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逸听出来了,补充道:“嗯,我们乃是不出名的小众门派,与普通人无异。”
他们并不张扬,行事自有其韵味,低调而深不可测。韦鸿谷含笑:“汝谦甚矣!自愧不如!”
这家伙话里有话吧,是不是在内涵...林云逸抬眉,“韦郎君客气了,您才是谦谦君子。”
“不敢当,不敢当。”
众人一顿互夸,直至尚墨前来禀告。
于是,韦鸿谷和二爷前去族牢处理事务,老夫人和侯夫人邀请萧狐去了后院游玩,林云逸和玉清月两人由韦鸿志和其他韦家儿郎陪着,在前院喝茶闲聊。
“这后花园可真精致,一池碧水,一亭小桥,都有着天然画意。”萧狐轻叹。
侯夫人笑意盈盈:“这是当初谷儿挑选的宅子。”
“真不错。”
“多谢夸赞,萧娘子,请。”
韦家族牢。
韦鸿谷眯了眯眼,“他还是不开口吗?”
尚剑:“回爷,这人又晕过去了,他就是不招认。”
韦鸿谷挥了挥手,“嗯,先关着,别让他死了,扭送至京城。谋杀官员,论罪当判处绞刑,另外一位家眷在哪?”
“爷,人已带到,就在隔壁。”“嗯,去看看。”
一女子又惊又怕,跌坐在铁栏旁,里面关押的正是她哥,武师李牧迟,“哥,他们为什么要把你关起来,为什么会这样?”
李牧迟有伤在身,爬上前,“他们找到你了?”
“哥,你到底怎么了,把我带来的人是谁?”李牧迟满是担忧的看着妹妹,“是韦家人。阿燕,哥恐连累你了。”
女子心中不安,“是不是因为那一千两银子?我还没用,带来了,我们还给人家,是不是就没事了?”
要是这样就好了,李牧迟很是后悔,无奈地摇了摇头。
李长燕一颗心沉了下去,她哥到底做了什么,都怪她,要不是为了看病,哥哥肯定不会去做什么。
“告诉她,他做了什么。”清冷地声音从门口传来。
“是,主子。”尚剑走到其面前,“李牧迟伙同他人,谋杀朝廷官员,论罪当诛。你收了银两,若是知情,便也是同谋。”
李长燕浑身发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谋,谋杀,哥...怎么会?”
“不,韦大人,小妹毫不知情,都是我一人干的。”李牧迟立马求情。
李长燕赶忙跪下,“这位大人,哥哥定是为了帮我治病才犯得错,您要治罪,就治我吧,请饶了我哥哥,大人。”说完便重重地磕了下去。
韦鸿谷不为所动。
李牧迟看着妹妹,心疼急了,他也跪下求情,“韦大人,一人做事一人当,请放过我妹妹,她与此事无关。我什么都说了,什么都配合。”
韦鸿谷轻咳一声,“倒像是我要害你们,尚剑,扶她起来。”
尚剑上前搀扶,李长燕摇摇头,跪着挪到韦鸿谷的脚下,“大人,哥哥一时糊涂,定然不是他的本意,是我,大人要杀就杀我吧,请饶了我哥。”
“小燕,别说了,是哥哥的错。大人!要杀就杀我。”
看来兄妹感情不错,还愿意为了对方而死。
韦鸿谷幽幽道:“谁说要现在杀了你们!”
不杀,但也绝不会轻饶,这个罪名太大了,岂是三言两语就可免除惩罚。哥哥已经受伤,经不住挨打的,李长燕不忍亲哥再受苦,“大人,求大人放过我哥,长燕愿意做任何事情,甘愿为奴为婢。”
做哥的还没有妹妹反应快。
韦鸿谷轻笑一声,“我韦府不缺婢女,我也不要女人。”他看着李牧迟,又说道:“你受人指使,要杀的,可是五品官员,也可是韦家郎君,这事可大、可小。”
李牧迟的脑袋这才转过弯来,是了,他就算出去,也无法逃脱秦家的灭口。
想要自己和妹妹活命,唯有投靠韦家。李牧迟这回冷静多了,他跪向韦家大郎,“韦大人,您若不计前嫌,我愿从此听命于你,还请开恩,放过我们兄妹。”李长燕也低头跪在一旁。
韦鸿谷居高临下,眼神扫过他们,拂了拂衣袖,慢悠悠地说道:“你做过逃兵,做过杀手,人品令人堪忧啊。”
这话如同乌云压顶,让人踹不过气来。
李牧迟抬头,“韦郎君,我真的是第一次做,我并不想这样的。我愿为奴,绝不背叛,若有二心,不得好死。”李长燕:“婢奴也是。”
这两人反应不算太迟钝,倒是有可取之处,韦鸿谷盯着他的眼睛,说道:“你可怨恨萧小姐与我。”
“没有,是我犯罪在先,技不如人,绝不会怨恨。”
韦鸿谷:“你虽为武师,但我韦府也不缺,你妹妹有病在身,有多难治你应该知道,到底还不值得....”
眼前之人决定了他们的生死,李牧迟忍着胸口疼痛,重重地磕了下去,一下又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们绝望之时,韦鸿谷再次开口:“罢了,你们若能求得萧小姐原谅,她若肯医治你们,我便依你们所言,让你们留在韦府,但我不喜欢用废人,明白吗?”
“明白,李奴多谢郎君。”“奴婢多谢大人。”
韦鸿谷:“你们收拾干净,尚剑带他们先去偏厅,我去请萧小姐。”
“是,主子。”
李牧迟微微颤抖着,兄妹两个互相看着对方,一阵后怕,可最让人害怕的是那个女人。
“哥,萧小姐是大夫吗?”
“是,挥手间便能杀死我的人,绝对不能惹。”想到昨晚那幕,李牧迟竟有些颤抖。
李长燕浑身无力,哥怎么会惹到了这样的人,“我懂了。哥,都是因为我,才害得你如此,本来你可是武师。”
李牧迟:“不能活着,武师又如何,小妹,呆会我会赔罪,一定求得萧小姐出手医治,你的病不能再拖了。若真的能医好你,别说为奴,就是我死也甘愿。”
“嗯,哥你让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但若要哥哥性命,我宁愿不治。”
“听话,哥要你活着。”
尚剑提醒他们:“别说了,快走吧。”
韦鸿谷亲自到后院去请了萧狐来。
“萧小姐,李牧迟和他妹妹此时就在偏厅,他要向你赔罪,烦您帮我看看,若人行,我想收用他。”
萧狐:“他是武师,功夫还行,收下也可以,但此人品性如何?”
韦鸿谷:“有些傲气,但不多,人还算懂得变通,我也是看中他重亲情的份上,才考虑留下,否则,他必死无疑。”
“嗯,我一会帮你再考验考验他,总要让你用的放心。”
韦鸿谷笑了:“知我者,萧小姐也。我还担心您会介意,韦某多谢!”
“客气了!阿逸和清月在干嘛?”
尚墨:“回萧小姐,两位郎君在和府里的少爷们下棋聊天,要小的去请过来吗?”
萧狐挥了挥手,“不用,让他们玩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