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萧狐便让原摄去仓库把种子交给他们,并指导韦家人种植之法,玉清月从书架上抽出两页纸,上面列的是土豆的烹饪之法。
王元肃小心接过,这一看,眼睛都亮了,“林郎君,土豆居然有几十种做法?”
林云逸:“嗯有些吃法适合百姓,有些做起来就费劲些,你们可以慢慢钻研。”
中午他们留在玉家吃饭,原摄拿出一些土豆,他还不会用土豆做菜,萧狐和玉清月亲自掌勺,做了一桌子菜肴,光土豆的菜品就有五种,清炒土豆丝,红烧牛肉土豆块,香煸土豆片,油炸土豆条,粉蒸土豆。
满桌子香气扑鼻的佳肴,令人垂涎欲滴。
好多菜王元肃都没吃过,酸菜鱼,酱肉丝,油炸溪鱼,鱼头汤,炒干笋等等,这些菜让他胃口大开,回味无穷。
连韦孝恭这个二叔都食欲大增,连连夸赞。下午申时,韦家人才下山。
玉清月给萧狐斟茶,不经意地问道:“师姐,韦鸿谷写了好几封信啊?”
“嗯,信中他提到他的升迁,和近来京中发生的一些趣事,他让我放心,会帮衬同乡的。另外他还说,不日可能会有远亲上门。”
玉清月摸了摸下巴:“远亲上门,什么意思?”
萧狐把信递给清月和阿逸,“我也不知道,你们看看。”
“见字如晤,自乡中分别,忆山中同游,饫聆麈谈,明月清风,至今在目...”林云逸读了开头停下来,“姐,这都说得啥呀?”
萧狐直接说道:“你跳过前面,我看了也拗口,不是很懂,看后面就行了。”
玉清月抬眸,随后捂着嘴角微笑道:“他都是用这种文笔吗?”可惜了,写得再好,他师姐也不会关注文采修辞。
林云逸:“也有白话文,后面都通俗易通多了,他没说远亲是谁,到底什么意思,是他的亲戚还是我们的?”
玉清月笑说着:“我们哪来的亲戚。”说完,他心中一动,笑意骤然僵硬,看向萧狐,“师姐,莫不是有关霜华仙子?”
萧狐摇摇头,肯定不是,她父母还在地宫呢。之前问过张青山,他也没见过霜华,而且这个名号,其他门派弟子也有这么称呼的,同名同姓,不足为奇。
萧狐:“等人来就知道了,这段时间就先呆在家里。”
林云逸一拍手:“对了,姐,我不是让王元肃打听吗,本朝有个藩王,宁南王,他家世子就叫玉文英。”
“嗯,反正羊毛已经薅了,不管他。”萧狐压根对他不感兴趣,她站起身,“走,去看看原摄有没有突破了。”
玉清月也跟着站起,“好!”
上回见他和张要离几乎打成平手,她就觉得应该快了,要是让他处在他们以前的环境中,哪里需要几个月的时间提升,早突破了。
原先小风当陪练,现在大血藤也加入抽人行列,每日锻炼下来,他都累成狗。更绝的是,萧狐在他面前已不遮掩,直接用异能治疗,什么内伤、外伤,不出一刻钟,便痊愈了。
这种手段让他丝毫不敢懈怠。
三个月,真就三个多月的时间,原摄就成为高级武师,他心中的喜悦难以言表。
萧狐、林云逸采用末世的训练方式,原来的队友徐静,她整理的东西非常有用,能彻底激发出人体的潜能,加上炼体之术和一些稀释的丹药辅助,原摄如今突破自是当然。
原摄跪谢:“多谢萧小姐,多谢林郎君,玉郎君的栽培,原摄感激不尽。”
原摄此人心性坚韧,肯吃苦,做事也很有分寸,萧狐满意地看着他,“不错,阿逸,第二层心法教给他,说不定一两年之后有望成为宗师。”
听到这话,原摄心情十分激动,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大周朝最年轻的宗师是成国公,一两年后,即便三四年后,那他也才三十多岁,这简直不敢想。
原摄脸颊发烫,谦虚道:“有点不敢奢望,但我一定听从主子们吩咐,勤加训练。”他也看出来,玉家人崇尚武力,喜欢听话、拎得清,且刻苦用功的人。
林云逸起身拍了拍他:“一切皆有可能!你要敢想,才能做到。”
原摄愣了一会儿,眼睛坚定道:“郎君,我会做到的。”
这日,黄柏下山买菜,在回村的路上遇到了一队马车,他随意一瞥便发现随从里面有五名武师,还有一宗师跟随,他们看上去像商人,实则都是练家子,前行的方向亦是大古村。
这段时间的经历告诉他,这些人多半是冲着玉家而去。于是,他背起物资,抄小路而回,黄柏到家后,立即把有人上山的事情告诉林云逸。
山间多苍翠,遍地是松香。
两匹油光水滑的马儿拉着马车缓缓地向村中驶来。
“没想到这山村马车也可通行。”尘谨行骑着马,路上都看不到行人。
韦鸿志看看远处,“路拓宽了,比之前好走,再有两里地便到了。”
尘谨行瞬间紧张起来,余光撇向马车,他表哥坐在车里假寐,崔回低头在翻看着医书。李统领在背上时不时地观察着四周。
韦鸿志嘴角一勾,“李统领,这里可是玉家的地盘,放松,没人敢在这里乱来的。”
言下之意,这里很安全。
尘谨行扭过头,若有所思,韦鸿志这小子似乎很了解玉家人,还没见到人,他心里也没底。
从京城到这里,一路所有人都很紧张,只有韦鸿志和武裴旻一脸淡定,前者是想看好戏,后者是顺其自然,失望的太多,成与不成他都能接受而已。
幽静的山脚下,一个二进的院子映入眼帘,黑瓦白墙,四周绿树环绕,空气清新。
这里便是玉家。
“三公子,民宅里有两名武师,其中一个是高级武师。”侍卫向尘谨行禀报。
尘谨行眼神示意韦鸿志,让他先过去敲门,他深吸一口气,从马背上跳下。
屋内传来一阵阵锯木的声音,是清月在切割圆木,院子里,大血藤松开黄缘龟,原本趴在清月脚下的小风竖起耳朵,直直坐起。
玉清月拍拍它的脑袋,让它去后院玩,大血藤也收回枝条,缩在墙角不动。
原摄打开大门,外面人还不少,他一一扫过,一个也不认识,开口道:“我是玉家的管家,诸位来此,是有何事?”
韦鸿志道:“我是韦家老三,麻烦你喊一下玉大哥,就说韦鸿志携客来访。”
“您稍等!”
听到声音玉清月放下手中圆木,此时,萧狐和林云逸也知道来人,一并从屋内走出。
原摄:“萧小姐,林郎君,外面是韦家人,来者十人,一人坐着马车。”
萧狐:“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备茶。”
“是。”
不等萧狐和阿逸走到院墙门口,韦鸿志便笑嘻嘻地上前打招呼,“萧小姐,林兄弟,玉大哥,是我啊,小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