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摄:“林郎君,是江湖上排行前十的杀手,男的叫魍影,女的叫魍蝶。”
林云逸示意原摄,拿好大血藤,一起走出堂屋。
“原少主,你让奴家找的好辛苦啊。”蛇蝎美人笑里藏刀。
原摄眼神冰冷,“真是阴魂不散,这里可是玉家,岂容你们放肆。”
林云逸看了他一眼,这家伙也会借势了,“喂,那两个,谁允许你们进来的,还毁我家大门?”
“唷,这小弟弟长得可真俊呢,乖,一会别动,姐姐疼你。”魍蝶笑道。
“你说什么?”林云逸眸底寒光闪过,原摄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这女人,简直是作死,敢肖想林君。
魍影举刀,“魍蝶,别发春了,赶紧抓人,其他人都杀了。”
萧狐眼底也闪着犀利的光芒,她站在台阶上,双手一拍,仓库里萧风直接跳出,“拿下。”
玉清月,林云逸双双飞出玉石,竹子及围墙上的水囊立刻破裂,魍影魍蝶身上脚下都沾到了水。
他们往后一跳,“放点水,放头狼,就想阻止我们?”“太可笑了。”
萧风伸出利爪拍在地上,几道雷电窜出,两人还未跳起行凶,便抽搐倒地,浑身颤抖,面色苍白,空气中呲呲的电流声不断,不到一分钟两人便昏迷过去。
狼王萧风舔了舔爪子,扭头走到萧狐身下,直摇尾巴,萧狐摸了摸它的脑袋,“乖,进去吧。”
原摄黄伯面面相觑,各有惊异之状。
林云逸吩咐着:“愣着干嘛,还不去绑起来。”
原摄:“林郎君,这会还有雷...雷击么?”
“没有了。”
“林郎君,小风为什么会放雷啊?”原摄把人绑好了拖到了后院。
林云逸:“小时候被雷电击过,所以爪子上带闪电了。”
原摄:“......”
黄伯:“林郎君,您的说法也太荒诞不经了。”
林云逸瞅着他,“好吧,它是只神兽。”
“真的?”
微风吹过,林云逸嘴角挂起浅浅地笑意,“假的。这么好奇,你不如你留下做玉家人,我便告诉你。”
黄伯:“......我还是干活去。”他就知道是在耍他。
萧狐:“这二人杀过多少人?”
原摄微微低头回道:“回萧小姐,他们是江湖上有名的杀手,男的好虐杀,女的擅长追踪用毒,只要给钱什么都接,手里的人命已经有二十几条了。”
玉清月问道:“这都没人管?”
“官府一年前就悬赏二人,赏金壹佰两。他们的容貌少有人知,且都是武师级别,神出鬼没,根据画像很难缉拿归案。若不是来追杀我,我也不认得。”
萧狐看向他:“为何他们要置你于死地?别和我说那几千两。”
原摄忧形于色,慢慢解释道:“萧前辈,五清门已不复当初,我只想发扬武学,但爹去世后,新任掌门暗地里伙同一些势力,干见不得人的勾当,与我一派的都被打压,正是如此,我才被陷害逃亡。武功秘籍,叁仟两都是假的。”
黄伯也说道:“少主不愿参合俗事之争,对他们彻底失望。”
林云逸道:“所以,你二人无力洗脱嫌疑,便逃到山里,是想避世隐居?”若这样,先前他姐的提议倒是可行了。
“不是,我不想背负骂名,也不想被追杀而死。”
玉清月听了,问道:“原本是要去哪?有何打算?”
原摄索性一五一十,全部说了,“我原本是要去边城,投靠成国公,成国公治军严明,不会冤枉好人,五清门再嚣张也不敢得罪。”
萧狐知晓他说的是实话,她右手指轻轻地敲了桌面,问道:“成国公是做什么的,他也会收留江湖人士?”
“你们不知成国公,大周朝无人不知啊?”黄伯诧异道。
原摄比黄伯平静多了,他道:“成国公乃一等公爵,从一品,第一任成国公跟随太祖开疆拓土,立下赫赫战功,第二任国公早先年也屡建战功,后来受伤后不知所踪,如今是第三任国公,驻守边关二十余年,身先士卒善于用兵,功勋卓著,是英勇善战的大将军,深得朝廷信任和重任。现任成国公其实并不喜欢与江湖人士打交道,其胞妹是贵妃,他外甥是七皇子。”
林云逸道:“那你有何把握让成国公用你,因是武师?”
“成国公顶天立地,光明磊落,他还平易近人,爱护士兵,普通士兵只要有能力,便会得到提拔。”
林云逸:“五清门的少主,江湖人,成国公有外甥皇子,肯定要爱惜羽毛,行事谨慎。就算是武师,你也没杀人,也不一定用你吧?还有什么原因。”
原摄就知道玉家人没一个是简单的,这位林小弟看上去不到二十岁,却十分精明,他回道:“您之前翻到的羊皮纸,便是我要献给成国公的,我过去只要能做事,有个容身之所,就成。”
“羊皮纸,冶制兵器的说明书,这也值钱?”林云逸倒是没想到。
原摄:“我父亲与兵器大师袁老研究的锻造之法,经过改良后,所炼刀剑更加锋利耐用。五清门不想我流传出去,但我偏要给有用之人。”
这一点不错,林云逸竖起大拇指,难得夸赞:“有这觉悟不错,可你的刀并不耐用啊。”
原摄低头,“原某现在知道了,我以为重要的秘法,或许别人早就有了,我见过你们的刀具,锋利无比,无坚不摧,连那个藤都无比结实,刀都砍不断。”
“算你有眼光,大血藤韧劲十足,普通的刀具根本无法切开,绑人是一等的。话说,那两玩意醒了没?”
黄伯抬手,“林君,他们醒了。”
某人漫不经心地,“哦,身上搜了没?”
黄伯这次机灵了:“有,铜钱都搜出来了,还有武器,毒药都在那边地上。”
“有多少银子,够赔偿我家大门还有水囊等东西么?”林云逸站起身来,黄伯把银钱递上,两人掂量了一会,铜钱和碎银大概壹佰多两,小金子也有几块。
林云逸眼神看向他姐,还有玉清月。
玉清月咳嗽一声,传音:师弟,这是不义之财。
林云逸:我知道,没想全拿,征求你们意见呢。
萧狐:拿两贯铜钱修门用,不老实就折断他们一只手或脚,扭送官府,换赏银。
林云逸双手合掌,“这个可以哦。”于是,他挑出两贯铜钱,其余的让黄伯还塞回他们身上。
额,居然不没收,黄伯不解,“还给他们?”
林云逸道:“怎么,两贯钱是破坏木门的赔偿,其余的臭钱你当我稀罕?”
“不是....可是....他们.....”黄伯指了指后院。
原摄压下他的手,“黄伯,照做就行了。”
“是。”
众人来到后院空地,地上两人正吭哧吭哧搓着大血藤,想把它弄断。
林云逸手里抓着大血藤条,这根可带着刺呢,他说道:“别白费力气,我问什么,你们答什么。知道吗?”
魍影口吐唾沫,脚不停蹬着,“呸,臭小子,敢阴老子,老子弄死你们。”
林云逸:“回答错误。”
“啪!”的一声脆响,鞭子落在他身上,立刻起了血痕,疼得他呱呱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