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裴旻做了个等等的手势,他对着昭阳:“昭阳,尔言甚刺无状,休得无礼!”
什么,这话犹如晴天霹雳,昭阳不敢置信地看着他,郡主的护卫和其他人也都震惊住。
“表哥,你疯了,如此说我?我可是堂堂郡主,还是你表妹。她算什么东西?”
林云逸一拍手,脸上露出令人着迷却略带危险意味的笑容来,“很好,我果然有听力障碍,对这种蛮不讲理的人,不喜欢多费唇舌。”
康王眼神幽深,警告之:“昭阳郡主,她是本王的恩人,是本王的师姐,不敬她便是不敬本王,你确定还要再说?”
“你......”昭阳郡主被这眼神吓到了,康王都直呼她郡主,话语丝毫不客气,昭阳咽了咽口水,从小到大,还没人这么吓她,她看向萧狐,那女子淡定地站在那里,仿佛是在笑话她。
愤怒常常以愚蠢开始,后悔告终。
昭阳对着自己护卫,气急败坏吼道:“给我捆了那个女子。”
萧狐也笑了,“我可什么都没说。”
人在冲动的情况下,情绪会迅速升温,脾气难以控制,仿佛“着了火”,再加上一些似是而非谣言,昭阳便控制不住,挥动了手里的鞭子。
鞭子朝萧狐抽去,她眼神都没闪,康王和玉文英两人一起挡在她面前,硬生生扛下一鞭。
“康王殿下。”“世子小心。”崔回和苏训大喊道。
“你们....”昭阳郡主傻眼了。
很久未见康王,昭阳未曾料到康王怒火如此炽烈,只见康王面色阴沉,冷冷拂袖,“还看什么,郡主魔怔,连本王都敢打,全部拿下。”
郡主出行,带了三十人出来,面对康王,郡主的护卫压根不敢真动手,没抗两下,便全部被康王的人绑了。
原摄可不惯着这位郡主,敢对萧小姐动手,定要将她捆个结实。
于是,堂堂一个郡主,此刻被捆成个粽子一般,颜面全无。连她的护卫也纷纷侧目,不忍直视。
郡主彻底傻眼,康王居然让人全绑了他们,连她都是,“表哥,你干嘛?快放了我。”
康王:“哼,放开你,你又六亲不认,胡乱抽人怎么办。”
康王扭头吩咐手下,“你带一个郡主的护卫一起去长公主府,诉说这里发生的事,一字不落,说全了。”
侍卫:“是,康王殿下,属下一定带到。”
昭阳郡主头皮发麻,这才开口认错,“表哥,你别告诉母亲,我错了,可你也别往鞭子上凑啊。”
康王气笑了,“反正本王的话你是一个字也没听,本王也不想听你说了。”
“有病得治!”林云逸抬眉。
昭阳怒目而视,厉声道:“你才有病!表哥,方才我是无心之失,快放开我!”
康王:“昭阳你闭嘴!再口出无状,本王也不饶你!”
无奈有些人就是听不懂,康王本意不过是小惩大诫,只要她能闭嘴,稍后就会放开她。
谁料到她那张嘴片刻也不消停。
“表哥,我才是你的亲人,你居然帮着外人,哦我知道了,她是不是就是勾引你的那个厨娘妖女,锦含,连你也帮着她,你们太过分了。”想到他们两个替她挡鞭子,昭阳就来气。
即便如此,这位小姑奶奶依旧喋喋不休,玉文英见状,也是无语至极。
昭阳郡主嚣张惯了,压根不懂收敛,她认为没人会把她如何,还敢如此骂姨母,康王轻叹一声,“师兄,人交给你们,让她学会闭嘴,身上不要留下伤痕便行。”
林云逸:“早该如此!”
郡主只能自求多福了,可惜她没听懂康王的话。
护卫长急了,他们也知郡主做的不对,可郡主要受了委屈,护卫们回去也得吃罪,少不了一顿皮开肉绽,忙求饶:“康王殿下,那可是郡主啊,康王手下留情。”
康王怒意渐盛:“本王可不会治病,再者,本王身子刚愈,若让郡主抽上几鞭,恐又得回武德县静养。郡主犯错,尔等难辞其咎,非但不阻拦、纠正引导也就罢了,还怂恿她行凶,该当何罪?”
“是,属下都错了,请康王开恩。”
昭阳:“表哥,我不是故意的,你还不放了我,我要告诉圣上,告诉我娘。”
“聒噪!”萧狐朝郡主的护卫一挥手,地上被绑的护卫惨叫几声,瞬间全晕了过去。
“你...你做了什么?”昭阳郡主简直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挣扎起来。
萧狐笑了,“弄晕了呀。”
玉清月也难得发怒,“原摄,堵上她的嘴,不想听她唧唧哇哇。”
“你敢?你们怎么敢,唔唔。”
原摄直接往郡主嘴里塞上破抹布。
“除了玉家人,所有人都给我转过身,不想听的就捂住耳朵。”萧狐命令道。
玉文英第一个,他的护卫也是,接着是崔回和康王的人,全部听话地转过身。昭阳看着这一幕,眼里全是震惊,康王世子居然都不管,这个女子到底是谁?
萧狐走到她跟前,“我们一般是讲道理的,谁让你道理都不和我讲,看来是魔怔有病,阿逸说得对,有病得治,我看你是阴阳失衡,内热证候,浑身都需要降降温。”
林云逸轻蔑地瞥了眼郡主,“这下没人看见,也没人听见了,姐,你来,既要让她痛,还要没有伤口,只要没有伤,我看你和谁告状去,你既然不讲道理,我姐也略懂拳脚,郡主?”
萧狐轻笑,“我会让你亲自体验一下,什么才是嚣张的资本。”
“呜呜呜。”昭阳这会真怕了,表哥站在那里话都不说,任凭他们欺负她。
萧狐可不惯着,一挥手,微弱的带有刺痛的精神力射出,昭阳浑身疼痛,满地打滚,嘴里的抹布吐了出来,她哀号不止,“啊啊啊啊,疼,你住手.....啊啊。”
“疼,表.....哥救我,我不敢了...呜呜呜。”
萧狐撤回精神力,昭阳眼泪汪汪,颤抖不止。
“知道错哪了?”萧狐居高临下看着她。
昭阳后怕的挪动身子,“我....我.....”
“看来脑子还没治好。”林云逸轻蔑道。
“不,不,我知道错了,别...弄了。”昭阳终于求饶,她真的怕了,刚刚脑袋快炸开,浑身犹如针刺,实在是太痛了。
康王对她正色道:“昭阳,你这次太过任性,毫无分寸,你对我师姐不敬,你该知道,若不是我的表妹,我绝不会轻饶了你。”
昭阳委屈反驳:“这样对我,还算是轻的吗?”
萧狐看出康王也有些不忍,说:“裴旻,你若不介意,我和她说道几句。”
“当然不介意,应该的。”康王把昭阳给解开。
萧狐挑眉问道:“郡主,你要知道,不是谁都会让着你,惯着你,看看场合,仗着身份就能为所欲为?万一碰到像我这样,能随时弄死你,你的护卫还只能干瞪眼,无能为力,你该如何?”
郡主刚站起的身体摇摇欲坠,“我.....”
“我倒想知道,你哪里听到的谣言,告诉你的人显然不安好心,连我真实身份都不知,你就敢信厨娘,勾引,妖女这些鬼话,跑过来找麻烦,你作为郡主,可太不聪明啊。我可以不计较你的侮辱性言辞,但你最不该的,就是拿鞭子抽康王和宁世子。”
郡主眼神不敢看萧狐,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袖,“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要是有用,那我也抽你一顿,再给你道歉,你乐意吗?何况,你还没诚心想要道歉,人云亦云,没有分辨能力,听话听一半,理解无能,是不是脑子也缺根弦?”
“我没有,我不是......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呜呜...”昭阳郡主捂着嘴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