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场子,他工藤新一记下了!
怪盗基德,你给我等着!
而走在前面的快斗,则在心里默默擦了一把冷汗。
好险好险……名侦探的报复心可真强啊。看来下次接这位姐姐的委托,得额外要求加一份“精神损失费”才行!
【第一问:盲人怎么读字?】
【快斗:还好我反应快!】
【第二问:着火往哪跑?】
【快斗:冷汗.jpg园子救我!】
【第三问:物理检查!】
【快斗:吾命休矣!】
【小兰:正义の阻拦!】
【快斗:天使!兰是天使!】
【柯南:气成河豚!】
【快斗:挑衅.jpg来抓我呀略略略】
......
夜色已深,天空工作室一楼早已熄灯,只留了几盏壁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驱散着角落的黑暗。地下实验室的隔音门紧闭,听不到丝毫动静,显然宫野一家仍在忙碌。
黑羽快斗并没有离开。他懒洋洋地窝在客厅那张最柔软的沙发里,指尖灵活地转动着一枚不知从哪儿摸出来的硬币,银亮的弧光在他指间跳跃,反射着窗外的月光。
他在等人。
当钥匙插入锁孔的细微声响传来时,他几乎是瞬间就坐直了身体,硬币“啪”地一声被他攥入掌心。
门被轻轻推开,折笠祐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似乎有些疲惫,身上还带着夜晚的凉意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极淡的火药味。她反手关上门,微微舒了口气,这才察觉到客厅里有人。
“快斗?”她微微偏头,“听”着沙发方向的呼吸和因果线的细微波动,“还没回去?”
“嗯哼,在等‘老板’发工资嘛。”快斗从沙发上跳下来,几步走到她面前,脸上挂着惯有的、略带狡黠的笑容,眼神却亮晶晶地落在她身上,仔细打量了一下,确认她似乎没受伤,“看样子,‘加班’结束了?一切顺利?”
“嗯,算是告一段落了。”折笠祐羽点点头,没有多谈列车上的惊心动魄。她像是想起什么,从随身的手提袋里取出一个丝绒小袋,递向快斗,“喏,你的‘工资’。”
快斗眼睛一亮,接过袋子,指尖一倒,一颗切割完美、在昏暗光线下依旧折射出璀璨火彩的红宝石便落入了他的掌心。正是铃木特快列车上那颗引得他发出预告函的宝石。
“哇哦!”快斗熟练地将宝石举到眼前,借着月光仔细审视,吹了声口哨,“不愧是澄江姐!顺手牵羊的技术简直出神入化,我看比我这专业人士还利落!下次要不要考虑转行跟我混算了?”他笑嘻嘻地打趣道,语气里半是真心赞叹半是玩笑。
折笠祐羽无奈地摇摇头,虽然疲惫,嘴角却还是因为他的话微微弯了一下:“贫嘴。只是利用了混乱和一点视觉死角而已,比不上你这魔术师的手法精妙。”她顿了顿,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宝石交给你了,检查完如果不是你要找的,老规矩。”
“知道知道~‘物归原主’嘛。”快斗拉长了语调,显然对这套流程很熟悉了。他捏着宝石,对着折笠祐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么,尊敬的老板,有没有兴趣移步天台?月光才是检验‘潘多拉’的最佳灯光师。”
折笠祐羽没有拒绝。她跟着脚步轻快的快斗,沿着内部楼梯走上了天空工作室的顶层天台。
夜风瞬间变得强劲起来,吹拂着两人的衣角和发丝。东京的夜景在脚下铺陈开来,灯火璀璨,如同散落的星辰。一轮皎洁的明月高悬空中,清辉洒满天台,也照亮了快斗手中那颗殷红的宝石。
快斗收敛了玩笑的神色,变得专注而认真。他小心翼翼地将宝石托在掌心,将其缓缓举高,让清冷的月华毫无保留地穿透宝石的内部。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宝石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晶莹剔透,内部的光彩流转,美得惊心动魄。
然而,并没有奇迹发生。
没有第二个月影浮现,没有神秘的光晕流转,它只是一颗极其珍贵、美丽绝伦,但……也仅此而已的红宝石。
快斗眼中那簇期待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察的轻叹。他放下手臂,语气恢复了平时的轻快,却难掩一丝淡淡的失望:“好吧,又不是。看来这次又白忙活一场啦。”
他熟练地将宝石收回丝绒袋,妥帖地放进口袋里,履行他“物归原主”的承诺。
做完这一切,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向后几步,懒散地靠在了天台的栏杆上,侧头看向身旁安静伫立、仿佛在“欣赏”夜景的折笠祐羽。
月光勾勒着她精致的侧脸和那头柔软的银发,让她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静谧感。但快斗知道,这静谧之下,隐藏着多么强大的力量和多么沉重的秘密。
“呐,澄江姐,”他开口,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比平时低沉了些,“上次的话题,还没说完呢。”
【名场面高能预警!】
【刀子来了!大家挺住!】
【我预感到前面必须有刀】
快斗靠在冰冷的栏杆上,蓝灰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认真,他执着地追问:“上次你说,你和那个凶巴巴的警官,都是‘不应存在的人’?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澄江姐。”
折笠祐羽沉默着,面朝着东京璀璨的夜景,虽然她什么也看不见。风声掠过她的耳际,带来遥远的、属于城市的嗡鸣。
“快斗,”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几乎要被风吹散,“有些真相,一旦知晓,就再也无法回到过去了。它会像烙印一样刻在你的认知里,改变你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你……确定要知道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恐吓,只有一种近乎慈悲的提醒,仿佛在给一个即将踏入禁忌之地的孩子最后一次回头的机会。
黑羽快斗没有丝毫犹豫。他站直了身体,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即使知道她无法回应自己的视线。他的声音清晰而坚定,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一往无前的决心:
“我确定。我不想只看到你展现给我的、轻松的那一面。我想知道全部。那些沉重的、黑暗的、让你不得不戴上层层伪装的部分。”
“我想……为你分担一点。”最后这句话,他说得稍微轻了些,却更加真挚。
折笠祐羽似乎被他的坚定触动了。她微微仰起头,仿佛在“凝视”着天上的月亮,良久,才用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到令人心碎的语调,缓缓揭开了那残酷的真相:
“因为……我们都是在命运的账簿上,早已被标注了‘死亡’的人。”
“我,”她顿了顿,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在出生的那一刻,就是一个没有呼吸的死婴。从生命的最初,我就不应该存在。”
【卧槽?!死婴?!】
【一开场就王炸?!】
【从出生开始就是BE?!】
【难怪正篇没有祐羽这个人...】
快斗的呼吸猛地一窒,瞳孔骤然收缩。死婴?!这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折笠祐羽没有停下,继续用那没有起伏的语调投下第二颗重磅炸弹:
“而松田阵平,他本应该在三年前十一月七日的那场摩天轮爆炸中,为了获取炸弹犯下一个目标地点的信息而殉职。那是他既定的、无法逃脱的结局。”
“但是……”快斗的声音有些干涩,“你们现在都……”
“都还活着。”折笠祐羽接过了他的话,语气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自嘲的意味,“因为……我拥有一种能力。一种可以支付‘代价’,强行修改既定‘因果’的能力。”
“代价?”快斗的心猛地提了起来,一种不祥的预感攫住了他。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换回两条早已被命运宣判死亡的生命?
“嗯,代价。”折笠祐羽轻轻重复了一遍,然后,她缓缓抬起手,伸向了自己头发的方向。
在快斗震惊的目光注视下,她轻轻摘下了那头柔顺的棕色假发。
如同月光凝结而成的、冰冷而耀眼的银白色长发瞬间倾泻而下,如同瀑布般披散在她的肩头,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那颜色纯粹得不似凡人,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非人般的美感与脆弱。
【银发!是银发!】
【月光下的银发美人】
【果然那天晚上的银发女子就是你...】
【美炸了!但也太让人心疼了!】
紧接着,她的手指移向眼前,开始一圈圈地解下那缠绕着的、厚重的白色绷带。
绷带落下,露出了其下紧闭的双眼。长长的、雪白的睫毛如同冰晶蝶翼般脆弱地垂着。当她缓缓睁开眼时,快斗看到了一双……无法聚焦的、失去了所有神采的、如同最上等翡翠却蒙上了永恒尘埃的眸子。
美丽的,却也是死寂的。
【目盲啊啊啊】
【好美,但是让人心碎】
【这双眼睛...即使看不见也这么美,可是...】
【真的看不见了,我一直以为说不定是假的呜呜呜】
“这就是代价的一部分。”折笠祐羽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叙述别人的事情,“生命力被透支带来的‘苍老化’,以及……为了干涉因果线而支付的视觉。”
“这头白发,这双盲眼,只是最表面的显现。”
她微微侧过头,用那双无神的翡翠绿眸“望”向快斗,然后,轻轻拉下了些许高领毛衣的领口。
月光下,快斗清晰地看到,在她苍白纤细的脖颈下方,锁骨之间,一个仿佛由最深邃的黑暗凝聚而成的、线条锐利的黑色四芒星印记,正清晰地烙印在那里。那印记散发着一种不祥的、令人心悸的气息。
【!!!这是什么?!】
“而真正的代价,是它。”折笠祐羽的手指极轻地拂过那个印记,动作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漠然,
“它是我透支命运、修改因果的‘倒计时’。它会随着我每一次动用能力,或者仅仅只是……活着,而缓慢地向下蔓延。”
【死亡倒计时印记?!】
“当它最终抵达我的心脏时……”
她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轻描淡写的、却比任何悲壮宣言都更令人窒息的声音,为这句话画上了句号:
“……就是我支付所有代价,彻底偿还‘不应存在’的罪孽,迎来真正死亡的时刻。”
【不要啊!!!】
【活着的每一秒都是代价】
【真相在这里...】
【我眼泪唰一下就下来了】
【我不要这个真相啊!救下了所有人,自己却等待死亡什么的,我不要啊!!】
【这对她而言太残酷了...】
【祐羽姐——!(爆哭)】
话音落下,天台之上,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快斗彻底僵在了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人——那刺眼的银发,那无神的双眼,那个如同死亡倒计时般的黑色印记……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组成了一個无比残酷而清晰的真相。
【快斗瞳孔地震!】
【孩子吓傻了】
【快斗:CPU已烧毁】
她之所以能一次次创造奇迹,能看透迷雾,能救下本该死去的人……是因为她在用自己的生命、自己的未来、自己的一切,作为交换!
活着本身,对她而言,竟是一场缓慢而确定的死刑!
“怎么……会这样……”快斗的声音干涩发颤,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想要触碰那银白的发丝,想要确认那印记是否真实,却又不敢,仿佛怕碰碎了一件早已布满裂痕的珍宝。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拥有一些特殊能力,或许会付出一些代价,却从未想过,代价竟是如此……彻底和绝望。
【他慌了!他急了!】
折笠祐羽仿佛感知到了他的震惊与无措,缓缓将衣领拉回,重新遮住了那个不祥的印记。她微微偏过头,用那双失去焦距的绿眸“望”着远处虚无的夜空,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极淡的安抚:
“现在,你明白了?”
“这就是我和阵平……我们这些‘亡魂’的真相。”
“所以,快斗,”她轻轻地说,声音融在风里,“珍惜你的月光,完成你的魔术,享受你被‘故事’眷顾的人生吧。”
“我们的道路……终究是不同的。”
她的话语里没有哀怨,没有不甘,只有一种历经一切后的、深深的疲惫和一种近乎温柔的劝诫。
仿佛在告诉他:看,这就是我的全部了,如此不堪,如此沉重。所以,离开吧,回到你光明灿烂的世界里去。
快斗站在原地,夜风吹得他发冷。他看着眼前这个仿佛随时会随风消散、却又异常坚韧地站立着的女子,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得发疼。
所有的玩笑、所有的轻浮、所有的魔术师面具,在这一刻碎裂殆尽。
他终于触碰到了她深藏在层层伪装下的、鲜血淋漓的核心。
而这份真相的重量,几乎要将他压垮。
他看着眼前那缕在月光下几乎透明的银发,看着那双美丽却空洞的翡翠色眼眸,看着那被重新掩藏、却已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的黑色四芒星印记。
一股前所未有的情绪冲刷着他——是震惊,是痛惜,是愤怒于命运的不公,更是一种无法坐视不理的冲动。
他猛地向前一步,动作快得甚至带起一阵风。他没有丝毫犹豫,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撩起一缕她垂落的银发。发丝冰凉柔滑,如同月光的实体,却带着一种生命流逝的脆弱感。
【他撩她头发了!他A上去了!】
“开什么玩笑……”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轻快语调,蓝灰色的眼眸里翻涌着激烈的情绪,“说什么‘道路不同’……说什么‘珍惜自己的人生’……”
他紧紧攥着那缕银发,仿佛想要抓住什么正在消逝的东西,目光灼灼地“锁”定她无法聚焦的双眼。
“告诉我,澄江姐。”他的语气近乎恳求,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不是完全无解的,对吧?告诉我,我能做什么?一定有某种方式……可以让我帮你!分担哪怕一点点也好!”
【快斗真的好真诚好勇敢!】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在知道了这一切之后,你让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还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心安理得地回到我的‘月光’下,继续我的‘魔术’?!”
“我做不到!”
他的话语掷地有声,在空旷的天台上回荡,带着少年人特有的、不顾一切的赤诚和决心。
【“我做不到!”——少年炽热的真心!】
【磕到了!这对我磕爆!】
【这是什么绝美战友情(爱情?)】
折笠祐羽沉默了。她能“听”到他话语里那份毫无杂质的真诚和炽热的情感,能“感知”到他因果线中传来的、剧烈却坚定的波动。
她早已习惯了一个人背负这一切,习惯将所有人推开,习惯用冷漠和距离保护他人,也保护自己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可是此刻,面对这个被“故事”眷顾、本应无忧无虑的少年如此激烈而真诚的请求,她一直以来坚冰般的防御,竟出现了一丝裂痕。
真的……可以相信他吗?
让他触碰这无尽的黑暗与危险?
将他拉入这场注定艰难甚至可能一同坠落的战斗?
她犹豫了很久很久。久到快斗几乎以为她又要用沉默来拒绝。
最终,她几不可闻地、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那叹息轻得像羽毛落地,却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
她缓缓地、仿佛进行某个庄严仪式般,从随身携带的、看似普通的手提袋深处,取出了那样东西。
那是一本……难以形容的笔记簿。
它的封皮是某种暗沉的、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的皮革,边缘磨损严重,没有任何字样或装饰,却散发着一种极其古老、陈旧、甚至带着一丝淡淡血腥和悲恸混合的诡异气息。它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沉重到无法呼吸的感觉。
快斗的目光瞬间被它吸引,心脏莫名地加速跳动。
“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折笠祐羽的声音变得异常低沉而肃穆,她双手捧着那本古老的笔记簿,仿佛捧着某种禁忌的圣物,又或是沉重的枷锁。
“触碰它。”她将笔记簿微微向前递出,声音里带着最后的警告,“触碰这《命运手册》的书页。一旦你做了,你的视野将会被彻底改变。你将能‘看到’我所看到的世界——那些纠缠的因果之线,那些既定的命运节点,那些……隐藏在表象之下的真实与残酷。”
【《命运手册》吗?】
【这本体看起来就好不祥...】
【毕竟是代价与能力同在的】
【而且代价很沉重啊】
“这意味着,你将被正式卷入我与‘命运’的战斗。再也无法回头。”
她的脸转向快斗,无神的双眼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抵他的灵魂深处。
“快斗,这不是一场华丽的魔术秀,不是刺激的冒险游戏。这是赌上一切、甚至可能付出比你想象中更多代价的战争。”
“现在……你还要继续吗?”
她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快斗的心上。
快斗看着那本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古老手册,又看向折笠祐羽那双空洞却写满严肃的眼睛。
他知道,这不是玩笑。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选择之一。
然而,他的眼中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燃起了一簇更加明亮、更加坚定的火焰。
他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做出了选择。
他伸出手,指尖没有丝毫颤抖,坚定地、毫不犹豫地,覆盖上了那本暗沉笔记簿冰冷封皮之下的、泛黄脆弱的书页。
就在他指尖触碰到纸页的刹那——
“嗡——!!!”
一股无法形容的、庞大的、冰冷刺骨却又蕴含着无数信息的洪流,如同决堤的江河,猛地顺着他的指尖冲入他的大脑!
【契约成立!】
【快斗Lv UP!】
【因果视觉,GET!】
【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怪盗先生】
【从此看破虚妄,见你所见】
“呃啊!”快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眼前瞬间被无数绚烂而诡异的色彩充斥!
赤红、靛蓝、幽紫、暗金……无数细密繁复、交织变幻的线条凭空出现,充斥了他的整个视野!它们从万事万物中延伸而出,连接、缠绕、断裂、重生,编织成一张巨大无比、复杂到令人头晕目眩的网!
因果线!他看到了!他真的看到了!
与此同时,一股强烈的排斥感和恶意的洪流也试图涌入他的意识,带来阵阵刺痛和晕眩。
但他死死咬着牙,没有收回手,蓝灰色的眼眸难以置信地、贪婪地“阅读”着这个突然向他敞开的、光怪陆离的新世界。
这个过程似乎持续了很久,又似乎只有一瞬。
当那剧烈的冲击缓缓平息,快斗的呼吸急促,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但他站稳了。
他的视野恢复了“正常”,但又完全不同了。那些无处不在的因果线并未消失,只是淡化成了背景般的视觉噪音,但他知道,只要他集中注意力,就能再次清晰地“阅读”它们。
他缓缓地抬起自己的手,看着指尖,仿佛第一次认识它们。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眼前的折笠祐羽。
在他的“新视野”中,折笠祐羽的周身,依旧是一片绝对的、令人心悸的“空无”,仿佛宇宙中的一个黑洞,吞噬着所有试图靠近的因果。
但不同的是,此刻,他能看到,从自己的心脏位置,延伸出了一条极其细微、却异常坚韧明亮的金色丝线,坚定不移地连接向那片“空无”的中心,连接着她的心脏。
那条线,代表着他的选择、他的承诺、以及此刻共同立下的、并肩作战的誓言。
【他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原来这就是祐羽的视角吗】
【这是她感知的真相啊】
【这视角好炫酷也好恐怖】
【那条金线!是羁绊之线!】
【从心脏连出来的!是真心!】
【锁死了!钥匙我吞了!】
【现在,我们是共犯了啊】
【不但是金线好像有三条啊,说明祐羽已经有两个协助者了,加上快斗三个】
【以祐羽的性格怎么想也不会让未成年当第一个协助者吧hh】
【未成年保护法还在追我】
快斗缓缓握紧了拳头,感受着体内奔涌的、某种全新的感知力和与之俱来的沉重责任。
他看向折笠祐羽,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震撼、明悟、以及无比坚定的笑容,尽管脸色还有些苍白。
“现在,”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力量,“我看到了。”
“这场战争……加我一个。”
【呜呜呜太好哭了】
【少年の决心!】
【并肩作战!】
【队伍壮大!】
【欢迎你,黑羽快斗同志!】
【这份沉重的真相,以后我们一起背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