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僧?程将军说的莫不是灵音寺的大法师们?”
“啊?怎么可能!”
有个老者颤颤巍巍地站了出来:“将军这可万万说不得啊!这些年来有了他们,我们才得以佛祖庇佑啊!”
程万里扶住那名老者,“李叔,并非我凭空捏造。我只问你,你们去寺庙时,里面景象如何?”
李叔思考了一会,笃定道:“那寺庙清幽,与我之前去过的寺庙没有什么区别。但是里面梵音袅袅,让人恍若身处境外。”
后面的程远杉听到这话忍不住嘲笑出声。
“清幽?里面华丽地都要闪瞎我的眼睛,而且里面一共就三个大和尚和一个小僧,你们听到的梵音是从哪传出来的呢?”
众人听到这话,又忍不住议论纷纷。他们的脸上带着愤怒,显然是不信程远杉的话。
程万里躬身道:“诸位也知道我,从不说谎,但事实如何,还是得要亲眼看过才行。还请诸位给我一个面子,一同去那寺庙里一探究竟。”
众人面面相觑,最后答应了下来,“既然将军这样说了,我们大家伙一同去看看也没什么。”
“是啊,程将军毕竟是我们的大恩人。”
一群人以程万里为首,浩浩荡荡地去了寺庙中。
程远杉将沈余给自己的护身符咒塞到李雾无的手中。
“母亲,这是护身符,能保一时平安,我不确定那大殿里还有没有什么怪异的地方。您与父亲一定要小心。”
李雾无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在他面前挥了挥拳头。“放心吧,我袖子里的暗器都准备好了。”
程远杉挑了挑眉,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英姿飒爽的母亲。但自从程家出事后,母亲便鲜少出门,一心只扑在他的身上了。
等人群离开后,映灼对程远杉道:“我们走吧,那些恶僧恐怕找到子羽的藏身之处了。”
……
子羽看着向这走来的几人,冷哼一声。
“披着人皮的畜生,竟然真的敢寻到这来了。”
悟心看向面前的妖族,幼稚的脸上扯出可怖的笑容。
“畜生?你一个鸟妖,竟也敢说旁人是畜生。我原觉得那少年坏了我们的好事,现在看来,他倒是帮了我们的忙。好几次都让你侥幸逃了,原来大本营在这呢。”
“休说废话。当年是你指使这三个臭和尚来的吧?”
空善大喝:“妖孽,你说谁是臭和尚!”
悟心盯着面前白眉长胡的的人冷笑:“我记得你,当年是你先开的口。他们说你面目和善,定是个好人,却不想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那是你们蠢!你们妖族在人间为非作歹,只有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人间才会得到安宁!”
一旁沈余不服气道:“妖与人一样,都分善恶,要我说,消失的应该你们这些恶人!”
空意从袖中拿出了一条铁链,上面有黑气环绕,竟然是一截一截的妖骨所制。
“大哥,我看还是别与他们废话了,他们马上,就会变成白骨亡魂了。”
两方人直接动起了手来。
子羽事先妖力低微的妖给藏了起来,现在只有三个有半百年道行的妖为之一战。她让那三个妖去帮助沈余对付空意,自己则和空善打了起来。
蛾女原本想直接去和最深不可测的悟心一战,刚动身就被守心拦了下来。
“你与那胖子打,我来对付他。”
蛾女看着守心眼中冒出的黑气,心知那是死去的妖灵的怨念。于是她没有推辞,直接打开翅膀向空念飞去。
然而就算寺庙里的阵法破了,这几个和尚这么多年来积攒了无数力量,子羽几人和他们打起来也格外吃力。
等映灼带着程远杉来到这时,看到的便是黑雾弥漫的景象。
她双手结印,瞳仁在眼眶里不住的颤动,所有人的脚下都开始生长出了枝条。
枝条仿佛有生命般向敌人袭去。
悟心不屑地踩断底下碍事的枝条,然后割破自己的胳膊。血液变成丝线连接起空善空意空念三人。
沈余惊讶大喊:“是血咒!那悟心把自己的力量分给了另三人,大家不要放松警惕!”
刚刚被悟心击倒在地的守心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渍,然后双手化作枝干,径直向他打去。
“想要打断我?你们这些草木妖,真是不自量力啊。”说罢,他悬浮在空中,高举双臂,一个丹炉在他的头顶若隐若现。
沈余望着那个巨大的丹炉,瞠目结舌。
这,这悟心来头竟然这么大的吗?