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没有恶意,萧狐也就随着他,无非多双筷子的事。
渐渐地,不知从何时起,康王这次回京不仅带着恩人,还与一位貌美女子同吃同住的消息传开了。
康王身边的这位女子貌若天仙,还是乡下厨娘出身,康王温柔体贴,什么都依着这位,两人天天腻在一起,同坐一车,同住一屋。
这消息传回京城,成国公的胡子都气歪了,他猛然一拍桌子,“岂有此理,谁,到底是谁在造谣?”
既然敢污蔑他的妹妹和外甥。
“爹,不知道是哪个混蛋传的,可恶!”成世子查了半天,消息是从紫阳城附近就传开了,如今京城有头有脸的都听说,说得有模有样,什么康王终于有女人了,什么村姑厨娘出身。
韦府。
“你说谁,康王和萧狐?”
“可不?”韦鸿志撇撇嘴,“还不止呢,说康王还收了两个貌美的男子在身边,人久茹素,一夜御三人。”
韦鸿谷一口茶直接喷出,天哪,哪个蠢货吃了雄心豹子胆,敢非议玉家人,敢非议康王。
韦鸿谷眼底满是吃惊:“他们就不怕玉家人知道吗?”
韦鸿志:“大哥,你咋不说,就不怕康王知道吗?”
韦鸿谷:“幕后人要是怕康王,还会乱说么,就是不知玉家人的存在,才如此污蔑。我就知道,有事发生,人还没到京城,这名声便......”
韦鸿志看看他哥,“哥,你到底是在替康王担心,还是替玉家人担心。”
“都有。”
韦鸿志揶揄道:“哥,祖母和母亲又给你找了一位大家闺秀,这次人还不在乎传言,你不考虑考虑么?”
韦鸿谷没好气地:“我看你是闲的,你中意就自己娶。”
“大哥到底中意什么样的,这两年老是推脱?是不是有喜欢的人!”
韦鸿谷默默不语。
不说便是了。难怪,看见了她,谁还能看上那些庸脂俗粉,韦鸿志早猜到大哥的心思,大哥都已二十六岁,快而立之年,还未娶妻,这在大周朝的从四品官员中,实属少见。
不过他一想到康王也还没娶妻,便叹了口气,“大哥,传言未必全假,康王说不定真是为了萧狐而退。”
韦鸿志就是有这种感觉。
就差没说让他直接放弃得了,韦鸿谷问出一句,“你不知道本朝禁止同姓和辈分不同的表亲结婚吗?”
“我知啊,但以前皇室中也有个别表哥表妹成婚的。”
韦鸿谷眼神复杂地看向小弟,“你觉得康王会喜欢她吗?”
韦鸿志大大方方地:“不会,你应该倒过来问,萧狐会不会喜欢男子,那样的女子,谁能驾驭啊,你不能把她当女子看待,所以我觉得,康王也不成。”
“可康王长得十分俊美。”韦鸿谷一说出来就懊恼,怎么脑子一热,说这话。
韦鸿志:“啊,哥你怎么扯到容貌上,难道萧狐是好色...额,看脸的人?”他哥居然不自信了,不过仔细想想,他点点头,“嗯,萧娘子的确在意对方容貌,你看她对那个陆有功就很好,她师弟也都英俊潇洒。”
这么一说,萧狐是有可能看上康王,韦鸿志眨眨眼。
算了,韦鸿谷不想和他说了,越说越不开心。什么都要等见到人才行,他总要试一次。若她真的对别人有意对自己无意,他便放下,依祖母的话,安安心心的娶妻。
这天,皇帝来到皇后寝宫,直接开口让皇后和长公主一起挑选贵女,康王该选妃了,皇后应下,等康王回到京城就举办菊花宴,会邀请各家贵女一同参加。
原先康王是个病秧子,听说他身体恢复,有些世家大族便又开始心动,如今适合婚龄的皇子没几个,要不就是太小没成年,要不就是死了妻子要再娶的大皇子,康王虽说年龄大,可是尚未娶妻。
京城中,活泛的人家开始走动起来。谁也没把传言中的那位貌美厨娘放在眼里,那个就算康王喜欢,也最多做个侍妾。
成国公府及康王府的人急坏了,边收拾散播谣言的人,边派人送信,务必要交到康王手中,最快破谣言的办法就是澄清萧狐的身份,但他要尊重妹妹萧狐,没得到她允许,成国公不想冒然公布身份。
京兆府该抓的抓,该关的关,谣言早就散开,现在没有哪家不知道康王的事。
下个中旬,皇后要在长公主府里设宴,菊花宴,京城里,五品及以上官员家的适龄女儿几乎都要参加,有的人已经知道是要替康王选妃了。
这些事康王他们还无从得知,他们距离京城还有一百多公里路程。
玉文英打开随从递来的信,心里忐忑不安,京里的传言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他只是回了康王身边有一貌美的女子,会医术,会厨艺,但不知身份,另有两位武艺高强的村民朋友,就这两句话,怎的就变成如此不堪的传言。
“怎么会有这样的传言,谁干得?把康王和玉家人说成这般,是想找死吗?”玉文英知道那位不会做这些没品的事情,肯定是其他皇子干的,但看到下个月皇后要设宴,他又有些不确定了。要么是国公府的人偷偷干的?
苏训忙问道:“世子,发生什么事了?”
“你看看吧。”
苏训迅速看完,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也和玉文英一般,首先想到的不是康王的怒火,而是玉家人的。
“世子,这也说得太过分,我们和康王玉家人同行,万一他们误会是我们说的,怎么办?”苏训不由地担忧道。
李义潮直挺挺道:“又不是我们传出去的,你怕啥。”
玉文英这几天同路,也看出康王与玉家人关系非比寻常,康王对玉家人的态度尤甚成国公府的长辈,他压根不敢打听是何关系,玉家人看似随和,实则是最危险的。
他都有些后悔跟了,要不是欠她人情,他才不会冒着得罪玉家人的风险靠近。所以,回信的话也是极少,甚至都没提重要消息,关于萧狐和玉家人,一到京城,就都知道了。
传的如此不堪,他不能当做不知,稍微定定神,玉文英拿着书信去找康王。
此时,成国公府和康王府的派出的人书信还未送到,康王和萧狐他们压根不知,等看到玉文英提给他的信之后,武裴旻勃然变色,眼神像刀子一般射向玉文英。
玉文英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解释:“不是我,我没有那么蠢,我是刚看了府中之人送的信才知道的。”
林云逸看向小九手里的信,一把抽过来。
武裴旻看向他,“林师兄!别看,污了眼。”
林云逸早看完了,嗤笑一声:“名声在我眼里不值一文,别让我知道是谁,否则我一定弄死他,敢污蔑我姐,我能杀他两回。”
玉清月眼里冒出寒光,抽过纸飞快扫过,他一握一松,书信直接化为齑粉,他冷冷道:“阿逸,把他打晕了,我要知道他是谁的人。”
此子眼里明细带着一丝心虚,急着给他们看,是想赶忙撇清干系。
玉文英被吓到了,“不是我!”
林云逸二话不说,闪身跳到他身后,一个手刀劈晕了他,玉文英怎么也没想到,他是来送信的,怎么就被拿下了。
门外,李义潮和苏训焦急地来回走,都快有一个时辰了,不见世子出来。刚想进去问,被原摄和康王的手下拦住。
两位宗师站这,他们压根不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