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逸拍了拍手,“无妨,你们可以去官府狡辩。黄伯,把大血藤拿出来,绑人。”
郭开武:“原摄,你们这是想干嘛?”
原摄声音都上扬了,“我是阐述事实,你们不该犯罪。”让你们乱说,这下有你们受的。
大胡子老二气急败坏,“你们这是污蔑,我们哪有私闯民宅,更没杀人。”
林云逸朝原摄指了指,“你去,把围墙豁口搞大点,院子里的水缸也全部打碎,再拿点水晶瓶到院中,砸碎了和药材一起撒在院子里,务必凑满几百两银子,然后报官,告诉典史,玉家被砸被抢了,损失惨重,让郑老爷派人捉拿匪徒。”
什么?五六个大汉眼珠子都瞪圆了,郭开武被呛到,后退到:“你,居然信口雌黄,乱扣罪名?”
林云逸轻飘飘地,“彼此彼此,比起我,你们是有过之而无不急啊。再说了,这场景,官老爷一看便知是你们所为,毁一件和毁十件,无甚区别。杀人未遂,我也可以制造点,划上两道伤口,你们便是彻底的想杀人了。”
郭开武,“你...你少唬人,都是江湖之事,官府岂会管?”
林云逸轻笑:“玉家可是本分的村民,并非江湖人士,而你们是打家劫舍,欺负百姓。”
郭开武:“........”特么地都无语了,哪个武林人士打架会找官府。
---------此时的他有些后悔,但没有很后悔。
老二凑到郭开武耳边,“师兄说不过他,我们走,他们也拦不住我们。”
“嗯。”郭开武已经觉得玉家人难缠了,而且他觉得自己压根打不过那个玉清月。
林云逸眯了眯眼,想走,就别怪他们出手了,刚才只是热热身罢了。
老三是个爆脾气,他凶道:“臭小子,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就要走,你奈我何?”
“识相的就闭嘴。”
“就是,老大,居然还想拦我们。”几人说完,就要走。
林云逸抬头望天:“看来是听不懂人话,姐,放萧风吧。”
萧狐一吹口哨,一声狼嚎,小风飞跳入后院,奔至萧狐身旁,摇摇狼尾,低着脑袋坐好,“去吧,给他们清醒清醒,别弄残了。”
想走的六人吓了一大跳,林云逸退后,朝四个方向注入灵力,整个后院瞬间被一道无形的灵力墙给包裹。
玉家三人转身往前屋走去,留下原摄和黄伯二人拿着大血藤守在一旁。
一炷香不到,六人纷纷倒地哀嚎,身上被划拉出好多血口子。不管他们轻功如何,都逃不出后院那片空地,那只狼太厉害,会发风,会闪电,打得他们丝毫没有还手之力。
原摄,黄伯把六人五花大绑,挨个拎到前院排好。
“老大,那狼太诡异了。”
“哼哼,我刚刚都飞不出院子。”
“他们到底是何方神圣?”“他们到底是谁?”
郭开武咳出一口老血,那只狼打他最狠,感觉骨头都快拍断了,“原摄,你早知道会如此…”原摄低头:“让你们滚的,非要不自量力,我再提醒你们,一会嘴巴放干净点,别不识时务。”
林云逸指着郭开武,“除了他,把其他人的嘴都堵上,我嫌吵。”
“是,郎君。”
“污蔑诽谤,胡乱抓人,擅闯民宅,损坏玉家,欺负村民,也就是我,这些恶行....啧啧。”
郭开武一脸愤怒,低沉道:“你瞎说什么,我什么也没干,到底是谁欺负人,嘶嘶...”
林云逸突然笑了,笑得很灿烂,“呵呵,我没请你们来!”
好好的郎君笑得可真阴险,郭开武他们顿时感到脊背发凉,他们到底干什么了,居然罗列出诸多罪名。
郭开武怒道:“你们到底是谁,敢报上名来吗?”
林云逸:“来之前你不问清楚的吗,还是说受人指使?”
郭开武瞳孔放大,他竟然没想过这玉家人有没有问题,当时他听到了原摄的消息还窃喜,没曾想是五清门的人,把他给坑了。
身边的兄弟都被堵上嘴巴,他们的手段太过诡异,郭开武冷静下来,“玉家兄弟,算我们不对,可否放我们离开,我保证不再打扰玉家。”
这家伙说的轻描淡写,看来压根没觉得自己有错,林云逸缓缓地说道:“想来便来,想走就走,你当玉家是什么地方?人总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给你选择,第一,全部送官,我会让本县的郑大人,秉公处理。”
地上的人扭动身躯,都呜呜呜的表示反对。
这怎么行,会被江湖人士耻笑的,而且看他那么能说,明显会胡乱按上罪名,他脱口而出:“我选第二。”
原摄的内心忍不住想笑,终于有了一种别人也布了我的后尘的幸灾乐祸的感觉。
果然,林云逸摊手道,“选第二个啊,毁坏的东西如实赔偿,所有人都要按我说的写悔过书,把自己来玉家犯的错都一字一句写下来,签上你们的大名,按上手印,保证不再犯,否则便任由玉家处置。”
郭开武的脸黑如锅底,“你,不可能。这和认罪画押有什么区别?我们不过是打了几架,不,是切磋而已。”他气得挣扎了一番,没想到大血藤会收紧,勒得他浑身发疼。
地上的几个大汉也死命摇头,这传出去,以后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林云逸轻笑:“还有第三个选择,要选不?”
郭开武有些后悔,怎么惹到了这个煞星,他垂着脑袋,“我道歉还不行吗?”想他堂堂一个高级武师,竟被逼至此。
玉清月瞧他一脸不忿,冷冷道:“阿逸,我看还是送官,顺便让郑大人查查他们有没有案底。”林云逸也有些不耐烦,“嗯,我也觉得他无法沟通,判个刑,估计才会老实。”
“呜呜...”老二、老三还有另外几人不停地发出声音,老二冲着郭开武直摇脑袋。
大周对于江湖侠士的处罚更为严厉,只要危害统治,也是难以逃脱罪刑的。若只是门派互斗或江湖恩怨冲突,官府自然不会多管,但涉及平民百姓,都一样的。
郭开武也懂,林云逸说的没错,玉家人是村民,只是武功高的有些离谱。
林云逸已经不看他们,朝原摄挥了挥手,“好好说话不听,不说了,吃过饭直接带去衙门,让阿韦过来评估损失,他们统统坐牢去。”
没想到他扭身就进屋去了,郭开武傻眼,这些人都不按江湖规矩办事,“喂,我听呢,不是还有第三个选择吗?玉家郎君....呜...呕..”嘴巴里被黄伯塞上一块破抹布,一股的咸酸味,让他直反胃。
他欲哭无泪。
玉清月搬出小凳子,拿出刀具,淡定地坐在那里雕刻东西。
原摄和黄伯搬出木材,一个削皮,一个劈柴,院子里只有劈里啪啦的劈柴声,林云逸倒出草药,帮着萧狐一起把药材摊开,玉家人都开始干活。
临近中午,原摄去田里割了一些蔬菜回来,就在院子里洗菜切菜,黄伯帮着去厨房烧火做饭。
郭开武和大汉们不停地朝他们眨眼,呜呜地扭动身体,玉家人都没正眼瞧一下。扭了半天,不管是用内力,还是偷偷的摩擦,都没没弄断大血藤,他们慌了。只要动作大点,小风狼王就会竖起耳朵,直溜溜地看着他们,然后伸出爪子,添添。
郭开武真怕了,他身上的伤口还在淌血。此时的他,嗟悔无及,都怪五清门那个老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