不然枉费我一片心意。”
说完,姬云谨快速把怀里的东西快速塞进谢轻颜怀里,然后不等对方反应,踩着轻功飞檐走壁没一会就消失了。
???
不是,到底什么情况?
谢轻颜抱着东西一脸懵逼地站在原地,等姬云谨消失不见后她才想起来看看怀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把金光璀璨的篦子,黄金琉璃般的齿分部密集,其间雕刻着一只展翅于飞的凤凰,双羽上衔着珍珠,有梧桐叶相伴,在这黯淡无光的黑夜中,篦子上散发着的光芒更加明显,让人难以忽略。
谢轻颜一时看的入迷,竟然一时忘记了周围情况,又一阵急促沉重的脚步声传来,几个身着朴素的家仆跑过来将谢轻颜团团围住。
其中一个家仆大喊一声:“凤兮梧桐篦在她手里,她就是那个贼人!”
“什么贼人,你们认错人了吧?”
谢轻颜完全还在状况外,看见自己被人围住后连忙开始狡辩。
“还敢狡辩,你手里拿的就是我们小姐的宝物凤兮梧桐篦,如果不是你偷的东西怎么会在你手里?”一个家仆怒斥道。
凤兮梧桐篦?谢轻颜低头看手里的篦子,纷华靡丽的样子完成符合这个贵气的名字,又想起之前把东西塞进她怀里的少年,谢轻颜脑子很快转过来,她这难道是被栽赃了?
“还和她废什么话,直接把人抓回去让小姐处置,咱们的任务也算完成了。”
语罢,几个健壮的家丁撸了撸袖子,面色不善地朝谢轻颜走来。
“各位大哥听我解释,这东西不是我偷的,是刚才一个穿黑衣服的男人塞我怀里的,不信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
“这东西真不是我偷的,我连你们家在哪里我都不知道。”
“拜托各位有点职业操守好不好,出来抓人分不清脸就算了,怎么还分不清男女?”
……
谢轻颜狡辩了一大堆,但对方却充耳不闻,势必要把她拿下归案,她没办法,只能后退几步捉摸着怎么逃跑,顺便把姬云谨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就在这时,平静的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阵飒飒声,几根银针划破空气飞速刺进家仆的皮肤里,同时阴针里沾染的麻药与血液混合在一起流动,家仆顿感身体无力,不一会就晕了过去。
看着倒地不起的家仆,谢轻颜有些疑惑,紧接着她又看到刚才那个黑衣少年从天而降,落在地上后款款朝她走来。
“这位妹妹,方才吓到你了,没事吧?”
姬云谨彬彬有礼,上演了一处英雄救美的好戏,可谢轻颜心里却没有对他的半分感激,满脸是被栽赃陷害后的愤怒。
“你有病吧,偷东西栽赃给我,还要不要脸?”
谢轻颜实在是气不过,看到少年的第一眼就骂了出来。
姬云谨一脸笑嘻嘻,依旧没半分悔改的意思。
“这不是权益之计嘛,那些人追我我又不能在这城中闹出太大的动静,所以只能利用这种声东击西的方式来脱险,也多谢妹妹愿意配合我,回头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谢你个头,给点实际报酬好不好?”谢轻忍无可忍道。
“报酬?”姬云谨弯下腰来和她对视,语气上扬道:“整个云荒都找不出比小爷更值钱的报酬了,要不要小爷把自己赔给你?”
“咦,走开走开。”谢轻颜一把把姬云谨推开,恶心地后退了好几步,然后转念一想又道:“我看你塞给我这篦子挺好看的,既然我都替你背了这小偷的罪名,不如就把这东西赔给我,这样我心里还能好受点。”
说着,谢轻颜晃了晃手里的凤兮梧桐篦,篦子上的凤凰随着光线流转生辉。
“可以啊。”
姬云谨回答的干脆,让谢轻颜都有些怀疑他动机不纯,果不其然下一秒,她感到身边吹过一阵疾风,姬云谨以极快的速度掠过谢轻颜身边,把篦子从她手里抢走了,等谢轻颜回过神来时发现自己手里的凤兮梧桐篦已经不见了。
“该死的,你给我回来!”
谢轻颜气急败坏地跺了跺脚,而此时的姬云谨早已踏着风跑远了,只留下他得意洋洋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
“再见了这位妹妹,有缘再见的话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他速度极快,在这黑夜之中很快就见不到人影了,谢轻颜气的咬牙切齿,但不知道去哪里找人算账,只能窝囊地咽下这口气。
她把照明的手提灯从路上捡起来,因为刚才的摩擦,灯里的灯芯早已熄灭,谢轻颜只能摸黑走回去。
回去的路还剩一半,谢轻颜忽然听到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伴随着的还有各种玻璃木片混合的扭曲破碎声,一道橙红色的火光冲天而起,几乎把方圆几里的路都给照亮了。
谢轻颜心中一沉,想起方才放在屋里的火药,心中忽悠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种不祥的预感随着时间推移愈演愈烈,她加快了脚步,最后近乎跑起来回到她租店铺的那条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