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余嘟囔了一句,“搞得好像你了解许多姑娘似的。而且,人才不会变成木头呢!”
三人一前一后的跑进巷子里,却发现里面有好几个被捆住手脚的姑娘。那些姑娘惊恐地看向他们,嘴里发出“呜呜”声。
有人从巷口走进来,“好啊,又有三个人送上门来了。两男一女,哈哈哈哈,我们正好缺些小倌,今日真是发大财了。”
映灼冷眼看着进来的三人,“你们这些杂种,光天化日,竟敢强抢民女!”
为首的人嗤笑一声,对着身旁的二人道:“瞧瞧,瞧瞧,漂亮姑娘真不一般,骂起人来,都能让我酥了半边身子。”
另两人对视一眼,也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哈张苏何,你这是又馋姑娘了?”
映灼身躯一震。
“张苏何”透过映灼的眼睛,看向对面的那个人。
她刚要开口叫哥哥,便被映灼制止住。
映灼在心里对她说道:“张苏何,你别恶心我!我可不想叫这种人哥哥!”
“张苏何”又闭上了嘴。
程远杉看看映灼,又看看对面那个张苏何。
看来映灼脑子中的怨灵本名不是这个,代替他兄长从军,因此名字也顶替了。
眼见对面三人拿出绳索和匕首就朝着冲来,程远杉从身后掏出了大刀,刀尖指向对方。
“你们若再敢向前一步,就休怪我的大刀无眼了!”
三人看见那把不似凡品的大刀,心里有些犯怵。
张苏何瞥了一眼另两人,咬牙道:“怕什么,就这小子有武器,另两个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唐大申,你跟我一起打这臭小子,张传,你去对付另两个!”
“好!”
三人大喊一声,然后冲了上去。
一眨眼,就被掀翻在地。三人都捂着肚子在地上叫唤。
“我,我怎么看不见他们出手?”
“我们怎么突然在地上了?”
沈余不屑地又往他们身上一人踹了一脚。
“你们目无王法,强抢民女,实在可恶!我要带你们报官!”
另两人指着张苏何道:“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我们,我们也是受生活所迫,并不想干这腌臜事啊!”
映灼皱着眉头,走到张苏何面前,“我曾听人说过,你是个读书人?怎么如今干了这勾当?”
张苏何冷冷看向她,“你认得我?”
程远杉踩在他的胸口上,“别废话,问你话你就回答!”
张苏何不屑地吐出一口瘀血。
“读书?书能让我活得更加痛快吗?书能让我吃香的喝辣的吗?”
一旁的沈余摇了摇头,对他道:“天下人读书,多是为了施展自己的抱负,也有为了飞黄腾达,改变自己的处境但他们也都知道,唯有坚持才能够……诶,诶,你干什么呢?”
沈余瞪着眼睛看着地上紧闭双眼的人。
张苏何厌烦道:“你这人与我妹妹一样,总是废话连篇。”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映灼淡淡开口,“送他们去官府吧。”
沈余悄悄凑近程远杉的耳旁道:“真送去官府啊?这人恐怕与怨灵脱不了关系,我们还要审问他呢。”
程远杉:“无妨。这几人如此名目张大,若说没有与官府勾结我是不信的,顶多打几个板子就出来了。”
果不其然,报官之后,当地县令立即叫人给这三人各打了二十大板,然后又将人给放了回去。
瞪那三个人一瘸一拐地离开后,被救的女子向映灼几人一一道谢。
“多谢几位贵人,若不是你们,我们下场可就遭了。”
程远杉询问道:“你们都是本地人?”
穿着浅蓝色衣衫的姑娘点了点头,“我们都是朱少爷的丫鬟,有一日出门,突然在途中受人杀害。我们刚想逃,便被那三个歹人给捆了起来。”
“朱少爷……”
程远杉状若思索地呢喃了一句,而后轻哼一声,“主子死了,你们身为他的丫鬟,却毫发无损,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而且这里的县令对那三人的惩罚轻得狠,依我看,他找不出证据来关你们,便默许他人来伤害你们。”
映灼瞥了那几个姑娘一眼,发现她们神色都变得慌张起来。她轻声道:“诸位莫慌,此事与我们并不相干,我们只是想知道张苏何这些年都干了什么恶事。你们是这里的人,了解的应该不少。”
那四个姑娘面面相觑,然后派出一个青衣女子说话。
那女子先向他们福了一身,然后才开口道:
“抱歉,我们见你们是外乡人,便没有道出实情。其实我们都是那朱公子的外室,因为受不了被人指指点点,便逃了出来。朱公子的确是死了,但并非意外。个中实情,我们也真的不能说。仵作和查案的人都没发现什么,最后只能放我们离开,但是朱公子家人并不相信,因此让专门抓无籍女子的张苏何三人来将我们绑去艳香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