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吓懵了在场所有的人。
林云逸蹭蹭跑过去,扶起萧狐,“你们,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行凶,姐啊,你怎么样了?”
暗地里林云逸给他姐传音:这也太夸张了。姐,哪来的血?
萧狐:逼出来的。
玉清月看不下去了,低头在抬头,怒斥道:“太过分了,居然欺负弱小,把我姐都打吐血了,我饶不了你们。”
边说边捞起背篓砸向那群人,然后用身体直直地撞向那个保镖,一脚踢向另外一人的膝盖,瞬间放倒两人,接着胡乱挥舞着手臂,抱住一人摔了出去,又砸倒两人,再一个不小心踩在某人的脚踝上,疼得那人嗷嗷直叫,毫无章法的打法把在场的下人保镖都给弄翻在地。
“这小子,力气是大,秦郎君小心。”
可惜,说晚了,就在一瞬间,还没反应过来的秦郎君手臂就被拗到后面,整个人被玉清月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银楼里,看热闹的一干人等都目瞪口呆,表情是一言难尽。
手中的扇子啪得掉落,韦鸿志一脸懵逼,脑海里想象的画面并未出现,“就这,怎么就...打成这样,萧娘子她?”
高手呢,高招呢,合着全没看见。
----------仿佛一群地皮无赖在打群架。
“你放开秦郎君,小心吃不了兜着走。”小厮躺在地上叫嚣着,这小子撞了他一下,他的尾椎骨都快断裂。
“我不放,你们敢动,我就压死他。”玉清月豁出去了。
一保镖刚想伸手解救自家郎君,脑袋又被箩筐“哐啷”一下砸中,林云逸捂着胸口,“哥,让他们赔钱,我和姐都受了重伤,可惨了。”
“你胡说。”他妈的你哪里惨了,若受了重伤,还能抄起箩筐来砸人,小厮怒瞪着对方。
“呜呜,别压了,手要断了,疼死爷了。”秦大刚疼得龇牙咧嘴,背给对方膝盖顶得刺疼。
玉清月:“那你赔钱,我姐都吐血了,得看大夫去。”
“你丫的讹人啊,谁知道她是不是本来就有病。”小厮才将爬起来,开口骂道。
玉清月一记大逼斗,甩在秦大刚脸上,啪得一下脸上出现五指红印,“我不管,快赔钱,我就放开他。”
小厮和手下这下都傻眼了,这哪里来的傻缺,居然敢当众扇他们家郎君的耳光。
几人蠢蠢欲动,想一齐上去解救他家郎君,没曾想,林云逸一左一右抄起背篓,而那个傻缺又扬起手,准备来第二下。
“别别,你要如何才肯放了我们郎君。”
秦大刚一脸痛苦,再来一下,他彻底没脸了,关键是后面这人压得他贼重,他真的也快吐血了,冲自家小厮骂道,“混账东西,还不快给他们钱。”
“是是,郎君。”
小厮翻开钱袋,抛了几两银子过去。
林云逸接住,反手砸到对面之人脸上,“你打发叫花子呢,这钱都不够我喝药的,三十两,不然,我哥也把他打到吐血。”
萧狐被林云逸扶起,嘴角的血迹滴落在地,快要晕过去的模样,那帮人见他们咬着不放,不再犹豫,立马一顿掏,给了三十两银子。
玉清月这才松开手。
真的晦气,秦大刚阴狠地看着几天,撂下一句狠话,“臭小子,给我等着。”
林云逸此时只顾着拍打身上的灰尘,连头都没抬。
玉清月见那帮人走了,便放下防备,从袖子中抽出丝巾,递给萧狐,萧狐边擦嘴,边看向斜对面的二楼。
有人看戏看了好久了。
“有趣,那女子刚刚分明瞅了我们一眼,秦紘兄,他们果然是装的。”
“你若感兴趣,下去搭讪便可。”
见他只顾喝茶,方泽说道:“哎,你是没注意,那三人之前分明是冲着你家四郎而去的。”
韦鸿谷端起的茶杯顿了顿,继而面不改色道:“他整日游手好闲,受点教训也好。”
“他可是你亲弟,你不怕他吃亏?那三人瞧着可不是善茬。”
“他们只为钱。”手段婉转,却也不难看出,三十两不多也不少,不至于结仇,但那人是秦大刚,可就不好说了。
“我让你搜集的东西,如何了?”秦紘问道。
方泽正色道:“他们铁桶一块,都不好弄。”
“不妨从旁支入手调查,盯着秦大刚,刚才那一出,他定然咽不下气,会有所动作。”
“那三人要盯着吗?”
“随便。”
方泽侧头,“啊,你办案都这么随意吗?”
“人手不够。”
这么一说,他也并非不敢兴趣。方泽提醒道:“我来往越县多次,竟不知这三人是谁,不过,你家四郎或许认识。”
因为下面三人已进入银楼,目的似乎也很明显。
“姓韦的,你这是躲在里面看热闹呢,嗯?”林云逸目光射向韦鸿志。
这种感觉才是他们嘛,韦鸿志咽了咽口水,立马认怂,“林郎君,这不怪我,是那姓秦的不做好人。”
“这么说,你是好人了,合着他未卜先知,知道外面站着我姐?”
萧狐冷冷地盯着韦鸿志的腰,这位兄台腰上挂满了玉佩,甚是晃眼。
韦鸿志只敢瞥一眼萧狐,见她好端端地站着,而视线确凉飕飕的,哪里还想不明白,他们刚才是在耍人玩呢,对他的算计也一清二楚。
甭管他们使用什么方法,都会让人吃痛。
他立马换上讨好的脸色,“林郎君,消消气,我这里给您赔不是,是我不小心说漏了嘴,但我保证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
这人转性子了,居然这么好说话了。
林云逸收起要动手的心思,能不动手就尽量讲道理,拂了下衣袖,说:“哼,打量我们不知道呢,你推给我们那样一个货色,害我在地上滚来滚去的,这身新衣服算是废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听不听得明白,林云逸还想薅羊毛,谁让那胖子多嘴的。
“我赔。小竹,给林郎君十两银子。”
今个儿能看到秦大刚吃瘪,他心情好,十两银子根本算不上什么。
可林云逸不乐意了,他这么大方就掏银子,若他拿了,气势上就不足了,“既然你态度好,这样,正好快到饭点了,你请我们吃一顿,你利用我们这事就算了,我们也不计较。”
韦鸿志没想到对方不生气,还邀请他一起吃饭,能和美人一起,他自是乐意,连忙应下,连称呼都改了,笑眯眯地说,“林兄弟爽快人,小弟乐意之至。走,我们一起去越仙楼。”
一会他就笑不出来了。
二楼,方泽瞪大了双眼,韦家四郎正一脸笑意的陪着三人来到越仙楼。
“那三人,不会就是你家四郎安排去搞秦大刚的吧?”
“不会,他没那么能耐。更大可能是,误打误撞罢了。”
方泽:“.......”
--------说起自家人也豪不留情。
什么事,在他眼里都不起波澜,真是无趣。
不过一样一来,秦大刚那厮定然以为是韦鸿志指使的,仇恨值立马转移,他恐怕要操心他那个弟弟了。
之前他兄弟和那人只是争强好色,小打小闹,不知这回可能引出点东西来。方泽心里想,得好好派人盯着才是。
韦鸿志不知他家大哥就在楼上,带着三人上了二楼雅间。
他大手一挥,“林兄弟,玉郎君,萧娘子,你们好酒好菜尽管点,包在我身上,别客气。”
林云逸压根也没想与他客气,招牌菜,鸡鸭鱼肉等等全套,好酒、好茶也各点了两壶。
这一通点下来可是要不少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