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泰尔纳——折笠祐羽,或者说,此刻是“甘酒薰”——悠闲地靠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巧的金属喷雾器。她脸上挂着一种轻松又带着点玩味的笑容,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索泰尔纳帅气登场!】
【幕后黑手现身!】
【这笑容,反派味十足】
【优雅,太优雅了】
【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
她迈步走进房间,随手将一个小巧的鼻吸式解药装置丢给贝尔摩德。贝尔摩德接过,迅速放在鼻下深吸了一口,驱散了体内残留的麻痹感。
索泰尔纳自己也用了另一个解药,然后她那双蜜糖色的、毫无温度的眼睛扫过地上昏迷的工藤有希子和柯南,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哎呀呀,真是听到了不少不该听的东西呢。”她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带着致命的威胁,“关于板仓卓,关于组织的‘目的’……知道的太多,可是会短命的。”
她歪了歪头,看向贝尔摩德,笑容甜美却令人不寒而栗:
“不如就在这里……处理干净?反正列车上刚好发生了命案,再多两具意外‘窒息’的尸体,也不会太引人注目吧?正好帮Vermouth你永绝后患,不是吗?”
【哇靠,此乃纯黑方】
【轻描淡写说可怕的话】
【贝姐:你不要过来啊!】
【这女人好狠!】
【组织顶级干部的含金量】
贝尔摩德的脸色瞬间变了!
“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促和……恐慌。她下意识地向前半步,挡在了柯南和有希子身前。
【贝姐破防】
【身体比嘴诚实】
【母爱(?)爆发】
【坏了,弱点暴露了】
这个反应,清晰无比地落入了索泰尔纳眼中。
索泰尔纳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她缓缓地、一步步地走近贝尔摩德,目光如同手术刀般锐利,仿佛要剖开她所有的伪装。
【拿捏了】
【贝姐危危危】
【猎人露出了真正的目的】
【要开始心理攻势了】
贝尔摩德感到后背渗出冷汗,她知道自己刚才的反应过激了,这无异于将最大的弱点暴露给了这个心思难测的女人。
索泰尔纳在贝尔摩德面前站定,微微倾身,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却又让每个字都清晰无比的声音说道:
“哦?这么紧张他们?一个是过于聪明的小弟弟?另一个,是你曾经的好友?”
她的目光在贝尔摩德紧绷的脸上流转,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
“Vermouth,你对组织之外的人……似乎投入了太多不必要的‘感情’了呢。”
她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冰锥一样砸在贝尔摩德心上,
“如果让Boss知道,你屡次对组织的目标心慈手软,甚至可能泄露了关于板仓卓的任务信息……你说,会怎么样呢?”
【句句诛心】
【精准打击弱点】
【贝姐汗流浃背了吧】
【这压迫感!绝了!】
贝尔摩德的呼吸几乎停滞,脸色苍白。她知道索泰尔纳不是在开玩笑,这些“把柄”任何一条都足以让她万劫不复。
就在气氛紧绷到极致的时候,索泰尔纳却忽然直起身,脸上的冰冷和杀意如同潮水般褪去,又恢复了那种轻松慵懒的神态,甚至随意地摆了摆手。
“不过嘛……”她耸了耸肩,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比起那位高高在上、心思难测的先生,我个人……倒是更喜欢Vermouth你一些呢。”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
【好会啊...索泰尔纳】
【开始画饼了?】
她对着贝尔摩德,露出一个看似真诚的笑容:“所以这次,我就当没看见好了。你这些……嗯……‘特殊的情感寄托’,我可以暂时帮你保密。”
贝尔摩德愣住了,完全摸不透索泰尔纳这突如其来的“善意”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目的。
索泰尔纳仿佛看穿了她的疑虑,轻笑一声,伸出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眼神变得幽深而具有压迫感:
“不过,这些‘小秘密’……我会好好记住的。”
“希望我们以后……能一直保持这种‘友好’的关系,你说对吗,Vermouth?”
【赤裸裸的威胁】
【把柄在手,天下我有】
【从此以后你要听我的】
【上位者姿态拿捏了】
这句话,是宽容,更是赤裸裸的威胁和掌控。她明确地告诉贝尔摩德——你的弱点在我手里,从此以后,你最好听话。
贝尔摩德看着索泰尔纳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底升起一股强烈的寒意。她明白了,索泰尔纳的目的从来就不是杀掉工藤母子,而是要借此机会,牢牢地将她掌控在手中。
【高,实在是高】
【一石二鸟,既救了人又控制了贝姐】
【这波在大气层!】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最终缓缓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干涩:“……我明白了,Sauternes(索泰尔纳)。”
【天呐,不是,这个张力,有点好嗑啊】
【强强对决,败者臣服】
【贝姐你的逼格(泪目)但好好嗑】
索泰尔纳满意地笑了。
“很好。”她转身,不再看地上昏迷的两人,仿佛他们已是无关紧要的存在,“那么,这里的残局就交给你收拾了。别忘了我们真正的‘目标’还在某节车厢里等着呢。”
说完,她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包厢,留下贝尔摩德独自面对着一片狼藉和心底巨大的波澜。
贝尔摩德看着索泰尔纳消失的方向,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柯南和有希子,眼神复杂难辨。
【贝姐心情复杂】
【劫后余生?】
【未来被套上枷锁了】
【心情复杂+1】
在贝尔摩德看不到的地方,折笠祐羽露出了一切尽在掌握的微笑。
她的目的达到了。不仅完美扮演了组织冷酷干部的角色,更借此一举拿捏住了贝尔摩德的致命弱点,为后续的计划铺平了道路。而贝尔摩德,则被迫绑上了她的战车。
【等等,澄江是基德,那祐羽难道是你??】
【卧槽,如果是祐羽姐的话,这波直接拿捏贝姐命脉,还不暴露自己身份】
【演技MAX,谋略MAX】
【真的是祐羽吗?啊??】
【祐羽一向喜欢掌握全局,索泰尔纳显然就是那个掌握全局的人啊!】
【这个笑容!是祐羽姐计划通的表情!】
【双面间谍玩得飞起!】
【所以她是来救场的!顺便收服贝姐!】
【那刚刚说要杀工藤母子说这么真,这演技】
【祐羽姐,我的超人!】
索泰尔纳算了算时间,拿出口袋中烟雾弹的控制开关,毫不犹豫地按下。
“贝尔摩德...演出马上要开始了,演员也该就位了。走吧,去第八车厢~”
【最终幕,开场!】
【假死大戏,action!】
【祐羽导演喊你上场了贝姐!】
【全员奥斯卡!】
......
刺耳的火灾警报声猛地响彻列车走廊!红色的警示灯疯狂闪烁,浓密的、刺鼻的烟雾迅速从第八车厢的几个通风口和角落弥漫开来,瞬间制造出失火的恐慌。
“着火了!第八车厢着火了!”惊慌的喊叫声此起彼伏。
原本还算有序的车厢瞬间陷入混乱。
乘客们惊恐地从包厢里涌出,拼命朝着列车前部的车厢逃去。人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冲散了一切。
而在相对安全的第六车厢某包厢内,冲矢昴冷静地关紧了房门,隔绝了外面的骚动。灰原哀和清水弘树坐在沙发上,脸色虽然有些发白,但还算镇定。世良真纯则依旧昏迷不醒,被安置在旁边的床铺上。这里暂时成为了风暴眼中一个平静的孤岛。
【正主再此休息】
【冒牌志保准备上线】
【赤井:安全屋get】
【世良睡得好香】
与此同时,在人群惊恐地向后逃离时,波本安静地留在第八车厢,等待着猎物上网。
【演员已就位】
果然,不久后,一个穿着玫红色衬衫的身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一场精心设计的追逐在混乱的列车上上演。波本“逼迫”着“雪莉”不断后退,最终将其逼入了最后一节昏暗、堆满杂物的货车车厢。
“游戏结束了,雪莉。”他举着枪,“你是想自己乖乖跟我走,还是让我动用一些……不太温柔的手段?”
“宫野志保”只是惊恐地看着他,不说话。
波本看似在威逼,实则眼角余光飞快地扫视着车厢内部。
当他看到那些被巧妙隐藏、但在他专业眼光下无所遁形的、数量惊人的炸药时,他的心脏猛地一沉。贝尔摩德果然是疯了!这么多炸药,足以将这节车厢和里面的一切都炸得粉碎!活捉?根本不可能!
他必须立刻让她离开。
就在他准备找个借口让“雪莉”先逃出这个死亡陷阱时——
“咔哒。”
后方传来声响。
索泰尔纳和贝尔摩德的身影出现,挡住了唯一的出路。索泰尔纳的脸上带着一种愉悦的、近乎残忍的天真笑容,手里拿着一个鲜红色的遥控□□。
【这笑容,病娇感拉满】
【演的开心吗祐羽姐】
【贝姐:队友比我还像反派】
“哎呀呀,看来我们来得正是时候呢,波本。”索泰尔纳轻笑着,目光扫过前方的“雪莉”,最终落在波本身上,“抓到老鼠了?”
波本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但他脸上依旧维持着冷漠:“Sauternes(索泰尔纳),Vermouth(贝尔摩德)。这里交给我就好,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索泰尔纳就仿佛没听见一般,自顾自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一个按钮!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从车厢连接处传来!整个货车厢剧烈地一震,随即与前面列车的连接被猛地炸断!失去动力的货车厢速度迅速衰减,很快就在惯性作用下沿着轨道滑行了一段距离后,缓缓停在了轨道上。
而被炸断的连接处火光冲天,主体列车则毫不停留地继续向前驶去。
“你做什么?!”波本看着不断远离的货车车厢,又惊又怒地吼道,完全没想到索泰尔纳会突然动手,这和他与祐羽约定的完全不同。
【透子:剧本不是这样的啊!】
【祐羽演反派上瘾了】
【自由发挥是吧导演!】
索泰尔纳却笑得更加开心了,她晃了晃手中的□□,蜜糖色的眼眸在昏暗的车厢里闪烁着疯狂而冰冷的光泽:
“做什么?当然是清理门户啊,波本。”
她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讨论今晚的甜点,但说出的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其实呢,我和Vermouth一样,都是对叛徒杀之而后快的type呢~”
【黑方发言!】
【这演技,奥斯卡欠她一个小金人】
【贝姐:???我队友比我还疯?】
“比起耗时耗力还可能被反咬一口的审讯,直接送她一场盛大而彻底的‘烟花’,不是更符合我们的风格,也更让人安心吗?”
她抬起手,作势就要按下□□上那个最大的、显然是控制车厢内大量炸药的按钮!
“等等!”波本和贝尔摩德几乎同时出声!波本是真正的焦急,而贝尔摩德则是下意识地对索泰尔纳这突如其来的、超出计划的“疯狂”感到惊疑。
【贝姐也懵了】
【计划外の狂战士】
【感觉透子真情实感的慌了hhhhh】
索泰尔纳的动作顿住了,她意味深长地看向贝尔摩德,又瞥了一眼明显紧张起来的波本,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讽刺:
“哦?看来两位都对这只小老鼠……别有打算?”
但她并没有真的等待回答,只是耸了耸肩,仿佛忽然失去了兴趣:“开个玩笑而已。这么精彩的场面,当然要由我来亲手点燃才够完美。”
【玩弄人心啊!】
【恶趣味满满】
【把两位同事耍得团团转】
话音未落,她的拇指已经毫不犹豫地,重重按下了那个致命的按钮。
然而,预料中的惊天爆炸并没有立刻发生。
索泰尔纳像是才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啊”了一声,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忘了说,我设了个小小的延时。大概……十秒?”
【这个才是真正的逗人玩】
【把人当猴耍啊】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接连不断的恐怖爆炸声猛地从身后响起!
巨大的火球腾空而起,瞬间吞噬了那节孤零零的货车车厢。灼热的气浪夹杂着碎片扑面而来,将周围的树木草丛都映照得如同白昼。爆炸声连绵不绝,仿佛要将一切都毁灭殆尽。
贝尔摩德回望着那片冲天的火光和剧烈的爆炸,眼神无比复杂。这爆炸的规模……索泰尔纳是真的没打算留任何活口。她刚才的“玩笑”,恐怕不仅仅是玩笑。
【贝姐:后怕.jpg】
【这女人来真的啊!】
【贝姐以后怕是死也猜不到这人居然是红方】
而索泰尔纳则站在更远处的阴影里,冷静地注视着这场由她亲手导演的、盛大而残酷的“烟花秀”。
火焰在她蜜糖色的眼瞳中跳跃,映照不出丝毫温度。
【幕后黑手の凝视】
【冷静得可怕】
【一切尽在掌握】
【演技封神了!】
雪莉,已死。死于一场彻底的爆炸,尸骨无存。
这场表演,完美落幕。
“所有的叛徒……所有的麻烦……都随着这场大火,烧得干干净净了。”
“我想,Boss和Gin(琴酒)一定会对我们这次的‘清理’工作……非常满意的。”
“你们觉得呢?”
【反问,气场拉满!】
【琴酒点了个赞】
【完美交差】
【组织优秀员工——索泰尔纳】
波本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相信折笠祐羽有她自己的办法,而他只需要扮演好波本就行。
【透子:我信你,祐羽】
【表面mmp,心里还得配合演出】
......
空中,巨大的滑翔翼悄无声息地划过爆炸产生的上升气流,优雅地避开了四散飞溅的灼热碎片。
滑翔翼下,黑羽盗一——这位传说中的怪盗,此刻正卸下了“宫野志保”的伪装,露出了他本来的面容,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与传奇身份不符的、略显复杂的感慨。
【卧槽!是盗一!】
【叔你还活着啊?】
【至少这次也算和儿子同框了】
【祐羽姐深不可测的人脉】
他回头望了一眼下方那片依然在熊熊燃烧、几乎化为焦土的货车车厢残骸,即使是他,也不禁为那毁灭性的威力感到一丝心悸。
“真是……毫不留情的手段啊。”他低声自语,夜风将他的话语吹散,“那丫头……招惹上的麻烦,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棘手得多。”
【盗一:现在的年轻人玩真大】
【盗一:放我回去打动物园】
【盗一:哇这都啥啊】
他回想起刚才在车厢内,那个金发黑皮的男人看似逼迫实则暗含提醒的眼神,以及最后出现的那两个女人——一个杀意冰冷,一个疯狂带笑——所散发出的危险气息。
这绝非普通的恩怨。这潭水,深得可怕。
而他那个便宜孩子快斗,似乎正乐此不疲地往这潭深水里扑腾,甚至还扮演着核心角色……黑羽盗一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带着点骄傲和担忧的弧度。
“臭小子,自求多福吧。我能帮的忙,也就到此为止了。”他调整了一下滑翔翼的方向,朝着与列车相反的方向滑去,身影迅速融入天色之中。
【为儿子操碎了心】
【快斗,你爹都觉得难搞】
【深藏功与名】
与此同时,在依旧奢华但气氛已然不同的第八车厢B室内。
怪盗基德——黑羽快斗,依旧顶着“白鸟澄江”那张温柔无害的脸,内心却远不如表面那么平静。
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即使隔了这么远,剧烈的震动和轰鸣也清晰地传到了这里,让包厢内的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吓得脸色惨白。
他一边努力维持着“受惊盲女”的人设,轻轻拍着胸口安抚着身边的两位女士,一边心里疯狂吐槽:喂喂!这动静也太大了吧?!那位姐姐到底安排了多少炸药啊?!这真的是假死计划而不是真的要灭口吗?!
【基德:哇这都啥,放我回去】
【吓傻了吧斗子hhh】
【让你串片场呢】
然而,比起爆炸本身,更让他心里像是被小猫爪子挠过一样又酸又闷的,是几分钟前突然接收到的一条加密信息。
信息来自他以为正在“扮演”宫野志保、身处爆炸中心的折笠祐羽本人。
信息内容很简单:
【抱歉,计划临时有变,最后一环的危险性超出预期,不忍心让未成年涉险。宫野志保已由另一位更擅长应对极端情况的“帮手”扮演。放心,他的伪装技术与应变能力足以保证计划完成和自身安全。——白鸟澄江】
黑羽快斗看着这条信息,差点没维持住脸上的表情。
不忍心让未成年涉险?
另一位更擅长应对极端情况的“帮手”?
技术足以保证?!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小针,精准地戳在了他怪盗基德骄傲的自尊心上!
【基德:???】
【哈哈哈哈哈你澄江姐保护未成年一直有一手的】
【未成年防沉迷啊】
开什么玩笑!他可是月光下的魔术师,完美无缺的怪盗基德!世界上怎么可能还有人的伪装技术能超越他?还能比他更擅长在那种爆炸场面下华丽脱身?!
“白鸟澄江”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尖微微发烫。
一种混合着被小看的不爽、计划被排除在外的失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担心那位“帮手”是否真的靠谱的酸涩感,咕嘟咕嘟地在他心里冒泡。
【醋坛子翻了】
【基德:委屈,但我不说】
【居然找别人!不爱我了!】
那位姐姐……居然找别人!还是在他不知道的时候!
明明说好了是他来帮忙的!明明他连最难假扮的“盲眼淑女”都坚持到现在了!结果最精彩、最考验技术的压轴部分,居然把他给换掉了?!
凭什么啊!
那个“帮手”到底是谁?!难道……难道比他还厉害吗?
黑羽快斗顶着“白鸟澄江”的脸,努力做出惊魂未定的柔弱表情,心里却已经上演了八百遍如何找出那个神秘“帮手”并和他一较高下的戏码。
【基德:等我查出来是谁卷死他】
【已经开始脑内PK了】
【假想敌竟是我爸】
【别PK了,是你爸】
他酸溜溜地想:哼,技术好?能有多好?能有我基德大人这样毫无破绽、连声音语气习惯小动作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的技术好吗?能有我面对机枪扫射和导弹追击都能潇洒脱身的应变能力好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快斗,你换得真不冤】
【盗一:儿啊,天外有天】
【哈哈哈没想到吧,你姐把你爹请来了】
【绷不住了真的】
【快斗你收拾收拾走吧,至少也不算没帮上忙,破了个案呢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