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篱和池程墨刚出魔宫,身后传来朴吟的喊声。
“你怎么来了?”夙篱转身问道。
朴岩从魔宫里跑出来。
“我也要去。”朴吟说。
“吟儿别胡闹。”朴岩过来拉朴吟。
“神族的邀约我都知道了,眼下肯定有无数眼睛盯着咱们,梵邑又是仙族地盘,多一个多一份力不是吗?”朴吟一边说着,跳到夙篱身后,躲开朴岩拉她的手。
“你说的有理,但你去了万一拖我们后退,那……”一旁的池程墨道。朴吟虽然已经万岁有余,但修为却不高,打起架来还要顾着她。
神魔两族关系虽有修好之意,但不免千年前的那些破事再度发生,为了魔族复兴,他们只能谨慎。
“放心,我打不过还跑不过吗?”朴吟一副胸有成竹模样。
“走吧。”夙篱开口,意思是要带上朴吟了。朴岩也不好再说什么,只道路上小心。
三人换上了常人的衣物,朴吟掏出了三个面具,递给他们。
“你哪来的?”夙篱问。她看着手中这个面具,总感觉熟悉。
“先前蚀妄不是被林轩槿追着打吗,我路过捡了几个好看的。”朴吟解释。
“所以这是蚀妄的?”夙篱问。
朴吟点头。
“这样不是更显眼?”池程墨把面具丢到一边。
“都是面具,戴谁的不都一样?”朴吟说着,已经将面具戴上了。
“况且,面具样式这么多,分得清?那什么,辰烨阁不也戴面具。”朴吟又说。
“辰烨阁?那不是昭梧神君创的吗?”池程墨无语,“他整日在六界晃荡,若是遇见了呢?”
夙篱却戴上了。
“殿下,你怎么……”池程墨不可思议。
“为蚀妄办事,遇上麻烦直接报他名字,就说是他让做的。”她勾唇,眼底划过一丝狡黠。
池程墨看了一眼夙篱,最后他还是戴上了那副面具。
……
灵阔天池,昭梧宫。
林轩槿看着桌上的早就碎的不成样手镯。上面还隐隐流动着微光。这是用玄冰玉髓制成的,又将麒麟片炼化做成的外壳。若非受重创,是不会碎掉的。
他用了很多种办法都无法复原。
原本是用来保护戴镯子的主人。可惜,终是没有抵过涣灵阵,也救不回那人。
林轩槿仍然记得那日她的决然,和满天飞雪,世间再无她的丝毫气息。
一千年了,居然已经一千年了。
明明已经很强了,明明已经超越世俗了。但为什么还是找不到一丝残余,连一丝痕迹都没有。
直到有一天……
飞升那日,云霄神君送来了敕令牌。得敕令牌便真正位列真神席位。而云霄神君,据说是太初神莲池中的鲤鱼,受神力滋养了几万年。成形后又跟被太初神指教修行。后太初神陨灭,但神识化成了虚空中的石碑,而他是石碑与世间的连接线,传告示令,观六界秩序的神君。除了真神,无人见过他的真容。
“昭梧,你已飞升,是六界中至高的存在。神之一生,过去犹如飘渺星辰,懂?”云霄神君悬于虚空之上,瞧着世间犹如尘埃。
“就是因为神活的太长,有些事始终记得。”林轩槿垂眸看着手中刻着他名字的敕令。
“有些事情你做不了。”云霄神君淡淡道。
林轩槿抬头,盯着云霄神君,语气中带着嘲讽,“做不到,那成神又有什么意义?”
云霄神君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波澜。他微笑,没回答林轩槿的话。
这脾性同她还真是如出一辙。
……
临近天境选,不少宗门派弟子出门历练。凡修若是要成仙,一是勤加苦练,第二就是天境选了。在各个宗门中选出优秀的弟子参加,得胜者可洗经伐髓,飞升成仙。因此每到天境选,都有不少人参加,但也不乏有使用旁门左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