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两个一般黑,都在算计他们。只是不知道,对方是否已知晓他们的身份。
“好哇,你们...”黄柏拉上原摄,“郎君,休和他们争论,我们走。”
“想走?你当这是什么地方,想走便走。”林云逸手里的玉石甩出,原摄立马侧身,圆形玉珠从他的耳边擦过,砸向泥地,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小坑来。
“不好,快走。”黄柏拔剑,原摄抽刀,两人施展轻功,飞出堂屋,来到院子中央,此时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长身而立的正是玉清月,他睨眼看过去,“没有人可以把刀架在我师姐头上,要么付钱,要么留下。”
双方都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原摄率先发出暗器,“竖子,休想拦住我。”
三枚暗器分别从不同方向,上路,中路,下路射去。院子里点了几盏灯笼,忽明忽暗,最适合放暗器,一般人肯定着了道,但玉清月看的一清二楚。
总共三针,撩剑隔挡,背剑,转身劈剑,悉数化解。
原摄瞳孔放大,对面居然是个高手。
玉清月飞身平斩,短距离暗器已无优势,原摄只能横刀拧身闪避,长剑寒气逼人,招招致命,一息间便形成压制。
黄伯见状,持剑横扫腰部,想替他少主解围,清月压剑隔挡,原摄上步撩刀,他两人合力形成夹击。然清月速度变快,平云换手,辗转腾挪,轻松应付。
原摄,黄伯两人越打越心惊。
此人毫无内力,却能借力卸力。
林云逸此时拿着两根大血藤依在门口,和萧狐一起观战。
“姐,那个耍刀的招式不错,是武师级别?比起李牧迟如何?”
“即使是受伤状态,也比他厉害,他的刀法灵活多变,比高力勤还要强些。”
“居然?”
萧狐:“嗯,我们长期对着丧尸脑袋砍,武技比较单一,他们配合内力技巧高超,只是行为文雅,体力不足,一直在防守。行了,差不多就绑起来吧。”
一个玉清月已经招架不住,林云逸的加入,原摄两人更是雪上加霜。清月的招式全奔着要害去,黄伯心急,露出破绽,被一脚踢飞出去,林云逸直接上前用大血藤把他脚给绑了。
黄伯痛心无奈:“郎君,不用管我,快走。”
原摄见状,体内气海繁乱,可他也已无力逃脱,双脚被大血藤缠住,无法施展轻功,哐当一声跌倒在地,手里的刀被玉清月挑飞,摔在地上狼狈不堪,这回长剑也架在了他脖子上。
原摄脸色铁青,“你们是谁?”
林云逸把他手脚捆住,“我们正在用行动告诉你,不要随意进入别人家中,更不要把剑横在女子头上。”
“你!为何还让我们进去疗治?”
“哼,不医得好点,怎么对打?”原摄胸中气血翻涌,“你们到底是谁?”
林云逸轻笑:“大古村民,早告诉你了嘛!”
“带进来。”
“是,姐。”
于是两人再次进入堂屋,不过这回被绑得和粽子一般,动弹不得,黑色面纱也被取下。
黄伯心中懊悔,全完了。谁能想到这玉家兄弟武艺高强,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把他们擒住,地上两人互相使眼色,只能忍住,找机会脱困。
黄伯语气带着请求,“玉家兄弟,是黄某无礼,多有得罪,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们?”
林云逸:“等我们吃过饭再说。”
两人只能躺在角落里看着他们吃东西,又饿又疼,一挣扎,大血藤上的刺就会刺入身体。
林云逸瞥了一眼,“别白费力气,你割不开的,老老实实的呆着。”
原摄想乘他们不注意,用袖子里滑出来的小手锤割断藤条,三角尖刺都折断了,也没用。他泄气了,“玉郎君,是我不得已才如此冒犯,我向你们赔罪,能否放开我们?”
玉清月正给小狐添茶,眼神如冰,带着严肃和警告:“你要如何赔罪?”
一股威压让人生畏,直到此刻,原摄才明白过来,他犯了致命的错误,一开始就不该威胁他们,拿萧大夫当软柿子捏。
原摄低眉颔首,右脚半跪于地,“萧大夫,是我错了,冒犯了你,我向你请罪。”
萧狐这才看向他,“你倒是能屈能伸,此事可以揭过。但一事归一事,我所用之药的确贵重,若普通药材一刻钟岂能退烧?如此打斗,你们伤口裂开了吗?你不知,并不代表它不值这个钱,故壹佰两诊药金,你必须付清。”
原摄再次低头,“是我莽撞了,可我们真的没有那么多银子。”
“没有银子,你们还敢这么嚣张?”林云逸不相信,两个武师会没钱,他打开两人的包袱,找了一圈,只看到十几两碎银和一些铜钱,“也是穷鬼,其他值钱的东西呢,可以抵偿。”
原摄故作镇静说道,“除了武器,没有值钱的了。”
“你们的刀剑我也看不上。”林云逸从他袖中内袋掏出一张羊皮纸来,“还说没有东西。”
黄伯撇过了头,原摄也闭上了眼睛,没了这东西,他们还如何投靠成国公。
“哟,密密麻麻的还挺长啊,让我看看,都写的啥。”这张羊皮纸摊开有几十厘米长。林云逸迅速看完,递给了萧狐,“姐,是关于兵器冶铁方法的手札,灌钢技术,这也不值钱啊。”
他们居然不识货,原摄听了眼皮微跳。
林云逸把羊皮又扔给了他,“满打满算就只有二十两银子了,怎么办呢?”
原摄商量道:“玉郎君,能否先欠着,他日我必奉还。”
“呵呵,想得美,你们若走了,我还能找你要去?”
原摄郑重道:“我决不食言。”
林云逸把银子先收了,“可我们也不信口头承诺。再说了,我连你们两个是谁都不知。”
“我....你待如何?”要命了,原摄也不敢说自己是谁。
林云逸很不开心,“姐,合着白忙活了,就这么放过他们,不是我的性格。”
萧狐传音:阿逸,自从来到这里,你还迟迟未突破吧?
林云逸:嗯。姐,为何现在说这个?
萧狐:我觉得光增长灵力不行,还缺少实战,缺少爆发力。
林云逸:姐,你是想?
萧狐:取长补短。寻找自身不足,提升自己。
玉清月:我知道了,师姐,让他们役身折酬。
玉家人目光交织,确不说话,原摄心里没底,不知道他们要如何,他真的没想到,这山坳里,居然还住着武林高手。
过了一会,林云逸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原摄心里感到很不安,他脱口而出:“我不卖身,我是良民,不得买卖。”
“噗嗤,你是觉得自己长得很好看,值八十两银子?果然你适合蒙面。”林云逸嗤笑道。
原摄:“我哪里长得丑了?”
“哎,怪不得被人追杀,脑子也不太好使。玉家不需要你卖身,给你三个选择,第一,你写信给家人,让他们带银子过来,付清可以走,在这期间,你们呆在玉家,住宿食钱一天算一两银,最多只有十天时间;第二,役身折酬,你们留在玉家干活,让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天也算一两银,做满八十天,可走;第三,你们两人需分别打赢我和大哥,也可走,打输了,就要留下干活,天数还要增加。”
原摄和黄伯对视一眼,这,哪个也不好选啊,他们已经没有家人,第一条就办不到,第二条,留下干活并且什么都要干,和签卖身契约也没啥区别,关键留的越久,越容易被人发现。第三条,也没把握,他们万一一个都打不赢,不还得留下。
要不只能...再求一下..?
原摄想了想,说:“玉郎君,家人已逝,无人可替我们付钱,且我真的不能留下。还请放过,日后一定双倍奉还,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