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新一。”她准确地“望”向柯南的方向,“关于世良真纯那孩子……以后如果可能,尽量不要把她往组织的案子里引得太深。”
柯南正沉浸在“公安秘密”的兴奋中,听到这话,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一个极其无奈又头疼的表情,他推了推眼镜,吐槽道:
“祐羽姐,你这话跟我说没用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世良那家伙的性子?”
他摊了摊手,一副“我也很绝望”的样子:“每次案件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或者涉及到什么神秘组织、FBI之类的关键词,她跑得比谁都快,追问得比谁都紧!我和她根本就是半斤八两,都是好奇心过剩惹祸精,谁也别想管住谁!”
【话题突然转向世良】
【柯南:那家伙我管不住啊!】
【《半斤八两》《惹祸精》小心世良把你揍成饼啊】
折笠祐羽似乎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脸上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笑意。她沉吟了一下,像是做出了某个决定,缓缓开口:
“她那么执着地追查组织和FBI,甚至对‘已死’的赤井秀一如此关注,不是没有原因的。”
柯南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原因?什么原因?”他敏锐地察觉到这背后似乎有更大的故事。
折笠祐羽的声音很平静,却抛下了一颗重磅炸弹:
“因为世良真纯,是赤井秀一的亲妹妹。”
柯南的眼睛瞬间瞪大了:“什——?!世良是赤井先生的亲妹妹?!!”
【柯南:CPU过载】
【妹想到吧哈哈哈哈哈】
“等等!”柯南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清这复杂的关系,“那她和灰原……?”
“从玛丽阿姨那边论,她和志保是表姐妹。”折笠祐羽补充道,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关系网逐渐复杂】
【柯南:缓缓打出一个?】
柯南感觉自己的CPU快要烧了:“表、表姐妹?!那……那你呢?”他猛地看向折笠祐羽,感觉一个更离谱的答案即将出现。
折笠祐羽微微顿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我母亲和赤井玛丽和宫野艾莲娜是旧识,关系很好。母亲死后,我是在宫野家度过的,但是由于一些原因,之后为了隐藏自己的我去了赤井家,认了赤井玛丽做义母。所以,从这层关系上来说……”
“世良真纯,也算是我没有血缘关系的义妹。”
柯南:“…………………………”
他彻底石化了。
【贵圈真乱.jpg】
【柯南:大脑彻底宕机】
【等等祐羽的妈妈和世良姐妹是旧识啊】
【好平静地说出母亲死后...】
【小祐羽幼年是在寄人篱下中度过的啊】
信息量过大,他的大脑仿佛被塞进了一个蜂巢,嗡嗡作响,完全处理不过来。
赤井秀一、世良真纯、羽田秀吉是亲兄妹。
世良真纯和灰原哀是表姐妹。
折笠祐羽是世良真纯的义姐?所以也是赤井秀一的义妹?她和灰原哀又算是……姐妹?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过了好半晌,柯南才像是终于重启成功,他抬起手,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了一个近乎崩溃的、混合着震惊和无语的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吐槽:
“不是……你们这一家子的关系……也太复杂了吧?!”
他的目光在折笠祐羽、灰原哀、以及那边已经易容成冲矢昴的赤井秀一身上扫了一圈,最终忍无可忍地吐出了最大的槽点:
“明明理论上是一家人!结果现在没有一个姓氏是一样的啊喂?!赤井、世良、羽田、宫野、折笠……这都快凑齐百家姓了吧?!你们家是有什么不能跟别人用一个姓的传统吗?!”
他的吐槽响亮而清晰,充满了名侦探对混乱人际关系的最直观控诉。
【柯南吐槽担当!】
【说出了我的心声!】
【百家姓可太草了哈哈哈】
“噗嗤——”
一直坐在沙发上、看似在生气实则竖着耳朵听的灰原哀,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笑声,但立刻又用力抿住了嘴,扭过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正在喝茶的冲矢昴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似乎也被这精准的吐槽噎到了。
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清水弘树,嘴角都似乎微微向上动了一下。
折笠祐羽也被柯南这抓狂的吐槽逗笑了,她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深深的无奈和一丝纵容:
“没办法,情况特殊。大家都是……迫不得已。”
【都是组织的锅!】
她顿了顿,总结道:“所以,你明白了吧?正因为是一家人,才更不希望她卷得太深。组织的水太浑,我们已经身陷其中,没必要再把她也拖下水。能瞒一时是一时吧。”
柯南终于从姓氏混乱的冲击中缓过神来,他看着折笠祐羽脸上那抹复杂的、带着担忧的无奈,又看了看旁边“事不关己”的赤井秀一和“假装不在意”的灰原哀,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认命似的点了点头:
“好吧好吧……我尽量……看着她点。虽然我觉得以她的本事,大概率最后还是会自己一头撞进来……”
他已经可以预见到,未来要在这群身份复杂、个个都不是省油灯的“一家人”中间周旋,会是多么头疼的一件事了。
......
柯南、灰原哀和清水弘树离开后,工藤宅再次恢复了宁静。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将客厅染上一层暖金色,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凝重。
【闲杂人等退散,大人时间到】
【开始办正事了】
折笠祐羽走到客厅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虽然她什么也看不见。她抬起手,指尖精准地找到颈侧“白鸟澄江”易容的边缘,动作熟练地、一点点地将那层精致的面具剥离下来,露出了底下属于她自己的、苍白的皮肤。
【要卸妆了】
【即使看不见也要对着镜子,仪式感?】
随着易容的剥落,那抹不祥的黑色印记也更多地暴露在空气中。
【白鸟澄江下线】
【本体显露】
【银发姐姐...】
【黑色印记!又出现了!】
她微微蹙眉,似乎对印记的触感或延伸程度感到不满。没有犹豫,她直接拿起旁边桌上的一把裁纸刀——那是刚才用来修剪易容材料的——冰凉的刀锋贴上高领毛衣的领口。
“嗤啦——”
布料□□脆利落地从上至下割开,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从脖颈一直向下蔓延的、更多未被遮盖的肌肤,以及那仿佛拥有生命般、持续向下延伸的黑色四芒星印记。
【!!!】
【直接剪了?!】
【这么突然的吗?!】
【卧槽这是我能看的吗??】
【黑色内衣,,,】
【弹幕遮挡!!!保护祐羽!!】
她毫不在意几乎被剪成两半、挂在手臂上的毛衣,只是微微偏头,用指尖仔细地触摸着印记延伸的边界,感知着它的深度和轮廓,脸色凝重。
【向下蔓延了…情况恶化了】
【这印记看着就好不祥】
【哇这印记看得我密恐】
就在这时,一直安静坐在沙发上的冲矢昴——或者说,赤井秀一——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他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墨绿色的眼眸深邃,目光落在镜前那几乎半裸着上身、却毫无自觉地在研究死亡印记的女人身上。
他的眼神暗了暗,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声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祐羽。”
折笠祐羽的动作顿住,微微偏头“看”向他声音的方向,脸上带着询问。
“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赤井秀一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但那双眼睛却像锁定了猎物的鹰,紧紧盯着她,“你这样……太没防备心了。”
【赤井:顶不住了】
【终于说出来了!】
【什么日乙经典台词】
【男人都是大野狼!】
【祐羽:啊?】
折笠祐羽愣了一下,似乎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举动在旁人看来有多么……不合时宜。但她随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道:
“就是给你看的。”
【直球!】
【啊?】
【赤羽股可以开始叫了】
她转过身,正面朝着他,被剪开的毛衣松散地挂在她纤细的臂膀上,大片苍白的肌肤和那诡魅的黑色印记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对比。
“我需要让我的协助者,清楚地确认我的状况。”她的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实验数据,“印记延伸的速度和形态,是判断‘修正’力度和制定后续计划的重要依据。你看得越清楚,对我们的行动越有利。”
【《协助者确认状况》完全不解风情】
【赤老师也是协助者啊,和斗子一样】
【话说回来祐羽现在有几个协助者了】
【赤井:我跟你谈风情,你跟我谈工作?】
【理性!冷静!专业!】
【祐羽你这样早晚有一天要被推倒的(暴言)】
赤井秀一的目光从她平静无波的脸,滑到她纤细的脖颈,再到那缓缓向下蔓延、仿佛毒藤缠绕般的黑色印记,眸色越来越深。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几不可察地微微收紧。
“哦?”他忽然极轻地笑了一下,那笑声里听不出什么愉悦的情绪,反而带着一丝冰冷的、不易察觉的尖锐,“所以,你也会这样……‘清楚地’让波本确认?还有那个……新打上标记的小子?”
【好了现在知道协助者都是谁了】
【这酸味隔屏幕都闻到了!】
【连快斗的醋都吃?!】
【赤井秀一你在意得很啊!】
他指的是黑羽快斗。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忽视的、近乎审视的意味。
折笠祐羽似乎完全没听出他话里的那点不对味,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她只是点了点头,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会。如果情况需要,并且他们提出要求的话。你们都是我的协助者,有权知道我的状态。”她顿了顿,补充道,“信息的透明,是合作的基础。”
【继续直球!】
【完全没get到醋点】
【《信息的透明》】
【赤井:……(内心憋屈)】
【(重复)祐羽你这样迟早要被推倒的啊(暴言)】
赤井秀一沉默了。他看着她那双毫无焦距、却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看着她那副全然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和话语有任何问题的样子,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在胸腔里翻涌——是恼怒?是无奈?还是别的什么?他自己也说不清。
最终,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意味不明的哼声,算是接受了这个答案,或者说,暂时压下了那点莫名的烦躁。
【吃瘪的FBI王牌】
【默默咽下这口气】
折笠祐羽的注意力已经重新回到了印记本身。她向前走了几步,更靠近他一些,然后微微撩开自己被剪开的衣领,让锁骨下方那片区域的印记更清晰地展现出来——虽然她自己看不见。
“你看这里,”她的指尖轻轻点着锁骨中心的位置,那里,黑色的线条已经清晰地环绕脖颈一周,并且如同树枝的分叉般,开始向锁骨下方和胸口蔓延,线条比之前似乎更加深邃清晰,“蔓延的速度比预想的要快。照这个趋势,‘白鸟澄江’这个身份……很快也不能再用了。”
【信息量过大了】
【怎么身份还有保质期的】
【是说这个标记到心脏就要换个身份的意思?】
【白鸟澄江皮肤即将过期】
【所以之前假死也是代价是吗??】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紧迫。
“接下来,还有五位天使。”她抬起头,无神的双眼“望”着虚空,仿佛在凝视着某个遥远而强大的敌人,“虽然不一定每一位都必须战斗,但我的时间……已经不够了。”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决绝:
“我必须找到方法……在‘修正’彻底吞噬我之前,制止它。”
【主线任务更新:对抗修正】
【悲壮感出来了】
【姐姐一定要活下去啊!】
【她一直在大家看不见的地方对抗命运啊...】
赤井秀一的目光紧紧锁在她锁骨下方那蔓延的黑色印记上,又抬起,看向她那双映不出任何光亮的、却燃烧着冰冷决心的绿眸。
那点微妙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晰意识到的情绪,被更深沉的担忧所覆盖。
折笠祐羽似乎感知到了他沉默下的凝重,她缓缓放下撩着衣襟的手,任由那被剪开的毛衣松散地挂着,语气却变得异常清晰和冷静,开始部署接下来的安排。
“关于遏制‘修正’蔓延的方法,我并非全无头绪。”她微微侧头,仿佛在“凝视”着窗外沉落的夕阳,声音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这个世界远比表现出来的要复杂。除了‘因果’和‘天使’,还存在其他体系的‘神秘’。比如……真正的‘魔法’侧。”
赤井秀一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魔法?”这个词从她口中说出,带着一种违和却又令人不得不重视的分量。
“嗯。”折笠祐羽颔首,“江古田那边,有一个传承已久的魔女家族。当代的继承人,是个叫小泉红子的高中生。她拥有的力量体系,与我的‘因果视觉’和‘修正’截然不同,但或许……正因为不同,反而能找到克制或延缓的方法。”
【红子大小姐!】
【快斗:阿嚏!谁cue我同学?】
【魔女VS因果律?】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锁骨下的印记:“直觉告诉我,那里可能会有转机。所以,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会以‘休养’或‘寻找新店址’为借口,去江古田待一段时间。我需要近距离观察,并且……尝试接触那个小泉红子。”
赤井秀一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他沉吟片刻,道:“需要我……”
“不用。”折笠祐羽打断了他,语气果断,“魔女通常敏感多疑,尤其是对陌生而强大的气息。FBI的王牌突然出现在她们的地盘,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引发不必要的冲突。这件事,只能我自己去。”
她转过身,虽然看不见,却精准地“面向”赤井秀一,语气变得郑重:
“秀一,我离开期间,东京这边,需要你。”
【托付后方】
【赤老师还是靠谱的】
【但是江古田有蜘蛛啊,应该没事吧?】
【你柯主线应该不会出现蜘蛛...的吧?】
“天空工作室,还有里面的‘家人’,就交给你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全然的信任和托付,“明美、志保、弘树、艾莲娜小姐和厚司先生……他们的安全,还有工作室的日常,都需要有人看顾。尤其是志保,虽然假死成功,但难保组织不会有后续的试探或清理行动。你的经验和能力,是保护他们最好的屏障。”
她顿了顿,补充道,语气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替我‘照顾’好他们。也……‘监视’好他们,我不希望任何意外发生。”
这既是保护,也是监管。她需要确保在她离开期间,后方绝对稳定,不会出现任何计划外的变故。
【明美志保弘树艾莲娜厚司:突然感到一股FBI的视线】
【赤井保姆上线(不是)】
“至于毛利侦探事务所那边,”折笠祐羽继续部署,“由Zero负责。他现在的身份和位置,介入那边最为自然。一旦工藤新一或者毛利兰出现任何异常状况,尤其是可能涉及到组织或‘故事’核心的波动,让他务必第一时间通知我。”
她的语气斩钉截铁:“我会立刻赶回来。”
【祐羽真的很在乎所有人】
【大家都要保护起来啊】
【从这里也能看出保护欲真的很强】
赤井秀一安静地听着,将所有安排记下。他看着她冷静地部署一切,仿佛在安排一场战役,而她自己则是深入敌后寻找破局关键的奇兵。那纤细的、背负着死亡倒计时的身影,在此刻显得异常强大而孤独。
“明白了。”他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天空工作室交给我。波本那边,我会让他明确自己的任务。”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笼罩。他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和脆弱的脖颈上,最终定格在那双没有焦距却写满坚定的绿眸上。
“去做你该做的事,祐羽。”他的声音比平时柔和了些许,却依旧带着钢铁般的意志,“后方,有我。”
【!!!】
【男友力(?)爆棚!】
【这句话太帅了!】
【坚实的后盾!】
折笠祐羽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虚无的笑意。
“啊,交给你了。”
【赤羽上桌吃饭!!】
【无需多言】
【江古田篇,启动!】
【哎呀!我嗑的零羽怎么还没有糖吃!】
她说完,不再多言,转身开始收拾被剪坏的毛衣和易容工具,准备着手安排前往江古田的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